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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指鹿为妃

   纵使白鹿兮的事情被聆潇染给命令,可是那日众兽涌入京城都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这等妖怪的事情也是稀罕的事情,又造成了这么多的人员伤亡,自然是很快的就传到了皇宫之外,京城上上下下人心惶惶,就算是之前白鹿兮帮助过的人,也开始不断的找各种道士来给自己驱邪,免得白鹿兮这等妖怪在自己的身上种下了什么祸患。

   刚刚恢复平静的百姓们再次因为白鹿兮的事情而变得京城上下人心惶惶不得安生,这白鹿兮总归是受了伤的野兽,迟早会回来报仇的,到那时候,说不准会死更多的人,任何人都可能是那个被杀害的一方,所以,利用这样的心思,柳依依对白鹿兮可不能就此轻易的放过,毕竟自己已经用符咒让白鹿兮的邪性大发,白鹿兮若是有归还之日,必定会找柳依依报仇,所以柳依依为了自身的安全,不得不对白鹿兮赶尽杀绝,可是看着聆潇染这个皇帝的态度并没有那么的决绝,柳依依决定,必须要推他一把。

   “你们听说了没啊,皇上受那妖怪的蛊惑,就算是伤了那妖怪也还是一直把自己关在御书房,每日不吃不喝,盯着那伤妖怪的剑,看来这皇上,是被魅惑了!”

   “咱们这才刚过上好日子,怎么就出现了妖怪啊,难道真的是上天的警醒?”

   “妖怪一日不除,这我们的心啊,就一天难以平静下来,皇上就算是再喜欢这妖怪,妖怪还是妖怪,人妖殊途,皇上也必须为了百姓的安生杀了这个妖怪来稳定民心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皇上每天都把自己关起来,一点要赶尽杀绝的意思都没有,哎……难啊……”

   京城不乏这样的说道的百姓,酒馆茶楼的说书先生也是神乎其微的说着白鹿兮的传奇故事,多半都是些编撰出来的故事罢了,把白鹿兮那是夸张的不能再凶狠了。

   柳依依走在大街上,听到这样的流言蜚语心中高兴,就是想要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白鹿兮,自命清高的白鹿兮,被世人唾骂的样子,是妖怪,那就是所有人的公敌,必须斩立决。

   柳依依就是依靠着百姓的这种担心和害怕,煽动者百姓写下万民书,还攒动百姓们游行示威来威胁皇上派出重兵围剿白鹿兮。

   皇上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并不知道外边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大臣们也是不断的想法子能拖一会儿就是一会儿的,没有皇上的命令,大臣们也不敢私自做决定,也不敢擅自对百姓动武一直都是八王爷主动出面去安抚百姓,可是这样的安抚时间长了也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百姓们要的只是自己的安全,要的就是妖怪能够彻底的消灭。

   八王爷实在没有法子了,也实在是不想再看到皇上这样一天天的颓废下去,便冲进了琼宇宫,但是却一直被侍卫拦着。

   “哎呦,我的八王爷啊,您这硬闯琼宇宫,奴才这小命不保啊,您就别难为奴才了,皇上有令,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啊。”

   太监也是焦急的劝说着八王爷,八王爷一看硬闯不行,便开始大喊着。

   “皇上!我知道你能听得见!你睁开眼睛看看啊!你知道现在皇宫外面是什么样子吗!你知道京城乃至天下的百姓是什么样的状态吗!你是一国之君,你现在不应该像个懦夫一样的所在巢穴里,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走出来,去安抚你的子民!皇上!恕臣直言,皇上您现在的样子,像极了昏君!就是下一个商纣王!”

   “哎呦,八王爷慎言啊!”

   太监那里见过这样的世面,聆潇玮竟然如此大胆的呵斥君主,大骂君主是昏君,这若是皇上怪罪下来,这些没有拦下的人,也都会受到牵连。

   就在双方还在纠缠的时候,聆潇染颓废着低着头打开了门,那些侍卫和太监也就松开了聆潇玮,站到了两侧,聆潇玮甩开侍卫之后,走到了聆潇染的面前,气势冲冲的想要拎起聆潇染的衣领,可是碍于身份地位尊卑,还是将手攥紧,狠狠地放下。

   “皇上!您还要自暴自弃到什么时候!”

