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兮揉揉眼睛看着下面的丫鬟,不耐烦的坐起来,看着窗外,这还是天刚刚露出鱼肚白,怎么这个时辰就要把自己叫过去,到底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啊,我这灵草失踪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们倒是先上来打扰我的清闲美梦了。
“什么事啊,真是的……”
“小姐,老爷夫人有要事,但是这所为何事奴婢不知,奴婢还是赶紧侍奉小姐更衣吧。”
白鹿兮恍恍惚惚的坐起来,然后任由着那些丫鬟为自己梳妆打扮,但是依旧提不起自己那睡眼惺忪的样子,迷迷糊糊的被带到了大堂,进去之后就看到了这老爷和夫人坐在大堂上,柳依依一脸笑意的坐在旁边,这柳依依面带微笑就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所以啊,白鹿兮也就提起了精神,这是要做好战斗的准备啊。
“鹿兮参见父亲,母亲。”
“鹿兮,昨夜你在何处,去了哪里,为何会在后院出现?”
啊,原来是这个柳依依恶人先告状啊,自己不是也在那里出现了,我还没有追问你在做什么,你倒是先反将我一军了。
“咳咳,这个嘛,鹿兮昨个儿接了八王爷的邀请,这个八王妃那时正在鹿兮房里,可以为鹿兮作证,只是这后院嘛,实在是八王妃想念我,所以回来的晚了些,尚书府的门禁太早了,我有不好打扰大家给我开门,所以就偷偷的在后院进来了,谁知道撞见了大小姐,也不知道那个时辰大小姐又在后院做些什么呢……”
“白鹿兮你别扯到我的身上,这是我家,我想在哪里出现就在哪里出现,你还在狡辩,我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话说,跟你私通的到底是什么人!”
“喂!柳依依!别以为你是尚书府千金就可以胡言乱语,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哪里来的什么私通,你这是在诬陷泼脏水!哦,我知道了,是昨天那个男子啊,分明是与你私会,却要赖在我的身上,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你竟然要扣在我的身上,真是恶人先告状啊,那你倒是把那私通之人拉出来当面对质啊!”
“白鹿兮休要狡辩,我哪里知道是何人,你还不赶紧自己招了,免得玷污了我们尚书府的名声还要让圣上怪罪下来!”
“父亲,鹿兮从未做过,也无需解释些什么,若是父亲不相信,那边把我交给圣上处决好了。”
白鹿兮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样的局面也没有必要继续待下去了,柳依依看着白鹿兮离开也是气的站起来谩骂。
“父亲,母亲,您看啊,这白鹿兮分明就是没有把我们尚书府放在眼里啊,这样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我们尚书府的颜面何存啊,您让女儿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哦对了。”白鹿兮刚走到门口,就有返回转过身来,“我房里床边中的草不见了,那可是很珍贵的名草,是我答应要献给皇上的,若是在尚书府不见了,恐怕不好交差,到时候皇上若是怪罪了,可不要怪我啊,这可是在尚书府丢的,姐姐,若是你看到了,麻烦告诉鹿兮呢。”
白鹿兮一脸微笑的看着柳依依,气的柳依依直跺脚,这柳夫人想要说些什么也噎在了喉咙里,示意柳依依不要再说了赶紧坐下,白鹿兮大摇大摆的会到房间,让丫鬟们都列队站在面前,白鹿兮拿着小棍子在她们的面前走来走去每一个都细细打量一番。
“是你们自己乖乖的承认呢,还是让我查出来以后处决呢?”
片刻没有人说话。
“我知道,你们都是尚书府的家奴,但是现在你们是我的人,你觉得在我的手上,尚书大人和尚书夫人还有那个柳大小姐真的能护得住你们吗?我若是半夜在这里杀个人,他们应该也不会跟我计较吧,毕竟我可是皇上亲封的,你们的身份跟我可是没有任何的可比性的,所以……你们还要为你们的旧主子掩护而得罪新主子吗?”
