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漓摇了摇头:“不清楚,李叔说安叔叔让我回来的。”
安勋心里一个疙瘩……
这算个什么事,本来还想着拒绝,现在这丫头也在场,有些话要怎么说。
“你也是安叔叔叫回来的吗?”温漓好奇的问。
安勋点了点头。
然后跟在安勋身边,朝着大厅走去。
经理被温漓这么一说,顿时扯开了嗓子:“那就是没办法证明了?”又看着周围的工作人员:“还不把他们给我赶出去,什么人都赶在这里撒野了?”
周围的人看着经理都这么说,连忙都上了前,推搡着温漓三人。
“你们干什么?别推我。”温漓叫唤着,要不是今天手机坏了,自己一定要打给二哥,好好整整这群狗仗人势的。
突然温漓被推搡着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了,温漓闭着眼睛,心想又要摔上一跤了,结果,原本的疼痛没有到来,腰上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给拦住了。
周围也渐渐地安静下来了,温漓连忙睁开眼睛,入眼便是那张日思夜想的熟悉脸庞,温漓顿时觉得十分委屈,刚刚欺负的时候还十分理直气壮的,但一看见安勋就觉得委屈极了,眼睛红红的。
安勋把温漓扶稳了,冷眸扫了一眼四周,四周也都低下了头,经理走了出来:“冲撞了安总我们很抱歉,你们还不赶紧把他们赶出去。”
几个工作人员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安勋长臂一揽把温漓护在胸前。
经理顿时摸不着头脑。
陆谦宏跑了过来,看了一眼被安勋护着的温漓,开口笑着说:“我说你怎么像看见鬼了一样,跑这么快。”
温漓瞪着陆谦宏,敢变着法子说自己的鬼?
陆谦宏转过头就看到许佑琪也在场,旁边还站着个男生,顿时有点不爽:“你怎么也在这?”
许佑琪也十分不爽,没给陆谦宏好脸色,不轻不重地回了句:“要你管。”
陆谦宏十分委屈,这是咋了,一个两个都不给自己好脸色的。
经理觉得头有点昏,有点脑溢血:“安……安少和陆少认识他们?”
陆谦宏笑而不语。
林若南就十分摸不着头脑了,这是怎么了,吃个饭怎么就吃出这么多事了?
被撞的女孩一脸不知所措的走了上前:“安总认识她?”
安勋低下头轻声哄问:“哪里被撞了,疼不疼?”
温漓红着眼睛,小鼻音嗡嗡的:“头撞到地板了。”然后又看着自己的衣服:“衣服脏了。”
安勋心疼的弯下腰,轻轻揉着温漓的头:“没事,过会就好了。”
四周的一片寂静,谁也不敢说话,经理把头低的更低了。
陆谦宏鄙夷的看着二人之间的温暖场景,起一身鸡皮疙瘩,这还是那个剥削自己的资本主义家吗?
“你来这里干什么?”安勋问道。
温漓弯着小眼睛“这里菜很好吃啊!我和同学在图书馆写作业,就带他们来吃饭。”
安勋这才扫了一眼林若南,眼底尽是寒霜。
林若南也是不解,刚刚自己是被瞪了一眼吗?这个人看起来和温漓关系很好。
“怎么进来的?”安勋淡淡的问。
温漓心里很不情愿,结结巴巴地:“那个……咳……”
“嗯?”安勋提高了音量。
“二哥上次带我来吃饭……说让我以后……以后带我朋友来……”
“嗯。”安勋淡淡的应着。温漓有些不敢置信的偷瞄安勋的表情,哎?不应该啊?怎么没发火?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迈了过来,一群工作人员连忙打着招呼:“老板好。”
沈问筠点头示意:“这是怎么了?都聚在着?”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沈问筠又看向了安勋,以及怀里的小姑娘:“安勋,衣服都脏了,带她去换身衣服吧。”
安勋也注意到了温漓的衣服,连忙脱下来自己的西装披在温漓身上,温漓按着温漓的手:“别,一会染脏了,我可不赔给你。”
安勋勾着唇:“不用你赔。”
说完就准备扶着温漓离开,刚走了一步,温漓就叫了一声:“疼疼疼。”
安勋蹲下身来查看温漓的脚:“怎么了?”
