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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天价甜妻:买一送一

   母女连心,萌萌被墨离往山下带引起夏日劫发作,秦卿卿在碧水庄园也没好上多少,一个下午浑浑噩噩,脑袋里越来越迷糊,随着体内火焰的肆虐,她的呼吸都变得灼热。

   再说盛昀晟,这两天他也发现了秦卿卿母女的异样,但看到墨离跟前跟后的体贴照顾他又觉得心里不快,生闷气的结果便是憋屈到底,但隐隐的又觉得放心,秦卿卿母女不会因为他的离开就远离他的视线,她们会跟着一起去深海。

   想到秦卿卿,他在卧室再难继续待下去,转动轮椅来到门前,躲在秦卿卿看不到的死角像个小偷似的偷窥她,这几天他总是这么做。

   秦卿卿站在厨房,身上是薄薄的一层纯棉小吊带,曲线优美的丰盈浑圆坚挺,从旁边看去,隆起的肌肤细致紧绷,可以想象若是能掐一把、摸一下手感有多好;下面是一条家居小短裤,堪堪盖住小翘臀,修长的大腿一览无遗;脚上一双白色人字拖,十根可爱的小脚趾微微翘起,圆润白皙。看得盛昀晟喉头一阵艰涩,身下休闲长裤也略显紧绷。

   秦卿卿对这样的窥视毫无所觉,整个人站在敞开的冰箱前感受里面往外吹拂的阵阵凉意,情不自禁舒服的喟叹出声,伸手拉开吊带前襟,试图让冰凉的冷风直接浇灭她快要烧起来的心;单是这样似乎还不够,她干脆伸手抓了一块冰块抬手放进左胸,感觉那儿传来的丝丝凉意,轻轻呼出一口气:看来,萌萌不能继续上学了,待会儿就给江园长打电话吧。

   盛昀晟恨不得化身那块幸运的冰块,看着她前胸渐渐透出的湿意,他难耐的低‘吟出声。

   “谁?”秦卿卿闻声转头,惊愕的微张小嘴。

   盛昀晟看着她那双此时媚得惊人的双眸,再难维持平日的傲气冷漠,招手低唤道:“过来!”

   秦卿卿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上次,也是在那个位置,自己用手……,秦卿卿用力摆头:停,不准想那种事情,夏日之劫想这种事情只会加速发作。

   盛昀晟见她非但不听话,还猛力的摇头,鹰眸恢复几分清明,染上怒意,“我叫你过来!”想到墨离不用唤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凑过去,他抿紧了薄唇。

   “大少爷,你先回去,下午茶立刻就好。”秦卿卿记起了开冰箱的目的,正式拿冰块给盛昀晟准备冰咖啡,不知道他抽什么风,突然就要求郑重其事的加一顿下午茶。

   看她眼神都吝于给自己一个,却是在流理台不停的忙碌,盛昀晟的身上笼上一层寒气,声音也更见阴冷:“当真是有了新下家,如今的主人命令就可以忽视了么?”

   “人家哪有什么下家,我这不是正给你做牛做马么。”秦卿卿不敢看他,只是这低沉的声音都让她浑身产生一种颤栗的感觉,五年前夏天那荒唐的三天都化作梦魇在夏日劫期间挥之不去。她怕,怕一回头就会毫不知耻的做出上次那种失态的丑事来。她不会忘记,盛昀晟是订婚的人,自己不能够做人人唾弃的小三。

   十三曾经给她讲过,若是她主动,那她就是人人喊打的狐狸精;若是男人主动,必须逃得远远的,那证明男人很烂,只想着左拥右抱,根本不可靠!

