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爷聆潇朔气急败坏的呵斥着,但是这所有的怨气都是冲着现在坐在最高处的黎太后的,看到这样的情形,黎太后也是大惊失色,皇上赶紧让侍卫拦下聆潇朔,免得他做出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
就算是有人阻拦着,二王爷聆潇朔还是一步步的往前走,拦着的侍卫也不敢伤害到摄政王,所以也是一直跟着往后退,挡在聆潇朔的前面。
“母后,这么多年以来,孩儿一直记着您的恩情,是您在母妃去世之后不顾忌孩儿罪妃之子的身份而收养孩儿,给了孩儿无上的荣耀和尊严,可是,慧心姑姑从小看着孩儿长大,当年一直侍奉着母妃,她不会背叛母妃,更不会说出欺骗孩儿的事情。孩儿现在就想问问母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儿现在只想听您亲口告诉孩儿。”
“摄政王!别忘了你的身份,你能有现在,难道不是哀家的教诲吗?现在,你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出来的奇怪人的点头摇头,就开始怀疑哀家,哀家身为太后,怎会做出如此心狠手辣之事?难道这些年来的养育之恩,还比不上一个白鹿兮和聆潇染这样的罪人带来的人吗?他们是亡命之徒,自然是想拖更多的人下水,难道这样的话在这样的时候说出来,摄政王你真的要相信吗?”
黎太后一副伤心痛心的样子,聆潇朔一些动摇了,白鹿兮立刻补刀。
“太后,难道您真的想要对过去的事情拒不承认吗?现在当年的证人都已经出面了,你还要如何狡辩?二王爷,您该想想,这些年来,太后真的对您很好吗?难道不是变相的在利用你成为她的儿子的马前卒吗?若是她真的拿你当自己的孩子,又怎会不为你谋划?她这些年来对你的纵容,换来的就是先皇的不喜欢,这样你就彻底不会成为她的障碍了。你以为你真的会平安无事的做你的摄政王吗?大错特错,恐怕她早就已经在谋划着兔死狗烹的把戏了吧!”
“白鹿兮!朝堂之上岂能容许你构陷太后!马上给朕拖下去!”
“皇上!你为何要动怒呢?若是事实不是如此,那请太后也找出证据或者证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啊,若是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又怎么能说我们的证人所说不实呢?”
“哀家身正不怕影子歪,清清白白为何要因为那你一个谋逆之臣的谎话就要被迫证明自己的清白呢?哀家看在今日新皇登基的大好事上,本打算大赦天下不再计较你们的死罪,可是,你们非但没有悔改之心,反倒是诬陷起哀家来了,看来,是哀家和皇帝,对你们太过仁慈了!”
“仁慈?呵!熙太妃,当年的事情,想必您也是有耳闻的,您有什么话要说吗?”
“当年……哀家还是皇后,现在的太后也就是之前的贵妃,飞扬跋扈处处刁难新入宫的宠妃,叶妃……曾与哀家交好,是个温柔的可人,断然不会做出谋害皇子的事情,哀家当年也曾尝试着去调查真相,可是屡屡受阻,慧心是当年一直侍奉叶妃,叶妃打入冷宫之后,她曾跑来恳求哀家救救叶妃,哀家当年没有法子,可是哀家却清楚地记得,当年慧心一直在苦苦的喊着,是贵妃,给自己的孩子下的毒手陷害给叶妃的,哀家便找寻当年会诊的太医和熬药的宫女,却都没了踪迹,后来,便听闻了慧心与叶妃惨死冷宫……”
“太后,这会不会太巧合了点,你为了争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心狠歹毒至极!”
“都给哀家闭嘴!”
黎太后气氛的拍着椅子站起来,一步步的走下台阶,走到二王爷聆潇朔的面前。
“哀家倒要问问你,先皇当年每每看到你便想到叶妃,对你不待见,是谁教你诗书礼仪博得先皇开心的!叶妃惨死后宫议论纷纷,是谁制止了那些议论继续传播的!又是谁一直生病照顾你,又是谁看着你一点点的长高长大!皇帝和五公主,那个不是把你当亲兄弟看待,你现在却要因为这么几句话,就怀疑哀家。哀家心寒啊,哀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哀家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可是哀家的孩儿啊……”
“黎贵妃,就算是这件事情你可以不承认,那么,先皇到底是怎么驾崩的,为何会突然病倒,你又怎么说呢?”