白鹿兮威逼利诱之下终于有人说了实话,原来是柳依依房里的丫鬟下午的时候借口说要来给白鹿兮送新衣服进了房间,之后便没有人注意,这柳依依房里的这个丫鬟看来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可是这证据嘛,对于白鹿兮来说也不是很难,再说了,以白鹿兮现在的身份,恐怕也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白鹿兮看到了证据,就可以将这个破坏灵草的人处置。
“很好,这才是我带出来的丫鬟,你们记住了,以后你们只可以是我的人,若是现在有不愿意跟着我的,大可以现在就走出去,只要是留下来跟着我的,我一定会把你们当亲姐妹一样的对待,我到哪里就把你们带到哪里,我吃什么你们也绝对吃不差!”
白鹿兮这一波的好人缘算是收下了,剩下的丫鬟也都是忠心耿耿的守护着白鹿兮这一方在尚书府的小天地了。
既然知道了灵草会在柳依依那里,白鹿兮不在多等,带着人就直接冲进了柳依依的房里。
“鹿兮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啊!来人啊!来人啊!”
哦?小妞,厉害了啊,敢在我面前说来人啊,这可是我来到凡间之后最不愿听到的字眼了,你今天可是转了锦鲤了啊,撞上了大运啊!
“来人?我告诉你,现在只有来大罗神仙才能救你了!”
白鹿兮让身边的人拉住柳依依的丫鬟,然后直接就冲进了柳依依的房间,看到了蹲放在床底下的灵草,白鹿兮赶紧小碎步的跑上去将灵草端起来。
“哎呦我的小心肝儿啊,你怎么可以在这么阴暗的地方呢,真是苦了你了。”
白鹿兮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灵草,灵草也像是感应到了白鹿兮一样,向着白鹿兮的身上散发着灵光。
“走,我带你回家!”
“鹿兮小姐您可知道若是被我们小姐知道了是什么后果吗!”
“后果?那也要你有机会说话啊,敢把我的草放在床底下,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是不是我之前表现出来的人设太弱了,才让你们这么无法无天啊?”
白鹿兮说着一个响指,那丫鬟便都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干巴巴的嗯嗯啊啊,白鹿兮带着灵草和自己的丫鬟离开了柳依依的房间。
会到房间之后便发现了不寻常,白鹿兮在为灵草修复的时候,发现灵草吸收了不少的邪气,之前的时候在皇宫里就感受到了有邪气的存在,本以为是什么小妖,没想到灵草都能感应甚至吸收到,这邪气看来是不寻常之物所带来的,那到底是什么精怪呢,竟敢在白鹿兮的身边转悠,也是胆大妄为了。白鹿兮的眉头紧皱,手指指着灵草,慢慢运功将灵草吸收进去的邪气都给抽出来,尚书府为什么会有邪气呢,皇宫和尚书府,为何都会有邪气的感应,是为人而来,还是……为我而来?
白鹿兮心里不安,若是真的有什么邪祟在凡间作乱的话,自己可是不能置之不理的,若是山林出来的精怪,大多都是吸食灵气修炼,不足以产生邪气,除非是狼妖,可是狼妖一般都是在山林附近出没,不会进入凡间,那这邪气到底是从何而来呢?
白鹿兮声传告诉给白玉,让她注意宫里的邪气,如果有什么异动一定要及时的告诉给白鹿兮。
第二天了,上朝的时候也就把使臣给提到了中间审讯,这赤裸裸的证据面前也是无话可说,但是皇上不能轻易地处决使臣,两国交战尚且不杀使臣,何况这还是为了和亲的名义而来的使臣。
“朕有心交好,而明汐国却包藏祸心企图出其不意置于死地,回去告诉明汐国国王,我聆溪国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若是他真的要武力,那朕只能以蛮力治理蛮力来保护我国子民了。”
“皇上英明,此次多亏了九王爷及时止损,若是再晚上点时间,恐怕将要铸成大错啊!臣等请求皇上赏罚分明,奖赏有功之人。”
“吏部尚书大人此言差矣,听大人此话实在要惩罚大王爷啊,大王爷这几日可是奉旨照顾使臣,大人此话也是说要怪罪皇上吗?”
