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穿上漂漂亮亮衣服,然后下楼,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这是什么情况?
“去部队炫耀了。”对于爷爷他还不清楚了?这肯定第一时间去炫耀了,比他小的人都有孙子,他呢,每一次去都是在炫耀中度过,回来那个脸色跟个碳一样,那种感觉今天可算是要摆脱了。
古韵:“......”
炫耀吗?
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无名指上的钻戒。真的好漂亮,幸好她现在不用验尸了,要不然肯定是要摘掉的。
“喜欢吗?”慕斯辰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充满的自豪,那可是自己花费了好长时间才设计出来的,独一无二。
“喜欢。”独一无二的设计,简单大方而不失高贵,市面上应该没有,“这是你亲自设计的吗?”
“你猜。”
“肯定是。”
轻轻的刮一下她的鼻子,提醒道:“我们还要参加那女孩的生日晚会,在晚上。”
今天吗?
“那还没准备生日礼物,下午下班后我们一起去挑。”
“好,现在该去吃早餐了吧!”
“当然。”
餐厅里,古韵在慕斯辰强烈要求下,多吃了一碗粥。
天桥边,一位全身是血的女子倒在血泊中,周围有着三三两两的人在观看,拍视频,打电话报警
“前面发生了什么?”古韵从缝隙好像看见了血,有点着急,这是责任。
吱~
古韵看的没错,那是一个尸体,“我要下去。”
作为医生或者法医,她有责任,这是她在之前的保证誓言。
吱~
慕斯辰把车停在五米之外,古韵快速解开安全带,迫不及待的下车,“我去看看。”就小跑了过去。
慕斯辰也快速的跟了过去,后面车里的保镖也下车向人群中去,他们的责任是保护古韵。
脸上面目全非,嘴巴被缝住了,极其的害怕,就像蜈蚣一样。
身上有鞭子抽的血迹,头发被火轻微烧了一段。
“快,打电话给张局长,让他派相关的人来。”看向慕斯辰的眼神有点着急。
慕斯辰二话不说就给张昊打电话。
“在中心天桥这里有一位女尸,你们派人赶紧过来。”
古韵之所以没让人打120因为完全没有必要了,人都已经没有了呼吸,这是人为案件,对方肯定是一个狠角色。
是一位女尸,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脸颊直接肿的不像话,一看就是被人闪了无数的耳光,但是耳朵呢?
古韵站起来,又前进了一点蹲下,发现他的耳朵被割掉了,而且很整齐。
警笛声响起,出来了许多身穿制服的警察,还有白大褂的法医团队。
“都让一让散开一点。”
保护案发现场,拉警戒线。
“古韵发现了什么?”这是副队长杨天。
“这里并不是案发现场,在我看来,你先让人全部离开。”她是能说,但是这里万一有其他人怎么办?这一句话也就证实了这里没有目击者。
天气阴沉的厉害,仿佛一场大暴雨要即将来临。
“好。”在他来之前,张局长已经嘱咐过自己一定要听古韵的安排,因为他佩服的人都佩服古韵,那么他肯定也会相信古韵的能力。
“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防止办案。”此话一出还是有威严的,杨天可不是尚瑞,有时还可以脸上出现笑容,但是他不是,全程都是扑克脸,没有一丝其他的表情。
现在出来警察以外,在没有其他路人。
“让他们先取证。”
“嗯。”
“按照天气来看,凶手可能失算了,现在还没有下雨,如果下雨的话,肯定会把血迹冲干净,毕竟今天可是暴雨天,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下,其次作案手法看来是同一个人,因为耳朵被割的整齐度丝毫不差,全在耳朵根部,一刀下去,只不过这个多了一个嘴巴被缝住了,按照线头就是平时用的缝补衣服的普通黑线,手法不是很熟练,但说不定是故意,针孔上下不一致,扭扭曲曲,看起来像蜈蚣,而且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你们可以在认真的检查一遍。”
“如果这里不是第一现场,这里就不可能有指印脚印,他们不会傻到留下把柄,现在最重要的事,你们把尸体带回去,看看此人是谁,这里你们继续拍照调查。”
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不是简单的法医了,这么厉害,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是。”杨天这一次要换一个偶像了,眼底的崇拜赤裸裸的表现出来,眼前的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那有事欢迎来麻烦我,尚瑞不在,我可以帮你分析。”尚瑞帮抢她,那么她应该帮助同事。
“好。”
身上带有点淡淡的血腥味,“你带我回家换一件衣服吧!难闻。”抬起嗅了嗅衣服上的闻到。
“回别墅换,比较近。”他们是从老宅出发,要是在折回去时间太长,要是回别墅也只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好。”
这一次没戴口罩,穿防护服,还是不适应,洁癖马上上来,瞬间就想洗澡,都不知道她这个事遗传谁的。
慕斯辰觉得打开窗都消散不了那血腥味。
想要变成跑车模式,但是还害怕风大,把人吹感冒了。
十分钟后。
“你先去公司,我等一会儿自己开车去一趟公安局,尚瑞不在,我应该帮他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毕竟这也是我的责任。”古韵还是想要把事情搞清楚,要不然她心里不舒服。
慕斯辰听到这一番话,点点头,“好。”
“中午我接你去吃饭。”
“好的,那我先去洗澡了。”
......