“先皇驾崩哀家痛心疾首,此事,你又要抵赖给哀家什么!”
“不瞒太后,鹿兮虽然是出身乡野,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先皇对鹿兮有恩,鹿兮自然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先皇而逍遥法外,这宫里的太医不管是,但是多亏了太后您推荐的神医,有幸,鹿兮与九王爷一同找到了这位神医,描述了先皇的症状之后,神医竟然说是被下毒了呢,并且,还并非普通的毒,太后,这是怎么回事呢?”
“一派胡言,先皇怎会中毒?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往哀家身上泼脏水,你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敢再次诋毁哀家。皇帝,哀家不想在看到这些人了……”
“且慢,难道大人们,你们真的不想知道先皇为何会突然病倒吗?若是这样的疑问在民间四起,百姓们的舆论又该怎么压下去呢?又该如何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呢?”
大臣们议论纷纷,白鹿兮自信的看着九王爷,九王爷也是欣慰的冲着白鹿兮微笑着。
“这个疑问只有得到了真正的答案才能解决,若是这样一味的瞒着,恐怕只能是引火自焚啊,太后。”
“白鹿兮,你到底想做什么!”
“鹿兮不才,刚好找到了一位仙师,好像曾听闻太后也有一位仙师在身边,不如也请出来啊?”
“你……!”
“怎么?太后难道是怕了?”
“哀家从来没听过什么仙师,这种荒谬的话你也敢在朝堂之上说出来,真是大言不惭。”
“既然太后不愿意主动配合,那只能由鹿兮来做一个粗鲁的人了。仙师,出来吧!”
之间司命乔装成凡间供奉的仙子的样子出现,但是首先闯进来的,还是被司命打进来半死在地上的双灵。
“这是什么……”
大臣们看着都惊慌的往后退着,议论起来。
“仙师,可否将事情告诉大家呢?”
“吾乃九天仙人,感到此地有邪气,便下凡来除妖斩邪,在这位施主的宫里,找到了这邪气的根源,也曾在先皇的身上感受到了煞气侵蚀体魄,不知这位施主,是怎么招惹到这些邪气的,还容忍她不断吸收更多的邪气怨气强大起来的?”
“一派胡言,江湖道士之言,岂能再朝堂之上出现!这简直是对朝堂的亵渎!”
“太后,别急着反驳啊,难道这东西为您做了这么多,您就这么不认她了吗?真是太让人伤心了呢。”
“白鹿兮,哀家为何要承认,此人哀家并不认识,也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至于你和这个臭道士若是再说什么妖言惑众,哀家连这个臭道士一块斩了!”
“施主息怒,小仙并非臭道士,凡间太多的尔虞我诈,实在是令小仙伤心,此邪专门投靠心思歹毒有邪念之人,从而吸取邪气来壮大自己,不断的吞噬凡人的善念,施主可曾与这邪物有什么交换的协议?若是有,那可就大事不秒了……凡是因果循环,有得必有失,这邪物可没有这么好心,只要是有了协议交换,伺候她要吞噬的,便是你的魂魄,生生世世不得投胎转生啊。”
“这……这……这可是真?”
“是真是假又有何妨,太后,咱不是刚才才说了与这邪物无关嘛!”
