柳依依虽然心里是不想承认这个白鹿兮的,可是现在白鹿兮的身份确实已经是这样了,所以念在白鹿兮不过几日便要走人的份上,柳依依的懒得跟白鹿兮较劲了。
“这府里你也看完了,我从府里挑了几个伶俐的丫鬟给你使唤,若是她们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尽管告诉姐姐,姐姐一定为你出气教训她们。”
“那鹿兮就谢过姐姐了。”
白鹿兮也是毫不示弱的微笑着看着柳依依,回到房间之后,已经有十个丫鬟列队两侧迎接白鹿兮了,这白鹿兮刚进门,这两边的丫鬟就立刻的鞠躬参拜,着实把白鹿兮给吓了一跳。
“小姐好!”
“妈呀!你们吓死我了,你们就是大小姐分过来的丫鬟?”
“是,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奴婢们。”
“嗯……你们不用这么吓人的在这里站着,没什么事儿你们就出去好了,我想自己待会儿。”
那些丫鬟们下去之后,白鹿兮才松了口气,还真是当宫女时间长了还真是不习惯这种被当成主子的感觉,白鹿兮还是习惯清净和自由,这些丫鬟在自己身边晃悠还真是受不了。那些丫鬟出去之后白鹿兮赶紧的关上门,然后变幻出自己带来的灵草,这里的花草没有皇宫里御花园里的,白鹿兮还是有些失望的,但是只能退而求其次了,赶紧的看看这一番周折灵草有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好在灵草还没事。
白鹿兮坐下来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晚间的时候,尚书夫人的丫鬟来邀请白鹿兮去就餐,白鹿兮不知道这书香人家是怎么吃饭的,自己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吃的,到现在凡人的筷子……白鹿兮都还没有学会,这倒是一个致命的,之前的时候没有当着人的面吃饭,怎么都好说,可是现在在大户人家的饭桌上吃饭,身边还要有丫鬟伺候着,若是自己不会……那还真是丢死人了……
“小姐,夫人邀请您去前厅吃饭呢,这是您来到府上的第一顿饭,为了迎接您,可是准备的都是些可口的,不知道您的口味,您到时候就告诉奴婢,奴婢给厨房说一声。”
“那个……我今天有些累了,请问可不可以不去呢?或者直接把饭送到我房间来,夫人和老爷不用这么客气的。”
“小姐,这可不好,你若是不去,这府里的人会解决的您是在仗着皇上的面子摆架子呢,这也是老爷和夫人的一片心意,您若是不去,夫人和老爷也会失望伤心的啊。”
“嗯……好吧,你先回吧,我一会儿就去。”
“好,那奴婢先告退了。”
夫人身边的的丫鬟离开之后,白鹿兮愁苦的瘫坐在床上。
“啊呀!”白鹿兮烦恼的抓着头,“这可怎么办啊,我要怎么吃饭啊,这凡间的东西什么都好学,就是这学来的手工……嗯……不行,我可是圣女,我怎么可以这样就退缩呢!”
白鹿兮义愤填膺的坐起来掐着腰。
“来人啊,帮我梳洗一下。”
外边的丫鬟赶紧的进来分工的帮着白鹿兮梳洗打扮,之后换上一件舒服的便装便由丫鬟们随从这一起去前厅了。
“鹿兮参见父亲母亲,姐姐。”
“鹿兮啊,快坐下吧,都是一家人,别见外,随意点就好,快瞧瞧有没有可口的,母亲看到你就是打心底里欢喜呢。”
“谢谢母亲,鹿兮很喜欢,只是鹿兮一路颠簸又一天都在心劳,所以胃口不佳,实在是辜负了母亲的用心,母亲不要怪罪鹿兮。”
“怎么会怪罪你呢,母亲可以理解的,这一天确实事情有点多,你稍微吃点,若是晚上饿了随时让丫鬟们去厨房做些点心。”
“母亲,难道您看不出来嘛,妹妹这是瞧不上我们尚书府的饭食,人家可是宫里惯了的,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吃过。”
柳依依一脸不屑的说着,然后便拿起筷子吃饭,白鹿兮看着柳依依拿筷子看得入神,尚书夫人还以为白鹿兮不高兴了,便赶紧的责备柳依依。
“依依,你是姐姐,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以后你跟鹿兮就是亲姐妹了,要对妹妹好点。”
“好好好,是是是,您说的都对行了吧!”