“管家,让人把出去洗了。”慕斯辰不想让车里有血腥味,古韵不喜欢,他也不喜欢那种味道。
“是,少爷。”
大约二十分钟后,古韵换了一身衣服,走向车库。
全都是车,什么颜色都有,嘴角抽了抽,关键车牌都很牛。
找了一辆看起来比较低调的车,去了前面柜子上放的钥匙,驱车离开。
五分钟适应,顺手后,开始上路。
到底是谁干的,太过分了。
心是石头做的吗?都能下这样的狠手。
女尸在法医室恢复面容后,有人就认出来了,“她好像是吴家的大小姐吴潇。”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瞬间都变了,当然除了刚换好衣服进来的古韵。
人是谁?
不重要,反正她又不认识。
“怎么样?确定了吗?”古韵上前一步,看着那已经被处理干净的尸体,脑海里隐隐约约的有点印象,只是一面之缘好像,但是就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我确定他就是吴家的人。”那个警察没有想到还是自己认识的人,再一次重重都不点点头,非常肯定。
“那打电话通知家属,看看他们的意思。”
在这里谁不知道古韵的背景,所以说话就是全部人认可,再说他们的局长说了,听古韵的,毕竟人家厉害着呢?
当电话打通的那一刻,古韵不用想就知道吴家人的反应。
此时的吴家,一片混乱,该打120的打120该准备车的准备车。
吴母听到电话里的内容后,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直接晕倒了过去,而吴父后退了几步,被儿子给扶住,眼眶微红,声音颤抖道:“文洋,去,去公安局。”
“好。”吴文洋一脸的痛心,没想到他妹妹居然会......
“管家去医院照顾我妈,随时打电话报告情况。”
“是少爷。”
当吴父看到不成样子的女儿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爸,爸......”
“到底是谁,是谁?”眼眶湿润,不可置信的看着哪里躺着的妹妹,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吴父,痛心疾首,“一定要找到凶手,一定要找到,我不能让她死的不明不白。”
“当然,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前提是你们必须配合我们。”古韵看见吴父脸色的泪珠,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吴母肯定接受不了事实昏了过去吧!手忍不住握成了拳。
“好,我们一定配合。”吴文洋点点头他一定要找到凶手。
“很好,杨副队,带人去办公室。”
“是。”
办公室里,吴父的情绪不高,仿佛老了十几岁。
“吴小姐,一直待在国内吗?”
“不是,前几天才回来。”
“前几天,是克瑞斯演奏会左右吗?”
“是的,她就是回来参加演奏会的她很喜欢克瑞斯。”
“那她有仇家,或者是一些不对盘,有一些过节的人吗?”
“没有,我妹妹是一个人缘关系很好的人,她在国外经营着一家甜品店,而她本人是西点师,平时来往的人不多,但是能来往的人都是关系好的,可是没想到回国后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忍不住的吴文洋用拳头狠狠等我捶了一下桌子,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畜生。
“昨天晚上她在哪里?”
“昨天晚饭时间出的门,说是去朋友家,然后就接到你们的消息。”
......
古韵问的非常的详细,丝毫没有多余的话,全都是有用的信息。
“现在我们已经把尸体检查完啦,你们要带回去还是......”
“带回去,带回去。”进来的是一位妇人,那让人看起来心疼的模样,让在座的人的心里非常不好受,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感觉只有他们深有体会。
“夫人。”
“妈。”
......
最后的决定是带回去火化,但是是三日后才能带回去。
古韵把自己整理好的资料带着装进了蓝色文件夹,“张副队,召集人我们去会议室开会。”
“是。”
会议室里,主位上座的张昊脸上不是很好,凶手把手已经伸向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家,而他们居然还找不到任何的有用线索。
“你们好,我是法医古韵,我手里这一份是刚才调查的结果。”古韵站起来,打开文件夹,开始分析道。
“死者名为吴潇,今年28岁,是一名西点师,在国外有一家甜品店,在克瑞斯演奏会前两天回国,而就在今天早上她被人杀害,通过她父母以及哥哥的说法,她是一个人人缘很好的人能来往的都是一些关系好的,这些人大部分都在国外,国内没有几个,得罪人这样的事,没有发生过,但。”画风一遍,她要开始分析了这件事她自己的看法,“接下来是我的分析,我希望你们可以认真听,同时可以有自己的分析。”
“死者是为了参加克瑞斯的演奏会而回国,而且回国的时间在两天前,回家后陪陪父母,和朋友聚聚,这两天时间也差不多,如果是得罪了人,那么她的朋友需要调查一下,看看再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什么情况下得罪的,在其实在第三天的晚上就是克瑞斯的演奏会,上午干什么事除去,随便想想,但是下午就不一样了,克瑞斯可是以后世界级的钢琴家,能进到会场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是一定会隆重打扮一下,毕竟这是家族身份的代表,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在演奏会开始之前得罪人的,或者与人发生口角争执,在其次就是这几天她干了些什么......”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除了在座各位的呼吸声外,再无其他。
“那如果这是国外得罪人的人跑到这里,对她进行杀害呢?”
“不可能,按照耳朵被割的痕迹来看,是与上一个老太太是同一个人,要是模仿作案也不会这么的精致,甚至切割线都一样的齐。”一位资深的法医站起来直接否定这个说法。
“死者生前人缘关系很好,这是谁说的?”
“他父亲,和哥哥。”
“据我所知,吴家还有一位私生女,叫吴伊宁就是因为这个她才去的国外,以至于她不经常回国。”另外一位女警察站起来说到,“她是我的朋友,我们的关系很好,应该是他回国后第二天下午,她找我喝咖啡,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