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刻意偏向让柳依依心中气愤,眼看着所有人都开始怀疑的看着虞子初的时候,白鹿兮也算是大概的清楚了些许的情况,看来这是有人故意的构陷啊,不过……虞子初与自己无冤无仇,没有必要这样刁难自己,难道……
白鹿兮试探着看向柳依依,果然,柳依依的表情骗不了人的,这满脸写着的不顺心,就表明了一切,看来这都是柳依依的注意了,这个虞子初不过是个炮灰罢了……
“虞子初,你是如何得知这是旁人之物,又是如何断定一定不是朕的呢?此女从不住在秀女坊,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皇上自然是清楚这里面的真相的,自己并没有从三王爷那里拿来东西,那么……真的是白鹿兮吗?或者……还是别人的构陷?
其实在聆潇染的心里也是纠结的,毕竟这白鹿兮之前确实与三王爷过于亲近,并且这三王爷又是一直对白鹿兮难以忘怀,难道这两人之间真的有了此等定情之物,也或许是白鹿兮根本就不清楚送人贴身物件是什么含义吧……总之,聆潇染不断的用各种理由来催眠自己,但是为了白鹿兮,还是不会在这么多人的时候让她没有面子。
“皇上,子初也是偶然间见到这位小姐的身上有此物,毕竟这事关皇家的颜面,子初妹妹也是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的心思,既然是皇上的物件,这都是误会,还请皇上看在子初妹妹也是为了皇上的份上,不要怪罪。”
柳依依倒是好心好意的为虞子初求情,虞子初见状也是赶紧的跪下来求饶,皇上自然也就没有太多的计较,便让虞子初回到了行列之中。
“今日的考核,是要考察各位小主的绘画,请在一炷香的时间里,描绘出你们的作品,现在,开始!”
开始之后,柳依依便笑里藏刀的看了白鹿兮一眼,白鹿兮戴着面纱露出自信的微笑,经过刚才这么一出,白鹿兮自然是更加的相信什么和好如初都是假的,这个柳依依不过就是小肚鸡肠的女子,怎会容得下自己。
柳依依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提笔书画,但是却不是那平常的绘画,而是……将那在书中看来的符咒慢慢的仔细的生怕错过一个的画了出来,在慢慢的出现那符咒的雏形的时候,白鹿兮便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里邪气和灵气相互斗争,怎么会突然这样?
白鹿兮不解,明明这些天的修行已经可以压制住那邪气,这才敢再出现在这里的,怎么今日突然又有邪气出来搅动灵力?
白鹿兮还是坚持着扶着案几免得摔倒,强撑着画出自己想要呈献给聆潇染的另一番天地,悄悄地给白玉传声,让她检查一下周围是不是有什么邪物出现,白玉感受到白鹿兮的话之后,也是心头一惊,这凡间难道是又出现了邪物?经过之前的事情,现在白玉是真的害怕了邪物,真的不想再有这东西的出现了,便赶紧的小心翼翼的退出宫女的行列,到没有人的地方,彻查宫里的每一个角落,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邪物出现,这是怎么回事?
白玉不敢耽搁,赶紧的回到了考核现场,焦灼的向着白鹿兮摇摇头,白鹿兮也算是稍微放心了,只要没有邪物出现就好,可能只是自己这些天虚耗太多,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吧……一炷香的时间就要结束了,很快的,再忍忍,就一炷香……
白鹿兮不断的提醒着自己鼓励着自己,但是身体的痛苦只有白鹿兮自己知道。三王爷在高台上看到了白鹿兮的异样,想要起身下来,可是却碍于身份,便不甘心的去到了皇上的身边。
“皇上,鹿兮……好像身子不适,可否终止考核?”
皇上没有说话,而是赶紧的走了下去,太监赶紧的小跑追上去,之间皇上匆忙走到了白鹿兮的身边,然后搀扶着白鹿兮,担心的询问着:“鹿兮,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白玉!快过来!”
