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宫里的宫女都赶紧的出来,可是这柳妃的话,谁敢原原本本的说给皇上啊,可是这柳妃的话,宫女太监的也不敢忤逆,之后是硬着头皮去白鹿兮的宫里。
白鹿兮吃过饭之后,聆潇染便又像之前那样给白鹿兮胃药,这次在药里直接加上了甜味,白鹿兮喝起来也是轻松了不少。喝完之后,聆潇染拿着手帕小心翼翼的给白鹿兮擦擦嘴,然后又让下面的人呈上来一碗甜水去去嘴里的苦味,这聆潇染对白鹿兮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至少这下人们都是看透不说透,眼神里似乎也是看懂了皇上的用意,只有白鹿兮有些别扭的享受着皇上对自己的特别的照顾。
之后,聆潇染批阅奏折,白鹿兮在旁边看着,皇上看着白鹿兮这样干看着也有些无聊的,几次白鹿兮都要瞌睡过去,所以,不如就让白鹿兮给研磨了。
说实话,这还是白鹿兮第一次接触到凡间的文房四宝实际的操作,有很多不清楚的,不过这个墨香的味道还是很迷人的,这或许也就是书香气的来源?聆潇染教给白鹿兮如何研磨,白鹿兮便充满兴致的干着。
就在两人**的舒服的相处的时候,柳依依的宫人也到了,大太监进来禀告,一听是柳妃宫里的人,白鹿兮这才想起来,今日可是自己的长姐成亲的春宵啊。
“皇上,姐姐一个人在宫里,难免多想,像是叫人来唤皇上了,皇上今日一天都在臣这里也不是正当,免得姐姐误会了,皇上还是快些过去把。”
“怎么,你要赶朕?朕可有逾矩的行为?不过是教你如何处理公文罢了,你身子还病着,难道你自己可以吗?”
白鹿兮没有说话,这时,柳妃宫里的宫女跪着爬了进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聆潇染皱着眉头,白鹿兮也是有些慌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别哭了,有什么事皇上会给你做主的,你且说来,我是宫里的女官,会给你撑腰的。”
“皇上!白大人,你们快救救我们家娘娘吧,今日是娘娘入宫第一天,皇上就一直不出面,那些嫔妃们都是个个等着看娘娘的笑话,娘娘一气之下晕了过去啊,若是今晚皇上都没有留宿柳妃寝宫,那明个儿娘娘恐怕就真的病倒了啊。柳妃可是太后娘娘选入宫的,皇上也要为太后娘娘想想啊!”
“放肆!小小奴才也敢在这里威胁朕!”
“皇上息怒,依臣看来,皇上确实有失公允,今晚就算是为了太后也应该去柳妃那里的,况且,柳妃是臣的长姐,臣也不希望自己的长姐遭到怠慢,还是因为臣的缘故,所以,臣恳请皇上移驾!”
这是在逼着皇上去柳妃宫里啊,聆潇染气不过白鹿兮也是这样想的,便赌气的甩甩衣袖离开了,随着柳妃的宫女来到了柳妃的宫里,刚到宫门口,宫里的人就赶紧进去禀告柳妃,柳妃听闻,便赶紧的病殃殃的躺在床上,宫女太监也是赶紧手忙脚乱的手势一下刚才柳妃发泄摔得东西。
“皇上驾到!”
“皇上……皇上……您终于来了……”
柳依依眼睛含泪的撑着床坐起来看着聆潇染,想要伸手抓住聆潇染的衣袖,却被聆潇染躲开了。
“柳妃,你这是怎么了?”
“皇上,臣妾知道您公务繁忙无暇顾及臣妾,可是这是臣妾入宫的第一晚啊,您一天都眉宇出现,您可知道外人是怎么说道臣妾的吗……臣妾听些风言风语的倒是不要紧,可是皇上,臣妾不是皇上一个人的妃子,臣妾也是太后选出来的妃子啊,这旁人会因为臣妾而大做文章,说您与太后不和啊……臣妾实在是忍受不了皇上您被这样的误会……都怪臣妾身子不争气,就这样倒下了,还惊扰了皇上,明日臣妾一定好好教育这些下人,竟然拿这点小事就去打扰皇上……”
“好了,柳妃,既然身子不舒服就不要说话了,安静点躺着吧。”
聆潇染还是忘不了那个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就算是所有人都不记得了,聆潇染自己也要清晰的记得,柳依依很有可能就是陷害白鹿兮让她成魔的人,这样一个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聆潇染能够控制住情绪就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了,怎么可能还会去宠幸这样的女人呢?