“扭到了。”温漓回答着,然后就伸着自己的一双胳膊,一副求抱抱的模样。
安勋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然后安勋就一个公主抱,温漓也满意的勾安勋着安勋的脖子。
沈问筠扫了一眼四周:“都散了吧。”
然后看向宋嘉悦:“你们带嘉悦去换身衣服。”
然后就看到服务员扶着迷迷糊糊的宋嘉悦离开了。
“陆总,这是什么情况?”沈问筠询问着。
陆谦宏撇了撇嘴:“他家小祖宗。”
沈问筠点了点头,
陆谦宏看着大厅渐渐地空了,看着许佑琪:“温漓可能一时半会离不开了?我送你回家?”
许佑琪没正眼看他:“我自己回去,我这边还有同学,不麻烦你了。”
“我一起送就是。”陆谦宏询问。
“不用。”说完便拽着发呆的林若南走了。
走出了“绝色”,好大一会,林若南还在迷糊:“刚刚是啥情况?那是谁啊,那么吓人,温漓没事吧。”
许佑琪低头看着脚:“没事,那是她哥。”
“她哥啊?我说呢,但还是好吓人,气场很足。”林若南思考着说。
许佑琪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温漓今天下午是出不来了,那我就回去了?”
“哎,别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说完林若南便拉着许佑琪跑了。
温漓被安勋抱着上了顶层的包间,服务员一路跟随,给安勋开了门。
温漓在安勋怀里伸出小脑袋,四处张望着,这不就是上次陆谦宏说的安勋自己的房间嘛,也就这样嘛,好单调的感觉。
安勋把温漓抱到了沙发上,温漓还在发呆,挽着脖子的手并没有松开。
安勋挑着眉看着正在发呆的小丫头,不恼不急的,好大一会,温漓才回过神,发现安勋就在自己面前,离得很近,安勋的呼吸也都喷到了自己的脸上,半天没反应过来。
安勋见她终于回过神,眼神示意温漓的胳膊,温漓这次发现自己还抱着安勋的脖子,尴尬的收回了手。
温漓也收回了身子,坐在温漓旁边的沙发,开了口:“一会服务员就把衣服送来,你先去洗个澡吧。”
温漓本来想说不用了的,但想想,身上大片的咖啡污渍,夏天衣服有很薄,不洗澡的话会很黏人的。
“浴室在那边。”安勋伸手向房间一指。
“我难道说错了吗?你看你自己都没办法反驳我。”林若南又开始嘻嘻哈哈。
温漓抱着头,好难过,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反驳不了啊。
“你看,是吧,莫非叶听枫其实有一千多度近视啊?”林若南火上浇油。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一起打篮球吗?你怎么不去问问他?”温漓咆哮着。
什么人啊这是,还是朋友吗?有朋友这样的吗?
倒是一旁的许佑琪,笑着说:“我们漓漓本来就长得很漂亮呢。”
“琪琪,你别安慰我了,人固有自知之明。”温漓垂头丧气的。
很早之前,温漓就会经常照镜子,是不是自己不够漂亮啊,所以安勋不喜欢自己,后来发现,其实安勋这人特别庸俗,男人果然都是视觉动物。
温漓不禁想起了,那天安勋邀请跳舞的女生,真的很漂亮,最最最重要的是,人家前凸后翘啊,再看看自己,唉。
温漓一直安慰自己,自己还小,还没完全发育啊,唉,越想越心酸啊。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林若南问到。
“什么怎么想的?”温漓一脸懵,想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啊?”林若南咆哮。
“哈哈哈,你有再讲话吗?再说一遍吧,我这次一定认真听。”温漓用双手撑着下巴,一副认真听课的好学生样子。你有没有点情商啊?这还不叫告白啊?都追到食堂了。”
“林大班长,我发现,你最近怎么这么闲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你管我怎么想的,关你屁事啊?”温漓最后一句差不多是咆哮着说出来的。
“消消火,消消火,别生气,我这不是作为你的好朋友,关心你嘛。”林若南连忙拿起一个作业本给温漓扇风。
“啊啊啊,好烦啊!”温漓奔溃的叫着。
许佑琪笑着打趣:“以前经常头疼为什么没人追你,现在怎么有人追你了,还烦啊?”