“皇上……不用了……我……我没事的,我还要完成这幅画,可能是有些累了,皇上不必担忧,考核还可以继续的。”
白鹿兮说完,便推开了皇上,看着白鹿兮坚持着,皇上心里不忍,便叫停了考核,但是柳依依却没有停手,而是匆忙的赶紧完成了画作,嘴角泛起得意的笑。
白鹿兮,就让大家看看你的真是面目吧,你这个妖怪。
可是柳依依却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在她匆忙之间画下最后的几笔的时候,却出了差错,改变了符咒的作用,根本就不能困住邪气,而是将邪气释放了出来……
白鹿兮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里强烈的邪气作祟,便匆忙的推开了皇上,然后喷出了鲜血,身体扭动着,嘴角也开始露出了獠牙,头上的鹿角也慢慢的显现了出来,白玉看到白鹿兮突然变成这幅样子也是吓坏了,难道真的是邪气!
“护驾!护驾!”
所有人的围起了白鹿兮这个众人眼中的妖孽,太监侍卫们都赶紧的保护着皇上往后退,可是聆潇染却一直挣扎着想要回到白鹿兮的身边,白鹿兮为什么突然成了这幅样子,聆潇染的心里真的是比刀割还要痛苦,但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是一个国家的君主,不能肆意妄为,还是被迫带到了安全的地方,可是三王爷却可以孑然一身,跑到了白鹿兮的身边,极力的呼喊着白鹿兮的名字,企图让她恢复理智。
“白鹿兮!鹿兮!醒醒啊!”
“看啊!白鹿兮!她是白鹿兮!白鹿兮是妖怪啊!快杀了她啊!”
柳依依大喊大叫的企图扰乱大家的心绪,侍卫们都试试探探的拿着刀剑对准了白鹿兮,聆潇迪在侍卫中间阻拦着。
“不要动手!不要伤害她!都走开啊!”
可是面对着这个很明显的妖怪,侍卫们哪能放过妖怪,人人都知道,这志怪书里记载的妖怪可都是要吃人的。
“三王爷已经被妖怪迷惑了,赶紧拉开他啊!杀了白鹿兮!杀了妖怪啊!”
三王爷不断的阻拦着,可是柳依依一直在号召着杀了白鹿兮,白玉试图用灵力阻拦白鹿兮,或者哪怕是勾起一点的灵识也好,可是白鹿兮的修为实在是太强大了,就凭白玉这点的修为,根本就不能对白鹿兮造成任何的影响。白玉见此状况不妙,便赶紧的返回山林去将山神请来救救白鹿兮,救救圣女,若是白鹿兮真的因为这次邪气侵体走火入魔,那就真的无可救药了。
三王爷的一切阻拦都是无效的,三王爷还是被侍卫强迫性的拖开,然后保卫着白鹿兮的侍卫一起拿着刀剑刺向白鹿兮。可是凡人的这点能力又怎么可能伤害得到白鹿兮呢,白鹿兮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魔性大发,血红的眼睛带着杀气,用力一挥衣袖,众人皆倒去,挣扎几下便死去了,白鹿兮失去控住抓起一个还活着的侍卫,掐着脖子拎了起来,活生生的把他给要死了,可是这残忍的一切都被正巧返回的皇上聆潇染看到了,聆潇染本来是挣脱开回来之后保护白鹿兮的,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白鹿兮要死了一个人,掐着脖子拎到空中咬死的一个人啊,还让人害怕的吸收着凡人的魂魄,这一切被聆潇染看到仿佛就是晴天霹雳。
“妖怪杀人啦!妖怪杀人啦!”
众人都慌忙的逃窜,聆潇染和聆潇迪都已经惊呆了,怔在原地,可是白鹿兮就算是路过皇上聆潇染,也是看一眼,然后挣扎着捂着自己的脑袋,然后转向别的地方,杀害。看着白鹿兮肆意的杀害着那些慌张逃窜的人。柳依依跑到了皇上的身边,交给皇上一把剑。
“皇上,鹿兮已经走火入魔了,她是妖怪啊!难道皇上要看着您的子民被妖怪杀死吗!这是一把除妖的剑,只要用剑刺进她的身体里,她就会失去意识,不会再杀人,皇上!”
