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盛先生,有没有把你压着?”秦卿卿的蛇性只是一闪而没,经过程橙的耳提面命,她自然知道随随便便就和男人“苟合”的是坏女人,她不能够做,要是让萌萌知道她是坏女人一定会失望的。
最终,萌萌指着电视里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大骂“坏女人”的场景让她从迷梦中清醒。忙不迭的撑着轮椅站直身子,期间免不得再“不巧”的和盛昀晟来两次身体接触,引来他压抑的低喘。
听到喘息声,秦卿卿更不安了,小手在盛昀晟身上摸索:“盛先生,我是不是把你哪儿给压坏了?”接着又忙忙乱乱的回身找电话,“夜黯说过,有事就给他打电话的,电话呢?”
“等等。”盛昀晟赶紧出声阻止,声音里有着情’欲未解的难耐嘶哑,“只是压得我有些喘不上气,揉揉就好了。”
“哦,好。”秦卿卿还真的就像是一个“哦哦小姐”,笨得根本就不曾想为什么盛昀晟会在她身后,为什么她摔倒的时候不会直接扑倒在地?还傻傻的上前先是捏了他的肩膀:“这里吗?”
“往下!”盛昀晟呼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纤手滑向胸间,手指尖不小心划过微突的一点,“这里?”似乎心跳速度太快,揉揉不会错!秦卿卿掌心用力,一手撑着轮椅椅背,一手在他心上施力揉搓,间或在他身边问一句:“好点没?”
这个姿势让她靠得他极近,说话之际樱唇就在盛昀晟脸颊边上,气息如兰、偏又带着让人迷离的甜香,他五官放松了几许,眸光定在某处缓缓加深:“再下去一点。”
“还要往下?”秦卿卿没有多想,腰身再次下弯,雪纺圆领衣襟口,一双浑圆间的深深沟壑暴露了犹不自知。
盛昀晟喉头上下游移,大手紧紧捏住轮椅下方冰凉的不锈钢边杆,手背上青筋隐现,额际耳前大滴大滴汗珠开始滑落。
纤手继续往下,刚刚来到腰腹,手背就被一处硬物挡住了去路;“盛先生,你……你怎么了?”秦卿卿的手迅速收回,她不是未经世事的那个青十九了,不会因为好奇什么是“拖把杆子”就迫不及待的扒开他的裤子检查;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你刚才压住的就是它。”盛昀晟面无表情:“现在又涨又痛,如果不缓解后果很严重!”难得的,他开了一个玩笑。
可怜单细胞的秦卿卿哪里知道欲‘望是可以自行压下去的,程橙只给她说了不能和男人做,又没有给她解释男人那个东东究竟是什么原理,说不定程橙都不甚清楚还不知道。而且这五年秦卿卿的生活环境一直单纯,她长相普通,不解风情,说话做事单纯愚笨,身边又有萌萌在,哪里会有和男人相处的半点机会。
听到盛昀晟的这句“玩笑”竟然信以为真,瞪大眼睛:“真的吗?”要是被夜黯、路叔、路婶交到自己手里盛昀晟出什么差错的话可真是辜负他们的信任了。
盛昀晟看到了她眼中的信任和认真,轮到他愕然了!这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该有的表现吗?难道这女人的孩子不是亲生的?这也就解释了长相、性子的差别,还有萌萌异能的由来。
“真的。”盛昀晟不由挺了挺腰腹,本来宽松的休闲裤显得无比的紧身,让他难受得要死:“快点帮我,这都是你造成的,不帮我消停它我开除你。”
“不行,开除了萌萌就不能在圆山幼儿园上学了。”萌萌那么喜欢现在的幼儿园,每天回来好开心!秦卿卿咬住下唇,重新弯下腰。
“来,来我面前。”盛昀晟眼神亮得吓人,指挥着秦卿卿蹲在了他的面前。“拉开裤子的拉链。”
秦卿卿遵循着他的口令,毫无差错的执行着,看着蹲在面前的人,忽略她的长相,只看着她柔顺的发顶,“帮我!”
“帮你什么?”秦卿卿表情无邪天真,可无心的动作是那么让人迷醉。
“好了吗?”秦卿卿自己也很难受,她抑制不了体内的本能蛇性,她也想要看盛昀晟沉沦的画面;她是坏女人吗?她是不是不要脸?
“你……”盛昀晟被秦卿卿眼中的矛盾惊呆了,情’‘欲混合着不堪和耻辱,但她面上又看起来没什么异样,极端的表现让人费解。
“盛先生,是不是这样你就不开除我了?”秦卿卿问道,随即勾了勾嘴角,盛昀晟这才发现她的下嘴唇已经被咬破,渗出几滴鲜血挂在唇边,平凡的面孔被抛到了一边,只给盛昀晟留下那双流光溢彩的美眸和樱唇上妖媚的血迹;他的脑海瞬间空白。
“其实,我真的很笨是不是?明明当时夏管家和我签订用工合同的时候说了,万一是你主动开除我,我还能多拿一年的工资;我偏偏害怕你是真的受伤、心里偏偏担心你。”是的,秦卿卿发现,盛昀晟对他的意义似乎和别的雇主不一样,抛开萌萌这个因素不谈,她对盛昀晟的感觉很复杂,她根本就不懂那是为什么?那是什么感觉?
