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兮算是没有时间顾及这些了,现在明汐国的使臣都已经到了,这也就意味着白鹿兮就要履行自己的使命了,皇宫送来的出嫁红衣也已经在白鹿兮的床榻上了,白鹿兮无奈的翻看着这漂亮的嫁衣,原来这凡间的嫁衣是这样的模样,真是华贵,不知道多少的凡间女子渴望着能够穿上这样的嫁衣呢,可是白鹿兮却高兴不起来,这明汐国的国王还不知道是什么人物呢,让自己嫁给一个这样的陌生男子,总觉得是别扭的,所以白鹿兮也是在想各种法子,可是这都怪自己当初一时意气给答应了,若是被父神和母神知道了,那岂不是要扒了明汐国一层皮。
因为和亲临进,白鹿兮不准踏出房门,这也是为了避免意外,这尚书府负责照顾和亲公主,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什么意外,那岂不是要大罪了。白鹿兮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人,现在让她在房间里闷着,那简直是要命了,并且还不容许白鹿兮出去采集露水,这灵草可是需要滋养的,白鹿兮只能偷偷地贿赂自己身边的丫鬟,让她们代替自己出去采集露水。
“这郡主最近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柳依依叫来白鹿兮身边的丫鬟询问着。
“回大小姐,郡主一直都有好好的遵从老爷的话,一直待在房间里,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
“只是之前的时候郡主都会偷偷地晚上到花园去,现在不能随意外出,就要我们每天凌晨天刚下露水的时候去花园采集露水,奴婢不知道郡主这为何意。”
“哦?这白鹿兮在搞什么名堂……你继续盯紧了,随时跟我汇报,这白鹿兮鬼的很,若是在这个时候出点什么岔子,我们尚书府都要跟着遭殃了。”
“是……”
柳依依打心底里是瞧不起白鹿兮的,就把她看做是为了登上上等人的行列,才和亲,自认为很民族大义,其实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罢了。
皇宫宴席,众位大臣皇上还有明汐国使臣都齐聚一堂,歌舞升平看上去一片祥和。
“皇上,臣代表明汐国国王,向皇上敬酒一杯,以祈求两国之间互通有无和平相处再无战事。”
“好,为了这句再无战事,我们一同举杯庆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朕统治聆溪国多年,就是想要在有生之年能够为百姓谋得一个太平盛世。”
九王爷聆潇染四处看着,觉得情况不对,便小声的让南风俯身,在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南风的脸色就严肃了起来离开了宴席,八王爷聆潇玮看到南风离开不解,便凑到九王爷聆潇染的身边。
“九弟,这是怎么了?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八哥,你仔细看看这明汐国使臣身后的随从,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没有啊……这人数都是一样的啊,怎么了?”
“再仔细看看,这随从虽然没少,但是却性别不对,你看看中间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分明是女儿身,明汐国一定开始行动了,我已经派南风去找那个随从了,明汐国一定有更大的阴谋,我们必须要多加防范。”
“是啊我听人说,最近使臣跟大王爷倒是走的亲近,我担心大王爷会站在使臣那边与我们作对。”
“没错,若是能够帮助大王爷登上皇位除掉我们,我想,大王爷一定不会轻易地放掉这个机会的。”
九王爷聆潇染的眉头紧皱着,八王爷聆潇玮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正,身边的李朝暖贤惠的为八王爷夹菜。
“朝暖,你别光给我夹菜,你也吃啊。”
南风离开之后,便派几个侍卫到处搜查,然后自己带着一队人去军部查看,若是明汐国有心要来犯的话,这军部的战地图就是最有利的武器,南风带着精锐侍卫赶紧赶过去,以免军机泄露。
“你们,去那边看看,你们跟我过来!”
南风指挥着先将军部包围起来,然后南风不敢轻易的进去军部,所以只能是把里面的大臣叫出来询问情况。
“大人,可否见到什么可疑人员?”