“好了鹿兮,别跟依依计较,她呀就是被我们惯坏了,来,吃饭!”
尚书夫人高兴地给白鹿兮夹菜,白鹿兮看着眼前盘里的饭菜有些手足无措,然后小心试探,不知道该不该去拿起筷子,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筷子,照猫画虎的学着拿筷子的样子,但是那笨拙的样子还是被柳依依看到了,柳依依笑出声来。
“噗,鹿兮妹妹,你这是不会用筷子还是紧张啊?”
“依依,食不言寝不语,你吃你的。”
尚书大人也是说着柳依依,柳依依这才消停了不再说话。
“鹿兮,别管她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白鹿兮还是放弃了用筷子,然后换上了汤勺来喝汤,虽然汤是荤的,白鹿兮的心里一直都在忏悔着,但是在喝汤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事情,别忘了白鹿兮可是山林的圣女啊,对动物是十分敏感的了。
“母亲,这鸡汤不能喝。”
“怎么了?”
“当人不能喝了,人家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公主,怎么能喝鸡汤呢,人家这是在等着山珍海味呢!”
“鹿兮,为何喝不得?”
“这鸡之前活着的时候,是感染了疾病的,在它的肉里也存在着这样的病体,我们若是吃了喝了,便也会因此而感染上这样的病体,对身子不好。”
“真的吗?”尚书夫人有些害怕的看着鸡汤,然后赶紧示意旁边的丫鬟将鸡汤端下去,柳依依轻哼一声放下筷子。
“白鹿兮,你什么意思啊,母亲好心好意的为你准备接风席,你左挑右捡的,这每天用来煲汤的鸡都是圈养的,怎么会有疾病,我们每天都吃都喝也没见怎么样啊,怎么到你这了就不行了?你又怎么尝得出来这鸡出了问题呢!我看你这就是分明的没事找事!”
“鹿兮虽然不是什么归家千金,自小生活在山林,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懂得你们所不知道的这些,只要我尝一口便能知道这肉新不新鲜干不干净,若是姐姐不相信,大可以找来圈养的人问问,或许他们是知道的,不过,鹿兮希望母亲父亲不要责罚圈养之人。”
“好了,就是一锅鸡汤的事情,大家和和睦睦的吃饭就好了,依依少说两句,鹿兮这鸡汤不喜欢那就尝尝这银耳莲子羹!”
只要是用勺子的,白鹿兮也就尝尝了,柳依依一脸不屑的看着白鹿兮,果然是山野粗鄙之人,也只能是知道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了。吃过饭之后,丫鬟们端上来漱口的水杯,但是白鹿兮不清楚这些,看这精美的杯子便以为是茶杯,拿过来就直接喝了下去,柳依依捂嘴而笑,尚书夫人也是有些惊呆,周围侍奉的丫鬟也是憋笑着,白鹿兮有些蒙圈,这是都怎么了?
“白鹿兮,你是有多愚笨啊,那是漱口水,连这你都不放过,你可真是刷新我对你的印象啊,这麻雀啊就是麻雀,来到了凤凰窝那也是麻雀,只是成为笑柄罢了。”
“我……”
白鹿兮这才知道原因,自己之前侍奉的时候也没有注意这些,白鹿兮羞愧的低下头,真是觉得好丢人啊,尚书夫人温柔的抚摸着白鹿兮。
“没事,你现在就是因为很多东西不懂才来尚书府学习礼仪规矩啊,明儿个就给你带老师来,一点一点的教你,慢慢来。”
“母亲,鹿兮有些累了,可否先回房间休息?”