   “那你要我怎么做,怎么做?她是白鹿兮啊……”

   “白鹿兮怎么了,我知道她是白鹿兮,可是她也是妖怪啊!难道你忘了那天她残忍的杀死的那些无辜的侍卫的样子了吗?你知道现在外边的百姓是什么样子吗?百姓都知道白鹿兮是妖怪,也知道这个妖怪是吃人的,她受了伤逃走了,迟早会回来报仇的,百姓人人害怕担忧着,呼喊着要他们的君主去安慰他们去保护他们呢,而你呢?你身为君主,却在这个时候,弃你的子民于不顾,难道你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了吗?儿女情长,在你坐上这个位子的时候,就已经不属于你了!你只是为了百姓为了天下,为了所有的人而活着,唯独……唯独没有为了你所在在乎的个人。更何况,你所在乎的人,是杀害你百姓的白鹿兮……她货真价实的告诉我们,她是个妖怪啊……”

   八王爷聆潇玮的语气里也是满满的不忍,毕竟白鹿兮跟李朝暖之前的关系是那样的亲密,白鹿兮和白玉也曾经在自己的身边侍奉,她们是什么样子的人,自己也不想去相信白鹿兮和白玉会是妖怪,谁能愿意相信自己身边这个单纯的人会有一天成为妖怪呢?可是事实已经残忍的摆在面前了,不想去相信也不得不去相信。

   “王爷……可是朕……最不想去伤害的人就是白鹿兮啊……是白鹿兮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在朕的身边,帮助朕打败了大王爷,顺利的当上了皇位,也是白鹿兮帮助朕在黄河赈灾的时候修建好了堤坝,她不是妖怪,纵使你们人人都说她是妖怪,我也不会相信的,因为她不是,她是仙女,是天仙下凡的仙子,她爱着聆溪国的子民,爱着天下的百姓,她怎么会想要去伤害他们呢……”

   “对,你我都不想去相信,可是,我们挡不住悠悠众口啊,现在天下的百姓都在等着你去给你个交代,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的事情的,鹿兮也在等着你,去给她一个交代,这件事情是绝对不会自然而然的自己结束的,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

   聆潇染也是忧伤的看着聆潇玮,毕竟现在或许只有聆潇玮才能理解聆潇染现在的心情吧,失去挚爱,比什么样的打击都要痛苦,也更会摧残一个人和毁灭一个人。

   皇上难得的重新等到了大殿主持朝会,众位官员大臣也再次回到了朝堂之上,共通来商讨白鹿兮的事情。

   “皇上,臣有本启奏,这是京城和延边郡县的百姓写下的万民书,要求皇上立刻派出重兵围剿白鹿兮,还给天下百姓一个安稳太平。”

   “臣附议,京城每天都会出现百姓游行示威的情况,皇上,得民心者的天下,何况是对待一个妖怪,只要杀了妖怪以绝后患,才能让百姓安心,稳定朝纲啊。”

   “众位爱卿都是如此想法?”

   “臣等恳求皇上下旨诛杀妖孽白鹿兮!臣等万死不辞!”

   “好一个万死不辞……”

   “皇上,百姓现在日日盼着您能主持公道,若是您因为受妖孽的蛊惑而做出违背百姓意愿的行为,恐怕国将不国百姓不再拥戴朝廷啊。”

   “那,众爱卿谁想要主动请缨去率兵围剿?”

   “皇上,臣等以为,皇上应当御驾亲征,亲自率兵围剿妖孽,才能体现出皇上您对百姓的爱护,何况……这妖孽,却不曾伤害皇上……”

   “真是朕的好臣子啊,要朕杀了白鹿兮,还要朕亲手杀了白鹿兮,朕已经亲手伤了她,现在还要逼着朕杀死她……”

   “皇上!事关天下,大局为重啊!妖孽终究是妖孽,不可被迷惑了双眼啊!”

