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顺利进行的才艺展示,竟然突然就要结束,这今日才有几个秀女展示,难道就因为方才莫名其妙出现的那个女子吗?
柳依依不甘心,自己明明都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的好好的要去展现自己,却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给打破了,柳依依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紧紧的攥着拳头。
“瞧你嘚瑟的,还不是表现不了,真是笑死人了,白准备一场。”
方才与柳依依争论的那些女子都是冷嘲热讽的,柳依依更是生气,便走到她们的面前,盛气凌人的看着她们,这才气势上,柳依依是绝对不输分毫的。
“难道我难堪了就有你们的事儿了吗?你们难道真的傻到看不出来皇上对那刚才的女子有心思吗?在这里对我耀武扬威有什么本事,难道你们没听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就算我尚书府现在不景气,也不是你们可以随便践踏的!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虞子初,听闻虞大人还在家父手下任职,不知道你这般羞辱我,是不是虞大人有什么意思?”
“依依姐姐,我……我没那意思……我还有事,你们聊,你们聊……”
那女子赶紧的落荒而逃,免得招惹祸患,然后柳依依也就不再管那个刚才跑走的人了,便依旧傲气的看着剩下的。
“你们几个,我连你们的家室都没听过,可见也不是什么大家,还在这里跟我叫嚣,真不知道你们是自暴自弃还是自寻不快。”
“走吧,走吧……”
不等柳依依再说什么,那些女子便都赶紧走了,只剩下了柳依依一人,这时候一个管事的太监过来催促。
“小主,这今日的考核已经结束了,小主还是快些会到会所休息的好,免得给贵人们瞧见了怪罪。”
“哼!”
柳依依帅帅衣袖走开了,现在陪在柳依依身边的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丫鬟了,因为尚书大人总要对之前柳依依犯得过错找个替死鬼,便都推给了身边的丫鬟,柳依依便换用上了白鹿兮之前在府里的时候的丫鬟,“大胆儿”。
“你!还不赶紧去给本小姐准备洗脚水!”
每一个秀女都是有着独立的房间的,回到房间之后,柳依依就原形毕露一般的折磨大胆儿,可是这柳依依不会称呼她为大胆儿,面对着不同的主子的态度,大胆儿真的很想念白鹿兮……
大胆儿给柳依依端来洗脚水之后,便蹲下身来给柳依依脱鞋脱袜子,可是就在将柳依依的脚放进水盆的时候,却被柳依依一脚踩在了头上,将大胆儿的头踩到了洗脚盆里,大胆儿不断的挣扎着,想要将柳依依的叫抬起来,但是柳依依使劲的踩着,根本就抬不起来,大胆儿不断的求饶,可是柳依依一点要放开的意思都没有。
“该死的奴才!”
柳依依今天受到的怨气都撒在了大胆儿的身上,大胆儿自从跟了柳依依,身上的伤疤便一天都没有消散过,每天都是变着花样的增添新的伤疤。可是大胆儿不能说,也不能反抗,如果反抗的话,恐怕还会惹来更大的惩罚。
“小姐饶命啊,奴才知错了,奴才不敢了!”
“该死的奴才,都去死啊!竟敢欺负本小姐!不想活的东西!”
“小姐,饶了奴才吧,奴才知道错了!”
就算大胆儿怎么求饶都是无济于事的,只能等到柳依依的怨气都释放出来之后,才肯放开大胆儿,然后一脚将大胆儿踹到了一边,大胆儿赶紧的跪在地上,不顾自己的痛苦,赶紧磕头。
“没用的东西!滚!”
柳依依将水盆踢翻,溅了大胆儿一身,大胆儿赶紧的端起盆子,用衣袖擦擦地上的水渍然后赶紧的退出去,躲在一个没有人看到没有人听到的地方默默地哭泣。
“小姐,您什么时候回来啊,大胆儿想您了,大胆儿真的好想您啊……”
“小丫头,在这哭什么呢?”
“你是……”
大胆儿擦擦脸上的泪,站起身来。
“我叫白玉,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泣啊?”
“看你的打扮,应该也不是我这样的奴才,你怎会明白我的事跟你说了,你又能帮我什么呢……”
“我虽然不清楚你的事情,但是你可以把你的痛苦说给我或许我可以帮你的啊?”
“帮我?为什么要帮我?”
“嘘,其实,你是我姐姐之前的丫鬟,所以我姐姐不想看到你哭,她要你在任何时候都要大胆儿的啊!”
“鹿兮小姐!”
“嘘……都说了嘘了,还这么大声音。”
“小姐现在可好?”
“她现在很好,不过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柳依依,你家小姐会想办法把你带到她的身边的,你自己这几日小心点。若是柳依依再这样胡搅蛮缠,你就跟她说你知道今日的红衣女子是谁,然后指引她倒御花园的古槐树下就好了。”
“好!”
“这是药,自己受伤了也要自己关心自己啊,回去上好了药,好好的睡一觉,明天还是美美的。”
“替我跟小姐带声好,大胆儿不会让小姐失望的,大胆儿现在的胆子可大了!”
“少吹牛了,奴才也是人,不能容许自己被无礼的欺负!知道了吗?”
“知道了,你跟小姐都是好人。”
“好了,外边冷,赶紧回房间吧。”
白玉看着大胆儿离开之后,便摇身一变消失了,回到了跟白鹿兮的住所,自然不是什么宫殿了,而是御花园古槐里面。
“大胆儿怎么样,还好吗?”
“不好,你走了之后,大胆儿就跟着柳依依了,柳依依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刚才见到大胆儿,她正一个人躲起来哭呢,浑身湿漉漉的,肯定是被柳依依给欺负了。我真搞不懂,你现在自身都很难确定呢,还有功夫去关心别人,你就不怕她把你的事情告诉给柳依依吗?”