“尚书大人何必如此严辞,老臣不过是说应当奖赏九王爷罢了,并无涉及大王爷啊,皇上明鉴,臣绝无忤逆皇上的意思。”
“爱卿都是为了奖罚之事,以朕看来,不管对错,为了国家利益,做什么都是皇家子孙的使命,大王爷九王爷都有对错,此次的功臣,当数平宁郡主白鹿兮了。既然和亲作罢,那白鹿兮,就再回宫吧,柳尚书安排一下。”
“臣惶恐,以臣看,郡主还是在府上为好,臣的小女柳依依与郡主大人情同姐妹,郡主有功之人,在府上尚且有个尊贵的身份,可以逍遥自在,再说,郡主的礼仪规矩尚不完全,臣怕皇上忧心,贵妃娘娘也是挂念郡主,时常去看望。”
“哦?贵妃难得对什么人这么伤心,那白鹿兮就继续作为尚书二千金在尚书府,婚丧嫁娶皆由尚书府。”
“臣谢过皇上的信任!”
尚书大人下朝之后,就被二王爷给拉到了一边,大王爷正在宫巷子里等着,尚书大人看到大王爷之后赶紧行礼。
“臣参加大王爷,不知大王爷有何指示?”
“这个白鹿兮实在是碍眼,在你的府上你应该有很多的法子来给本王解忧吧,母妃可是很信任尚书大人啊,只要大人乖乖的听话,本王跟母妃一定不会亏待尚书大人的。”
“贵妃娘娘对老臣有恩,臣定当竭尽全力为王爷和贵妃娘娘分忧解难。”
“母妃近来有意为本王挑选正妃,尚书大人可要好好表现啊。”
“犬女心向王爷,天地可鉴,亲上加亲自然是最好的了。”
“那还要看尚书府对本王的价值如何了,尚书大人朝堂上的表现,本王记得你的衷心,白鹿兮,还望大人多多关照了啊。”
大王爷聆潇赫邪魅一笑重重的拍着尚书大人的肩膀,然后便离开了。
九王爷跟八王爷在回府的路上,也是在说着,这白鹿兮的事情。
“九弟,难道真的要让白鹿兮一直在尚书府吗?尚书大人去来去贵妃亲近,白鹿兮恐怕有危险啊。你在朝堂上为何一言不发?”
“尚书大人明显是听了贵妃的话,当初父皇听了贵妃的话把白鹿兮送去尚书府就不会再轻易地接回来,而贵妃娘娘也是不会再让白鹿兮回宫的,更何况,有四公主在啊。”
“女人啊!”
八王爷听懂了这九王爷的意思,便仰天长叹一声。
“怎么,八嫂也是如此?”
“朝暖?她才不会是这般呢,她可是跟一般女子不可相提并论的。”
“啧,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还心有余悸的害怕八嫂会是丑八怪呢。”
“嘘!这话可不能让朝暖听了去……”
八王爷说着一脸委屈的抚摸着自己的膝盖,九王爷不解,八王爷也是懒得解释捂着脸离开了,南风和九王爷面面相觑,九王爷一笑,然后也跟了上去。
白玉接到了白鹿兮的指令,便在宫里行动的时候注意观察着,后来在黎贵妃的宫附近的时候感应到了邪气的存在,白玉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凡间也有邪气肆无忌惮的存在,白玉赶紧的给白鹿兮传递过去消息,白玉时刻检查着邪气的诡异行为也引起了黎贵妃的注意。
“雅儿,这八王府的白玉这段时间一直在门口诡异的转来转去,你怎么看?”
“不过是八王爷的走狗,想要过来打探点消息罢了,我们不用把那样的小角色放在眼里,我们现在可是有最强的筹码在手机,我们的客卿,一定会祝我们一臂之力,客卿的实力,母妃不是也见识过了,若是客卿以后真的助我们,那纵使九王爷再怎么折腾,也不会掀起什么风浪了,这未来的江山啊,还是皇兄的。”
“这天下都会是我们的,以后可要把这几个碍眼的挨个除掉,本宫看着就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