“我是个坏女人,萌萌会看不起我;要是十三知道我竟然因为担心我的雇主受伤而损失几万块钱,她肯定会骂死我的……”秦卿卿跪在盛昀晟脚边,两人身上都还沾染着情’‘欲的味道,她不停的说着,有些话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那么说。
“不行,我要做饭,我要给盛先生煮面。”说着说着,秦卿卿从地上爬了起来,旁若无人的从盛昀晟身边走过,伸手在洗手台不住的冲洗双手,旁边的洗手液被她飞快的用去了一大半。
盛昀晟伸了伸手,最后还是颓然的放下了;这个女人,连给自己做情人的资格都没有!如果不是萌萌,她们母女俩早就可以卷铺盖滚蛋了。他拉好裤子,推着轮椅静悄悄的出了厨房,回了房间,进了浴室,开水,洗手,拧毛巾,清洗……
缓慢而沉稳的做完每一件事,然后等待他的午餐;可这一等就是差不多半个小时,一碗面不至于还没弄好?推着轮椅重新回到厨房,却见秦卿卿眼角眉梢又是明快温柔,做饭的动作优雅从容、如行云流水般畅快自然,在一旁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她或许没有学历可以炫耀、没有美貌可以傲世,但她的单纯、温柔、干净都让人如沐春风,在属于她的世界里,她何尝不是绝世美人呢?
关火,转身,秦卿卿看到依旧在厨房的盛昀晟,脸色一下子变得血红,期期艾艾的样子哪里还有做饭时的自信:“诶诶诶……你难道一直都在?”
盛昀晟浓眉一挑:“我这样子能去哪里?”
“那那那……你身上……”盛昀晟现在神清气爽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之前那种染满情’‘欲的性感。
“你那么忙难道还能等着你不成。”虽然清洗过,可他现在没办法换掉衣裤,现在裤子上都还有几滴干涸的白痕,好在大多数都在秦卿卿的手里。
“啊……对对对不起。”秦卿卿还是习惯这样冷漠严肃的盛昀晟,就当之前那一幕还是自己进入夏日以来的梦境。
“我能吃饭了吗?”
“能,这就给你送来。”她很想问问他换不换衣裤,但想到现在庄园里好像只有自己和他在,找谁帮着换衣裤,自己可不想动手了,怕万一好不容易借着做饭压下去的欲’‘望再次升腾,万一强了人家真正成了坏女人就不好了。
秦卿卿决定了,她又没有将脑海里的举动实施现实,那她还不算是坏女人;至于用手帮他纾解,那是做好事!单细胞的好处便是,一旦想好了一件事情便不再去挖出来纠结。
所以,一顿午饭安然的度过。
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就想念萌萌,秦卿卿主动提出推盛昀晟到荷塘八角亭里散心,想必他也不愿意老是关在屋里。
盛昀晟觉得,一个聪明人想要和一个笨蛋较真,聪明人就完了!像他,还在纠结怎么让秦卿卿不要对自己抱着什么不该有的奢望,结果发现她完全就是个没心的家伙。他认真看了她许久,确定秦卿卿没有为厨房那件事有丝毫的影响;当然,他并没有想到,正是平日里表现单细胞的人想要隐瞒什么事情那铁定是能够隐瞒得深深的,就如,萌萌的秘密。
“盛先生,再过多久这荷塘的荷花会盛开啊?”
“不知道。”
“盛先生,这荷塘这么多的荷花,下面的藕挖过没有?要是粉色荷花的话,藕用来清炖最好;要是白色荷花,藕可以生吃。菱角也不错、莲子清热解毒;这一池荷花不但好看,还蛮实用的。”秦卿卿坐在八角亭的石桌边上,看着四周茂盛的荷叶,期待着过些日子荷花满池的凌天。
盛昀晟也在石桌边上,看着她把一池的风雅和吃的联系起来,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这池荷花的由来,第一次想要给人分享一些事情:“这池荷花是我爸爸为我妈妈种的!”
说来巧合,盛妈妈是一个和秦卿卿不相上下的单纯女人,她又一双圆亮的大眼睛,饶是商场悍将的盛爸爸对这双眼睛也完全没抵抗力。不但为了她建造了紧靠森林的碧水庄园,还为着她一句“想要在荷花中央跳舞”就大兴土木修建了这座莲池;更为了盛妈妈想要追星的愿望,经常丢下家里和公司的事务,带着她在各地飞来飞去,结果遇上一次空难,双双亡故。
“对不起,害你想起伤心事了。”秦卿卿笑笑道歉,凤眸中同情不多,倒是有些羡慕,好歹人家的爸妈也赔了很多年:
“爸爸和妈妈是什么概念?我没有爸妈我不知道。但自从我做了萌萌的妈妈我就知道,我要陪着她,我要宠着她,她快乐我就高兴,她伤心我就想哭;不管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至于夫妻,虽然不知道你爸爸妈妈是什么样子的,但我可以想象,你爸爸一定是愿意跟着你妈妈去的,至于丢下你们,想必他知道以后会有人心疼你关心你。”
“关心吗?”盛昀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谈话的兴致低落了下去,“我身边没有人关心。”
盛昀晟失落的模样让秦卿卿想到了萌萌,站起身子主动拍拍他的肩膀:“萌萌很关心你,夜黯很关心你,还有经常给你打电话你不接的人难道不是关心你。嗯,我也关心你,特别关心你会不会给我加工资。”
“……”盛昀晟看着一片硕大的荷叶,“要是你今后可以多给我做几次服务,我给你加五倍工资。”
盛昀晟果断是纠结了!
他自己明明都不停在想怎么防止秦卿卿借机讹诈;却是等了半天不见她行动,反而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他竟然旧话重提。
秦卿卿闻言愣了愣,在脑海里将这句话过了两遍才弄懂其中的意思,一下子柳眉倒竖,凤眸中腾腾怒火燃起,突然一跺脚,丢下盛昀晟一个人飞速往别墅跑去,远远的,一句话飘到了他耳边:
“我做下午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