“柳妃,今日朕还有公务要处理,妃嫔的价值不只是要陪伴皇帝,更重要的是要做好后勤工作,朕在忙的是公事,希望柳妃不要一开始就挑战朕的底线。”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不敢啊……”
“朕已经来过了,若是再有人闲言碎语,朕定不会轻饶,若是身子真的不舒服,那便请太医。”
聆潇染说完便离开了柳妃挣扎着想要去抓住聆潇染,可是抓住的只是空气,聆潇染离开之后,柳依依便愤怒的将被子枕头全都扔在了地上。
“啊!”
宫女太监个个都后背发凉身子颤抖,不敢靠近。
“白鹿兮,皇上一定是去白鹿兮那里了,白鹿兮就是个野丫头啊!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女官,说到底不还是一个奴才!竟然爬到本宫的头上,枉我还将她视为亲姐妹,若不是当日本宫将她带回家,劝说父亲收她为义女,现在她还是京城街头的一个乞丐!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白鹿兮!”
聆潇染离开之后,没有回到琼宇宫,也没有去白鹿兮的宫里,而是来到了草场,在这里骑上马儿,想想这段时间的一切,整理自己的思路。
只要自己还是皇上,那自己便还是会受到这个皇位的禁锢,前半生自己为了这个皇位,付出了一切代价,得到了皇位之后呢?也是因为这个皇位,自己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这样的皇位,到底有什么意义呢?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自己真是个全天下最失败的人。
聆潇染一边骑着马散步一边思考着,抬头看天,这天也早就不是那以前的天了,好在现在一切都还有机会重新来过,去弥补之前的遗憾。
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了聆潇染的脑海里,那就是……退位隐居……
白鹿兮不属于这里,就算是留在这里,自己强行改变了之前的悲剧,那么改变了历史之后呢?白鹿兮会不会再次受到更大的伤害呢?聆潇染不想冒险,也冒不起这个险,因为它再也承受不了那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的绝望了。
“皇上,晚上夜里凉,小心身子啊。”
“你说,人生在世,权势地位,到底什么最重要?”
“奴才不知道,奴才现在只要在皇上身边,皇上平安无事就最重要了。”
“不……这些好像都不重要了,当你真正的将这些权势地位都把握在手里的时候,你才发现,这些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了,如果这些东西的代价就是牺牲你最爱的人,那么,你还会想要这些东西吗?”
“皇上,您是一国之君,现在天下的一切都是您的,您想要保护谁都可以啊,若是没有权势地位,又怎么去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呢?”
好像也有些到底,什么都没有有有什么能力去保护心爱的人的?可是有了这些东西,也不见得可以保护身边的人啊……
聆潇染在草场骑着马溜达了好几圈都没有要回去的意思,白鹿兮也是以为皇上留宿柳妃那里了,还在为姐姐高兴呢,殊不知啊,现在柳妃正在用最邪恶的咒骂诅咒着白鹿兮。
第二天的时候,众位嫔妃都来给柳妃请安,这人人都是瞧见了皇上晚上来过得,所以对柳依依的态度也是360度大转弯,柳妃之后也去给太后请安,太后也是关心昨晚的事情,既然都以为皇上留宿了,柳妃只能是把这个误会延续下去。
“皇上昨晚自然是留宿臣妾宫里的,皇上每日劳烦公务,实在是辛苦,臣妾只想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不让皇上有后顾之忧。”
“好,你跟皇上没事就好,哀家也就放心了。柳妃,哀家还等着抱皇孙呢,可要加把劲儿啊。”
“臣妾……臣妾遵命……”
柳依依羞涩的低着头答应着,之后便又去了荣太妃的宫里请安,毕竟是皇上的生母。但是聆潇菲却不怎么喜欢这个柳妃,总觉得这个柳妃看上去心思太深,不过自己的弟弟已经不再是小时候那个需要保护的弟弟了,他现在是一国之君,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妃嫔。
“臣妾给母妃请安,给长公主请安。”
“免礼免礼,柳妃真是名不虚传啊,真是知书达理让人心生爱怜啊,哀家这里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这是哀家未出阁的时候便一直带在身边的,现在哀家就将此物送给你。”
“臣妾谢过母妃。”
柳依依微笑着接过去,聆潇菲虽然什么都没说话也是一直嘴上带笑的礼貌的看着柳妃的,总是觉得这个柳妃没有这么简单。
之后聆潇菲便去琼宇宫找皇上,可是皇上却不在琼宇宫,问过之后才得知,皇上去白大人的宫里训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