白鹿兮冷嘲热讽的说着,但是黎太后的脸上明显的变了脸色,看上去应该是吓得够呛了,毕竟这双灵的本事,黎太后也是清楚地,也清楚地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没想到也会伤害到自己的身上,所以也便害怕了。
那双灵站起身来,身体的周围都散发着黑色的气息,大臣们都往后退,看着她一步步的靠近白鹿兮,这个时候白鹿兮还不能大庭广众的暴露自己的的身份,所以司命便赶紧的挡在白鹿兮的前面,设下屏障,看到司命设下屏障的时候,大家才真正的相信了这司命真的是仙人。
双灵气急败坏的想要伤害到白鹿兮,可是天界的法宝,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打破的结界,,司命虽然能够抵挡一段时间,但是却不能支撑太久,所以想要彻底的消灭双灵,还需要白鹿兮自己出马,但是这里恐怕不是个决一死战的好场所,白鹿兮小声的告诉司命,将这双灵引到外边去,免得伤害到无辜的凡人。
双灵施法,将朝堂搅和的一团糟,黎太后吸收了双灵身上的黑气之后,便失去了理智,像个傀儡一样的跟在双灵的身后,然后对着那些大臣下手,司命赶紧的用捆仙锁将黎太后捆绑起来,免得她伤及无辜,然后用仙鞭将侵蚀到黎太后身体里的邪气驱赶出来,黎太后这才恢复了理智。
双灵看到白鹿兮跑出了朝堂,便也赶紧的一同追去,白鹿兮被黑气强迫着卷到了空中,大臣们都纷纷出来看着,只有皇帝黎太后熙太妃和二王爷聆潇朔在朝堂里面,关上了门。司命害怕伤及到这些大臣,便赶紧驱赶着这些大臣赶紧出宫躲起来。然后司命也飞到空中,协助白鹿兮。
“白鹿兮,你当真非要除掉我吗!”
“废话,你这样的邪物,也敢好意思说是我分离出来的,本圣女可没你这么恶心,你瞧瞧你那皮肤,昏沉暗黑,再看看本圣女的,光泽亮丽,你长这个样子是怎么好意思出门的,哎,you see see you,啧啧,一点都不像我。”
“少说废话!今日,我便要彻底的把你的身体和灵魂抢过了,你不是想要跟九王爷永远在一起的吗?你是圣女,山神怎么会同意,但是只要你我合体,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我可以帮助你长长久久的跟九王爷在一起,不会再有人阻拦你们,也再也没有那些条条框框来约束你,难道爱情和自由,不是你最相忘的吗?来吧,你想要的这一切,我都可以给你,过来吧,把你的灵魂和身体都交给我吧……”
双灵最善蛊惑人心,眼看着白鹿兮已经渐渐的有些失神了,司命心中焦急,可是怎么也唤不醒白鹿兮,看着那双灵得意的嘴脸,司命真的无助,现在只能靠白鹿兮自己的定力了,自由和爱情对白鹿兮来说,真的太诱人了,神仙是不能与凡人相爱的,更不可能允许永远在一起,这样的诱惑,白鹿兮怎么不会被诱惑进去呢……
“很好,过来,过来,把你的灵石拿出来吧……”
白鹿兮慢慢的运气,灵石出来以后散发着蓝色的光芒,那双灵赶紧的抢在司命前一步吃了下去,但是就在双灵得意的时候,白鹿兮却微笑了起来,双灵这才知道是自己上当了,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那刚才取出来的并不是什么灵石,而是一块封存灵力的吸灵石。
“你敢骗我!”
“谁让你笨蛋呢?没那脑子还出来混,傻了吧?”
“白鹿兮,你以为我完了你就可以相安无事了吗?愚蠢的人是你!”
那双灵在灵力消散的最后时刻,冲进了白鹿兮的身体里,白鹿兮立刻黑气缠身,内气受损吐血出来,司命赶紧为白鹿兮把脉,这双灵竟然想同归于尽,可是好在白鹿兮又半仙之身,可以保住性命,但是还是被打回了原型,白鹿兮失去重力从天上跌落下来,司命好在最后时刻接住了白鹿兮,这才没有让她摔在地上。
看到变回原形的白鹿兮,九王爷赶紧上前。看到九王爷没有害怕的样子,司命便知道了这九王爷已经知道了白鹿兮的身份。
“她这是怎么了……”
“她被双灵打成了重伤,好在那双灵已经消失了……”
“那她……如何?”
“邪气进入了她的身体,还不能保证重回人身之后还会不会有邪念在她的灵里……”
九王爷看到血染在白鹿兮那雪白的鹿身上,眼神里慢慢的心疼,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将白鹿兮抱在怀里站起来。
“请问仙人,可否容许本王照顾她?”
“这……好吧……不过本仙要给教你如何帮助她恢复。”
“好,本王一定全部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