“我相信大胆儿的,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大胆儿,之前我在尚书府的时候,大胆儿对我不少照顾呢,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怎么说也是主仆一场。在我眼里,她就像是我的小妹妹一样。”
“你为什么要趁我不注意私自来到皇宫,还大庭广众的出现?难道你还想卷进皇宫的争斗吗?”
“你也看到了,现在聆潇染当上了皇上,天下在他的治理之下国泰民安,百姓无不赞声连连,不会再有之前那样的斗争了,我……”
“你不会是还想会到他的身边吧?虽然双灵消失了,但是你也看到了双灵带来的灾难,这就印证了,我们与凡人是不能在一起的,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到最后受伤的还是你,我不同意你再会到凡间……聆潇染她根本就保护不了你。”
“可是……我可以保护他啊。”
“圣女,你想清楚了啊,若是被山神知道了你在凡间经历了这些,你难道真的以为山神会绕过聆潇染吗?山神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就应该趁着现在赶紧会到山林,哪里才是我们应该待的地方。我们来凡间一趟,根本就不是我们想象中的样子,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呢?”
“聆潇染以前都是一副冰块脸,可是他因为我而有了温暖的笑容,也一次次的在我遇到困难危险的时候出现保护我,这就够了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国家百姓一个更好的生活,他现在做到了啊,他对所有人都这么的负责人,他是个好君王。”
“他对所有人负责,但是你怎么知道他会做到对你负责呢?他是个好君王,但是不意味着他是个好的夫君。”
“白玉,你对九君的意见太大了,他不会是你所说的那个样子的……”
“我说服不了你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想要去选秀女。”
“秀女?你是不是真的疯了,难道你愿意去做他的妃子吗?那就是民间的妾而已啊,以你的身份,怎么可以!”
“只要能在凡间短暂的时间里与他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的。”
“疯了疯了,我想你一定是疯了……”
“疯就疯吧,我倒是想要义无反顾的疯一次,我该是多么的幸运呢,有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的疯狂的人和理由……”
白玉为白鹿兮担心的不得了,可是白鹿兮却一副花痴幸福的样子,两个人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白玉便一个人愤愤的憋着,还要帮着白鹿兮准备她的选秀计划。
“你知道吗?今天聆潇染认出我来了,我就知道他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忘了我。”
“我那还不是为了不让你一直念着他,谁知道你更得寸进尺竟然来找他……”
那几日在休养的日子里,白鹿兮每每问起聆潇染的事情,白玉总是说聆潇染抛弃了他们,然后自己去当皇上了,可是白鹿兮竟然有一天趁着白玉出去找吃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逃了出来的,还刚好听闻了皇宫在给皇上选秀女,这白鹿兮怎么能容忍,便想要来找聆潇染理论,可是这在凡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所以白鹿兮也没有闹的理由,便想出了另外的法子,那就是以秀女的身份出现艳压群芳。
白玉适时的出现,本想拦下白鹿兮的,可是白鹿兮实在是太执着了,白玉只好帮着白鹿兮一起完成这场出场秀,为她伴奏。
“明天的选秀内容确定了吗?”
“确定了,准备考察秀女的女工。”
“安排下去了吗?”
“还没有。”
“改一下,明天考察……吃草。”
“吃……吃草?”
“对,就是草,别以为当朕的妃子就可以衣食无忧,要时刻有与朕一起共患难的准备,传朕旨意,明日就考察这个,朕会亲自考察的。”
“是!”
虽然南风不清楚皇上为什么要设定这样的考核,但是想来这皇上一定有自己的打算的,所以便去传给了太后,毕竟现在太后掌管这些事情。
太后听闻之后也是百般的不解,但是难得皇上对选秀突然上心,所以也便听从了皇上的安排,但是考题要在明天的时候公布,今晚,那些秀女们还不知晓这个不一样的考题。
三王爷在太后那里听闻这个考题之后,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迪儿,你最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了,明日的草,便由你来准备吧,这些秀女,都是些千金小姐,别找那些苦涩的草,皇上突发奇想用这个法子,哀家不解,你意思一下便是了。”
“皇上自有皇上的打算,孩儿一定会办妥的。”
聆潇迪在院子里找到了之前白鹿兮最喜欢的一种草,然后聆潇迪亲自品尝了一下,想看看白鹿兮的口味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就算是白鹿兮觉得最鲜美可口的,在凡人的品尝里也是苦涩无味的,聆潇迪赶紧吐了出来。
“这可真是要难为死那些大家小姐了。看来白鹿兮明天是要出现了,好吧,那本王就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
第二天的时候,秀女们都在猜测今日的考题,都是些大家女子,所以也不担心,不过是在闺中的时候学到的那些罢了。可是当一盘一盘的草放到她们面前的时候,她们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愁眉苦脸的。
“这是什么意思啊?”
秀女们议论纷纷。
“安静!太后驾到!皇上驾到!”
“臣妾参加太后娘娘,参见皇上!”
“平身。今日的考题便是现在你们面前的这些草,你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些草吃下去。”
“吃草?我们又不是动物,为什么要吃这些?我们要当得是妃子,又不是兔子……”
“安静。知道你们有疑问,皇帝有皇帝的安排,让你们记住,妃子不是个简单的身份,也不是个享福的身份,时刻要有与皇帝共患难的准备。好了,开始吧。”
几乎所有的秀女都是一脸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挑起来,然后整张脸都写着满满的拒绝,还有一些干脆直接放弃了,再有的就是假装津津有味的吃下去,然后还是难以咽下去,咀嚼过后还是吐了出来,拼命地漱口。
只有一人,满脸的享受,令人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