“谁说我以前没人追了,你还记不记初中的时候我收到了封情书啊?”温漓不满的反驳。
“好像有这么回事。”许佑琪点着头。
“然后呢?”林若南好奇的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把信带回家后,明明记得放桌上了,然后又不知道掉哪去了,后来,那个男生好像就转学了,也不知道为啥。”温漓十分可惜的说。
“那个男生,可能是突然想通了,怕你当真答应了他,吓得他立马转学。”林若南大笑。
温漓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林若南的腿上。
就听到林若南杀猪般的叫声:“靠,疼死我了。”
“别坐在我桌上晃悠晃悠,看的我心烦。”温漓没好气道。
“那现在怎么办呢?”许佑琪问到。
“能怎么办呢?就这么办呗,顺其自然。”温漓一摊手。
“能怎么办呢?就这么办呗,顺其自然。”温漓一摊手。
“所以,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叶听枫啊?”林若南好奇的问。
温漓摇了摇头。
“为啥?”林若南还是有点想不通。“叶听枫那么优秀,关键长得很不错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学校有多少他的迷妹。”
这时许佑琪悠悠的开了口:“因为她见过比叶听枫更优秀的人。”
“哈?”林若南还是一脸懵,啥呢?啥意思啊?有比叶听枫优秀的吗?
温漓却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失神了。
比叶听枫更优秀的人。
自己见过最优秀的人……不就是安勋吗?
一想到安勋,温漓就觉得自己的心有点疼。
自己刚开始喜欢安勋是看上了他的颜值,后来是崇拜他的才华,始于颜值陷于才华。
自己所能憧憬的一切和恋爱有关的,都是安勋,眼里脑里全是他,所以从来没想过会有其他任何人向自己告白。
所以到现在也没反应过来。
确实自己也觉得叶听枫优秀啊,长得俊啊,还特意跑去看他打篮球。
但是这个不一样嘛,真的没想到竟然会和叶听枫那样的人有交集。
温漓在安勋怀里伸出小脑袋,四处张望着,这不就是上次陆谦宏说的安勋自己的房间嘛,也就这样嘛,好单调的感觉。
安勋把温漓抱到了沙发上,温漓还在发呆,挽着脖子的手并没有松开。
安勋挑着眉看着正在发呆的小丫头,不恼不急的,好大一会,温漓才回过神,发现安勋就在自己面前,离得很近,安勋的呼吸也都喷到了自己的脸上,半天没反应过来。
安勋见她终于回过神,眼神示意温漓的胳膊,温漓这次发现自己还抱着安勋的脖子,尴尬的收回了手。
温漓也收回了身子,坐在温漓旁边的沙发,开了口:“一会服务员就把衣服送来,你先去洗个澡吧。”
温漓本来想说不用了的,但想想,身上大片的咖啡污渍,夏天衣服有很薄,不洗澡的话会很黏人的。
“浴室在那边。”安勋伸手向房间一指。
温漓陷入了沉思。
许佑琪也坐到了椅子上对着一脸疑问的林若南说:“回自己座位趴会吧,下午还要上课。”
最后林若南也不情不愿的走了。
“我难道说错了吗?你看你自己都没办法反驳我。”林若南又开始嘻嘻哈哈。
温漓抱着头,好难过,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反驳不了啊。
“你看,是吧,莫非叶听枫其实有一千多度近视啊?”林若南火上浇油。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一起打篮球吗?你怎么不去问问他?”温漓咆哮着。
什么人啊这是,还是朋友吗?有朋友这样的吗?
倒是一旁的许佑琪,笑着说:“我们漓漓本来就长得很漂亮呢。”
“琪琪,你别安慰我了,人固有自知之明。”温漓垂头丧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