   “尚书大人好口才啊,可是朕没记错的话,尚书大人也是白鹿兮的父亲,是先皇亲封的,自己的女儿,却一力主张诛杀,难道白鹿兮在尚书府的时候,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据朕所知,白鹿兮帮过朕,夺得了皇位,还使得谋逆罪臣得以正法,现在你们要说这样的人是要杀无赦的妖怪,你们难道真的忘了这天下的功臣,还有白鹿兮的一份名字了吗?”

   “皇上,就事论事,尚书大人能够割爱大义灭亲为天下是忠君爱国的良臣,白鹿兮就算是之前做过什么好事,那也是抵不过她罪孽深重杀人无数。这样的妖孽若是一日不除,百姓何以安居?皇上三思啊。”

   众位大臣纷纷跪地,聆潇染被推到了制高点上,根本就没有反驳的余地,好像若是自己不亲自率兵围剿白鹿兮的话,这个国家就会把自己给打下皇位,这个国家也将会把聆潇染的名字写在昏君的名册上。

   “请皇上御驾亲征亲杀妖孽白鹿兮!请皇上御驾亲征亲杀妖孽白鹿兮!请皇上御驾亲征亲杀妖孽白鹿兮!”

   “好了!朕……朕即刻下旨昭告天下,御驾亲征朱砂妖孽……白鹿兮……”

   “皇上英明!”

   皇上在朝堂之上的决定很快的就昭告了天下,天下的百姓看到告示上的消息也是纷纷击掌跳跃,好像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胜利和希望,只有聆潇染,郁郁寡欢,手刃爱人,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啊。是啊,当你选择了皇位的时候,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了,你不可以再有任何的自己的私情,你的一切决定,都要以天下为根本……或许,三王爷聆潇迪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自己就算是皇上,也或者说正是因为自己是皇上,才不能保护白鹿兮……

   此时,悲欢交加,往昔里对眼含笑的懵懂现今成了陌生别从,现今里素未少面的默契却变成了相见恨晚,我搞不懂缘分是怎么安排人的,一时的般幻虚有皆成了如梦沉醉,翻云覆雨般的拉开了怅然的帷幕。

   此生红尘,与你相识,填一阙清词叙述震动心梦飞翔的翅膀,采摘一朵唯美艳丽的花衬托出你别致的典雅,送一缕清香舞动你含蓄的笑靥,在赏不完情景的春江花月中,焕发着如新枝绿芽般的勃勃生机。

   唱不尽“杨柳岸,晓风残月”只能在柳色拂烟中墨笔添香,期望留驻在唐宋两朝彩锦素笺上词美韵长的一笔。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庭院深深深几许?人约黄昏后。曾记否,雾失楼台轩窗阁楼灯火下,那对剪纸比翼的双飞鸟?曾记否,锦瑟华年月上柳梢头,一纸以风为媒红袖飘的盟约?忆当年,只能勉强吟哦出“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工夫,笑问鸳鸯两字怎么书?

   颤颤妖柔律风中,空淡漠,孤零香风晨欲迟,赏摘倩谁怜!寒风中,烟云梦留,除却此间,便行惊珠落。恐沾尘,花间醉,花间碎,自飘摇芳中莹玉!

   暗掩凄凉,单衣伫立。当沉寂的心事在阳光下被晒干后,其间所有的滋味都不容我刻缓,我不知道相遇后的缘分该怎样定恒,是不是让时间教会我坚强,或许,只是当年华休克的老去,彼此都留下最美的回味。

   曾记否,雾失楼台轩窗阁楼灯火下,那对剪纸比翼的双飞鸟?曾记否,锦瑟华年月上柳梢头,一纸以风为媒红袖飘的盟约?忆当年,只能勉强吟哦出“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工夫,笑问鸳鸯两字怎么书?

   一座山,隔不了两两相思,一天涯,断不了两两无言,我用三生把你思念,独饮那一碗梦婆汤,把自己葬于山骨间,静听那涓涓流水,那清风伴着落花飞舞!且听风吟,吟不完我一生思念,细水长流,流不完我一世情深。

   白鹿兮,你会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