“南风侍卫,这能有什么可疑人员,大臣们都去前厅参加宴会了,哪有人来这里啊,现在两国修好,又怎会有什么可疑人员呢,可是九王爷有什么担心?”
“大人有什么发现尽管及时告诉南风,我留下这几个,在这里看守,关键时期,不能不防。”
“防什么,本王看是该防你才是吧!”
就在南风还在于大臣说话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大王爷聆潇赫的声音,聆潇赫带着一队人,还有邻国明汐国的使臣。
“王爷。”
“使臣果然说的没错,九王爷这是蓄意挑拨我们两国的关系,南风,现在都在大殿宴席,你为何带着这么多的精锐侍卫在此包围军部,你这是要造反吗?哦不对,是你的主子要造反,还不赶紧拿下!”
南风就这样被大王爷的人给抓起来了,大王爷聆潇赫本来就在四处的找机会想要再扳倒九王爷一局,这次好在听了使臣的建议,这才抓住了南风,也就抓到了九王爷的咽喉。
南风被带着来到了大殿跪在地上,九王爷聆潇染心中一惊。
“这是何意?”
“父皇,儿臣之前与使臣相谈甚欢,使臣也就不留余力的为儿臣分析了现在的朝廷局势,猜测九王爷趁此机会会有所行动,儿臣本来不愿意相信,儿臣在宴席时看到九弟在南风耳边说了什么,南风便离去了,儿臣担心,便跟去,谁曾想,竟然看到了南风带着九弟的精锐侍卫包围了军部,还在质问军部留守大臣!”
“最贵的皇帝陛下,臣本不该干涉聆溪国的事情,可是却也不愿意看到贵国出现皇子谋反的悲剧,所以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的脸立刻阴沉下来,参加宴席的妃子也都是议论纷纷,荣妃更是大惊失色赶紧的跪倒在皇上的面前。
“皇上,这一定有什么误会,染儿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向敬重皇上,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荣妃妹妹,这染儿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你这个做母妃的也是难辞其咎,好在赫儿提前识破,否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腥风血雨呢!妹妹还是不要在这里惹皇上烦心了,还不赶紧乖乖识相的坐回去!”
聆潇染皱着眉头,原来自己被算计了,看来这明汐国的使臣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这也可以知道这次明汐国百分之百的是图谋不轨的了,大王爷已经被迷惑了……
“染儿,你怎么解释?”
“儿臣没有这么做,也无需解释什么。”
“什么不需解释,现在人赃并获,你是自知无法解释脱罪了吧!”
聆潇染的姐姐聆潇菲知道弟弟的做派,自己没做的事情不屑于解释,所以便赶紧的上前。
“父皇,染儿自小就是这样,不喜欢解释什么,只相信事实早晚会公诸于世,染儿,现在不是张扬个性的时候。南风,你如实说来,事情的经过,到底是什么样的,不可有一丝隐瞒。”
“皇上,王爷在宴会时期发现有一小厮鬼鬼祟祟的离开,便担心有什么不妥,在两国交涉的关键时候,若是出现什么差错,对两国都不好,所以便让臣跟随出去,谁知跟随到了军部便不见了,这才叫来军部大臣询问是否有可疑人员,这一点军部大臣可以为臣作证!”
“是这样吗?”
“回父皇,南风所言确实为真,不过儿臣有错,没能抓住嫌疑人。”
“聆潇染,你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
大王爷身边的聆潇朔看不下去便大声的呵斥聆潇染,但是聆潇染依旧是平静的样子,大王爷拦下二王爷聆潇朔,然后冷冷一笑。
“九弟真是好心思,是本王错怪你了吗?”
“皇兄也是为了安全着想,不过……使臣身边的随从可是有些奇怪,倒是比本王这件事更要好奇了。”
“哦?不知道王爷对臣身边呢的随从有什么意见,若是不和王爷的胃口,臣下次换掉便是。”
“无碍。”
九王爷也是微笑着的模样,然后将南风搀扶起来。
“父皇,儿臣管教不力,让皇兄误会,是儿臣的错,还望父皇不要怪罪皇兄扰了大家的兴致,这都是儿臣的错。”
“你!”