   可是,十三,我要怎么逃啊?你以前又给我说过要诚信,要履行我们的劳工合同!秦卿卿在心里狂喊,真的被程橙灌输的两种理念弄得无比的矛盾。

   盛昀晟被她彻底无视的样子气得快要脚底板生火、头顶冒烟了;他都已经纡尊降贵来到她身边了,她还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说她神游呢,她手下动作分明依然流畅:开烤箱、端蛋糕……

   “啊——”秦卿卿被手上的疼痛唤回理智,她竟然没戴隔热手套就伸手进烤箱,被烫也是理所当然。将手指送到口中吹气舔允。

   “你……哎……”盛昀晟本来是看着她伸手进烤箱的,谁曾想她真的就丝毫未觉的凑上去被烫,看她痛苦的样子也跟着焦急,可当看到她添手指时眼里媚人的波光,当下一把扯回她的手指就送到了自己口中。

   秦卿卿正失神之际被扯进一具散发着冰凉之气的怀中,天旋地转中手指就来到了一处温暖湿’濡之处,指尖被迫和柔软灵活的舌头做了一个超近距离接触;这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身体上传来的舒畅感瞬间击垮了她残弱的理智。

   抬眼对上一双燃着火焰的鹰眸,秦卿卿心里一颤,呆呆的看着那点火焰蔓延,指尖的湿濡感越来越鲜明,感觉有什么野兽在自己身上苏醒。

   “你现在看我了?”盛昀晟喜欢眼前这双清澈的凤眸,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自己;他不想再欺骗自己,眼前这个女人不但能引起身体的反应,还能牵动自己心灵的风暴。

   “我哪有看你?”秦卿卿双颊火红,眼神迷离,但嘴巴依旧不诚实。身体内,理智和本能不住的拉锯战,是赶紧逃开还是顺应本能先缓解身体的火热?她紧紧咬住下唇。

   “别咬……”盛昀晟眼神幽黯,薄唇印上她的,阻止她的自残,“这里是我的,不准咬。”霸道又坚定的宣布他的主控权。这一吻,强势无比,也让两人身周的温度急剧上升。

   秦卿卿脑海里的理智完败于本能,修长的双臂环住他的颈项,仰起头,几乎用尽全力,似乎借着这样的靠近就能缓解心脏传达的热意。

   两人忘我的亲吻着、厮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厨房紧挨的临时小库房,那里有一张小床,秦卿卿偶尔会在上面小憩,一手扶着秦卿卿,一手控制着轮椅,门,在两人身后紧紧关上。

   秦卿卿此时的脑海里只剩下疯狂叫嚣释放的声音,她只知道任凭本能攀住盛昀晟,想要更多、更多!

  

   夜黯倒吊在窗帘上方临近天花板的位置,整个人像只大蝙蝠紧紧吸附在房顶上,看着白羽那一声自以为潇洒的白衣不禁在心里暗嗤:白痴,白天骚包也就算了,你晚上这个样子不是标准的靶子么?

   不过这样也好,根本不用过多担心对手太厉害护不住下面三人。

   白羽总算是在冻死之前看清楚了屋内的状况。房间极大,一张巨大的圆形宫廷床上并头躺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估计是盛昀晟和那个叫萌萌的孩子;卫浴门呈关闭状态,门边有一张长条桌子有些突兀,上面的医药箱和一些瓶瓶罐罐让人觉得奇怪,桌子边上是一组小沙发套件,此时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子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只露出一个花白的发顶,落地窗前帘子遮掩得严严实实,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白羽抬脚往那张条桌走去,据他猜测,所有的秘密都和那些医疗器具有关,不走近点他又怎么会知道那些是做什么作用的。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白羽停下了脚步,他终于知道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夜黯去哪里了?那个莫名其妙就冒出来跟在盛昀晟身边贴身保镖兼保姆;盛清雅不是说他和盛昀晟形影不离、日夜不分的吗?

   当下站住脚步警戒地往四处打量,屋内只有这么点范围一览无遗,刚才他也途经好几个房间,根本不见夜黯的身影。

   “你是在找我吗?”突然,一句阴森森的问话像是背后灵似的出现在他的周遭。

   “谁?”白羽只觉得一股比温度更冷的冰凉从脚底窜至全身,他连说话之人来自何方都不知道。

   错步转身,身后还是一片寂静,敞开的房门外是黑洞洞的走廊,门外的热风和室内空调的冷风在他身前身后交汇,带给他一种脊背发麻的恐惧感。

   室内,清浅的呼吸和唐医生的小呼噜此起彼伏,刚才那声问句就像是臆想。可他的第六感却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现在他被人窥视的感觉是如此明显,就像……

   就像那个人一直就在身后冷冷的盯着他!