“不……不……”
柳依依看着皇上下不去手,便亲自拿着剑刺向了白鹿兮,可是被白鹿兮躲开了,只是伤到了胳膊,白鹿兮的目光转向了柳依依,扔下手里的侍卫,便将柳依依吸了过来,掐着她的脖子拎到空中,柳依依挣扎着,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是无济于事,眼看着白鹿兮就要吸收柳依依的魂魄了,可是就在柳依依以为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白鹿兮却停下了动作,紧紧掐着柳依依脖子的手,也慢慢的松开了,柳依依摔到了地上。地上一滴一滴,一滴一滴的血流了下来。
原来,皇上还是将剑刺进了白鹿兮的胸膛里,从背后,一剑插入……
“九……九君……”
白鹿兮邪气散尽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可是还是口吐鲜血昏厥倒下,柳依依见状,捡起地上的一把剑刺向白鹿兮。
白玉适时出现,挥挥衣袖将柳依依和聆潇染一起扇走倒地。
“你们都做了什么!”
看着白鹿兮倒地,白玉失声的怒吼。
白玉赶紧检查白鹿兮的灵力,发现白鹿兮的灵力正在慢慢消散,邪气正在慢慢的深入骨髓。
“山神!是驱灵送邪!”
白玉还是把山神带来了,现在恐怕只有山神还有法子救白鹿兮了吧。
山神前来,所有的飞禽走兽都前来参拜,这一片地方只有柳依依和皇上还有三王爷聆潇迪三个凡人了,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惊呆了。
“你们今日伤我孩儿,他日,本神必当加倍奉还!”
山神带着白鹿兮离开了,柳依依还是惊魂未定狼狈的坐在地上,聆潇染也是失魂落魄的撑着剑,三王爷跌跌撞撞的走到聆潇染的面前,一拳将聆潇染捶倒在地。
“聆潇染!你做了什么!你对鹿兮做了什么啊!”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鹿兮,鹿兮!”
“你还有脸叫鹿兮的名字吗?鹿兮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你不清楚吗?难道你真的相信那样的鹿兮真的是鹿兮吗!你可以阻拦她,为什么非要伤她!你可知,她就算是方才走火入魔,也不曾伤你分毫,你又是如何对她的!”
“我不知道!”
聆潇染现在也是心痛欲绝,方才的一切好像都太突然了,就在皇上和聆潇迪在争论的时候,方才明明已经死去的一地的人,都一点一点的消散了。
“她杀了人……杀了人啊……朕是君主,朕……要保护朕的子民……”
聆潇染的语气哽咽着,不多久,方才躲起来的太监还有保护后宫妃嫔的侍卫,便都赶了回来,听从皇上的差遣。
“你要保护你的臣民,可是……你也曾说要保护白鹿兮。既然如此,以后,白鹿兮由我来保护,你,就做你的皇上。臣,退了!”
聆潇迪说完,起身走向宫门,离开了皇宫。
“皇上您有没有受伤啊?哎呦,快传太医!”
“不必了……朕无碍,柳小姐受了惊吓,送回尚书府。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宣扬!”
聆潇染知道,今日这样的大事就算是下令不得宣扬,也不会真正的隐藏,这件事情不过半日,便会人尽皆知。聆潇染颓然的走着,捡起地上那把还沾着白鹿兮的血迹的剑,独自一人走着,不许任何人跟随,会到琼宇宫,便将自己整个封锁了起来。
太后听闻聆潇迪的事情之后,险些昏厥,虽然不想去相信,可是白鹿兮确确实实的是杀了人,是个妖怪,聆潇迪竟然还是不顾一切的去找寻白鹿兮。现在白鹿兮受伤逃走,妖怪终究还是妖怪的,走火入魔更是难以控制,还指不定以后如何报复……
“母后,皇兄可怎么办啊?”
聆潇月哭诉着,可是现在熙太后也想知道该怎么办啊。
“母后你想想法子啊,鹿兮不会是妖怪的……”
“不会是妖怪,哀家也不想去相信啊,可是这么多双眼睛瞧见了,哀家如何空口白牙说她不是妖怪。想想白鹿兮之前的所作所为,哀家不得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