“好了,好好的宴会,闹成这样,都退下吧。”
皇上看上去也是无暇管这些谁是谁非,看上去有些疲惫,便由身边的太监搀扶着离开了,大王爷恶狠狠的看着九王爷聆潇染,聆潇染反倒是微笑着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皇上离开了,大臣和妃子们也就相继离开了,荣妃走到聆潇染的面前,失望的摇摇头,然后由聆潇菲搀扶着离开了,聆潇菲肯定的看着聆潇染点点头。三王爷一向是无世无争的,离开的时候也不过是只看了一眼,便笑着离开了,没人知道这聆潇迪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这皇位与谁都与他无关吗?
“染,这件事你怎么看?”
“大王爷现在已经联手明汐国使臣了,这是要借助大王爷对我们的忌惮除掉我们,使我们聆溪国无人,八哥这些事情就不要操劳了,照顾好八嫂,才是你现在的重要任务。”
“这是哪里的话,这身为皇子,皇家的安危可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若是有什么需要本王的,便尽管来找。”
“王爷,我想去看看鹿兮,若是这明汐国真的是包藏祸心的话,那鹿兮岂不是很危险,和亲对鹿兮来说,岂不成了黄泉路……”
“八嫂放心,染儿会竭尽全力,保护我朝。”
“难道不是保护白鹿兮?”
八王爷聆潇玮一脸坏笑的看着聆潇染,聆潇染依旧是阴着脸看着八王爷,八王爷也就轻咳两声回归正经,这九王爷严肃起来还真的是有点吓人……
“王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任由大王爷与使臣勾结吗?”
“现在父皇将和亲出使大臣交于大王爷,这在邻国看来就是变相的宣布储君人选,他们定然会借助大王爷要除掉障碍的心思来除掉我们,联手来削弱大王爷对他们的戒备,然后趁机盗取我国的军机,给明汐国争取足够的备战时间,若是真的让明汐国得逞,那边城的百姓,便要遭受战乱之苦……”
聆潇染知道,就算是父皇没有说什么,可是经过今天的事情,父皇也一定会对自己有所芥蒂,这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反倒会让父皇去相信大王爷聆潇赫,而现在聆潇赫与使臣联手神欢颜,恐怕会受到使臣的指使。
李朝暖找机会来到尚书府见到了白鹿兮,这白鹿兮突然能够见到自己的“亲人”一般的人,也是激动地不得了,直接将李朝暖给抱了起来。
“啊啊啊!朝暖,你终于来看我了!”
“想什么样子啊,下人们都看着呢,你可是堂堂和亲公主当今郡主啊!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这规矩看来是白学了。”
“什么啊,我这几天都要被闷死了,你再不来看我啊,我就要闷死在这里了!”
“少说这样的话,你知道吗,这和亲,有诡异,我们都在想法子阻止了,你放心,我们不会任由这场危机和亲的。”
“嗯……可有什么法子?”
“现在九王爷在想办法了,九王爷素来机敏,一定会想到法子的。”
“九王爷要救我?他真的说要救我吗?”
“这个……倒是没有直说,不过差不多吧,怎么,鹿兮是瞧上了九王爷了?”
“哪有……我不过是觉得九王爷比较聪明,若是他有心要救我,我就还有救,那里是瞧上她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在这里还好吧?”
“一点都不好!处处都要讲究规矩的,真是要把我禁锢死了,我就感觉我的身上有一根绳子在拴着我不让我自由洒脱,真是不知道你们凡人为什么要这个作践自己……”
“啊?”
“我……我的意思是真不知道你们这些达官贵族的为什么非要这个束缚,人活着难道不是自由洒脱点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