   白羽猛地回头,身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就连靠着窗边的窗纱都没有一丝摇动;再转身回头,门外依旧寂静黑夜。

   “呵呵……”又是一声戏谑的嗤笑,白羽只觉得头皮发麻,身形一转,猛地冲向门外;出乎意料的是,他冲出了房门!

   咯吱——

   身后的房间门却在他冲出来之后无声的关上了,白羽心里一突,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来;后悔起没在屋内劫持床上那一大一小。

   一个急刹车,正准备转身之际就听得耳边又是一声鬼魅的问候:“你是不是后悔没在屋内动手?”

   “嗯。”回了一个字之后白羽暗叫糟糕,身体迅速窜向一旁的墙壁,倚墙而立。

   “这还差不多,都知道守住后背了。不过,你既然失了先机,还是束手就擒的好,别让我多费一番功夫。”这次夜黯没有继续保持神秘,有些底牌还不是露出的时机。

   他的身形突兀的出现在走廊边的栏杆上,手臂粗的栏杆在他的脚下和平地没什么区别,双手环胸,嘴角挂着慵懒的微笑。

   “你是谁?”白羽没有亲眼见过夜黯,瞧眼前这长相俊逸邪魅的男人气质不凡,下意识没有往五大三粗的保镖和斯文保守的保姆上面联想。

   “哧,连我是谁都没打探清楚就敢前来,不得不说,你们也太心急了。”夜黯姿势不变,看着对面仓皇的白羽:“你们空有一身异能为什么偏要做些丧尽天良的事情,难怪会被妖隐追杀的无处可逃。”

   白羽心下大骇,见到眼前这个男人之前,除了他和甸漫,就连盛清雅也对“妖隐”这个词汇一知半解,但此时这人却是好似亲耳听见自己和甸漫的谈话。

   他心里的恐慌不自觉就带到了面上,蔓延了全身,不敢直视夜黯的眼睛,眼尾向着左右前后急急打量,寻找逃离的路线。

   “想逃?没那么容易。”随着这一声厉喝,夜黯戏谑神色一收,双手一展;准备逃跑的白羽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自己的速度竟然毫无优势,比在妖隐旗下的鹰隼面前还束手无策,猛然,他想到鹰隼和自己的谈话,他曾经说过,他的速度只能算第二。

   “你是……”白羽这下不仅是惊骇,简直是恐惧,可惜一句话没完,他只觉得眼前一黯,人就失去了意识。

   夜黯盯着倒地的白羽,拍拍手掌,低声埋怨道:“怎么进来的不是善于攻击的那个,害我进阶之后连练练手也这么不容易。”

   接着蹲到了白羽的面前,脸色满是嫌恶:“长得这幅模样,我真的不好下口啊……”犹豫了半晌,将白羽的手背擦了又擦,拿起了又放下;“算了算了,实在下不去口,谁知道身上有什么细菌,还是留给那个变态吧。”

   想到外面还有一个攻击为主的甸漫,夜黯身上涌出一丝战意,沉吟几秒,最终还是担心房内的三人,只好出手提着白羽往楼前草地飞去。

   甸漫仰躺在草坪上,嘴里含着一根草根缓缓咀嚼,等待白羽的信号自己好一冲而进;想到即将到来的杀人过程,内心一阵激动。甸漫天性好战,喜欢看到鲜血飞溅的场景,无奈他的能力是控电,多数时候只能够将人麻痹致死,或是高压烧死,很久之前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白羽确定屋内的人没有枪炮之类的反抗性武器,且人数不是太多,他都喜欢用手拿着刀刺入人体,感受那种刀入肉、血飞溅的痛快淋漓。

   白羽进去之后一直没响动,这样的异状一点儿也没放在甸漫的心上,对他来说,白羽只是一个善于逃跑的伙伴。这么久没出来,难道里面的几人隔得太远?希望白羽能够照顾自己的情绪将人集中到一起!

   想到快意之处,他的三角眼微微眯起,嘴角边上勾起一个阴森的笑意。

   “你笑什么?做了什么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