“好,累了就先回去吧,还不赶紧搀扶小姐回去。”
白鹿兮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离开,白鹿兮离开之后,尚书夫人的脸上的笑意也就消失了。
“这个白鹿兮就是个粗野丫头罢了,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贵妃娘娘怎么也帮着这样的人。”
“你懂什么,贵妃娘娘这样做自然是有道理的,这白鹿兮据说在宫里的时候没少帮九王爷说话,贵妃娘娘怎能留她。”
“既然是贵妃娘娘的意思,那便收下这个麻烦的东西,不过这白鹿兮的容貌确实是天下难得的,只可惜啊,不是为我们贵妃娘娘办事的。”
“母亲,既然您这么讨厌白鹿兮,为何还要训斥女儿,女儿又没有说错什么,一个连漱口水都不知道的野丫头,能有什么教养,我看就算是老师来教她,也不见得有什么进步。她那样的身份,怎么配得上……”
“依依,你可是京城才女,怎么能跟这样的野丫头相比较呢,拉低我女儿的档次,母亲不过是给皇上面子罢了,白鹿兮来到了府上,母亲若是苛待了,那便是抗旨不尊啊。”
“还是母亲考虑周全,是女儿错怪母亲了。”
“过几日我进宫给贵妃娘娘说说,看看你跟大王爷的事情。”
“母亲,女儿不要嫁给大王爷,女儿自己有打算的……”
“你能有什么打算!是九王爷吗?你若是再有这样的想法,休怪母亲不管你!”
“是啊,依依,什么我跟你母亲都能答应,但唯独这件事情,你可知道贵妃娘娘与九王爷之间的斗争,这九王爷以后若是败寇,你跟了他能有什么好下场,我跟你母亲不是白养活你了!跟着大王爷多好,大王爷现在在朝中的地位如日中天,尚书府与贵妃娘娘素来是一脉连枝的,你若是跟了大王爷,那便是大王妃,还有可能升为太子妃,皇后,你有什么可不愿意的!”
“父亲!您一向疼爱女儿的,女儿的婚事女儿自己做主!”
“放肆!婚事自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由得你!此事不要再提了!”
“父亲!”
尚书大人说完之后便挥挥衣袖离开了座位去了书房,柳依依坐在座位上气愤的甩袖子。
“依依,这件事情你听母亲和父亲的吧,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们何尝不想你能幸福,可是这大王爷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啊,你不是想要成为京城四才女之首,被人人人羡慕吗,若是你跟了大王爷,以后成了太子妃,在成为一国之母,这天下谁能比你荣耀。”
“可是女儿不喜欢大王爷,女儿喜欢九王爷!”
“不许再说了!大小姐累了,还不赶紧扶大小姐回房休息!”
丫鬟赶紧过来搀扶柳依依,但是被柳依依狠狠地甩开了,起身跑了出去,尚书夫人坐在座位上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造孽啊!”
白鹿兮会到房间,虽然尚书府的房间比宫里宫女的房间好多了也舒服多了,可是白鹿兮却高兴不起来,因为现在的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只不过这个代价还不到来的时候。白鹿兮躺在床上,举起手来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司命星君的话还是悠然在耳的。
“我若是在凡间动情,便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那么我现在做的是对还是错呢……”
就在白鹿兮自言自语的时候,手链上闪起了金光,白鹿兮睁大了眼睛赶紧坐起来盯着手链,一道强光出现,白鹿兮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周围散发着金光的男子,这个人的样子白鹿兮还记得,就是之前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司命星君!
“星君!我见到了神仙?”
白鹿兮不敢相信的站起来都到司命星君的跟前。
“圣女还记得小仙,我就是之前在圣女梦里出现的司命星君,这手链便是本仙送给圣女的。”
“你是来给我送恶果的吗,我知道我不该答应和亲的,可是我这是在救人帮人啊,天庭不会连救人都要惩罚吧!”
“圣女不必担心害怕,小仙是来帮助圣女的。”
“啊?帮助我?我这是被神仙眷顾了吗?没想到我白鹿兮还没成仙呢就有上神的处处帮助,九重天的神仙就在我的面前,我可真是要在白玉面前吹上一世了……”
“圣女?”
“啊!我在听,你要怎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