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许久未见,许久未联系。
二人倒是聊了很久。
久到安思妤想到:“我都要去吃午餐了。”
突然大惊:“我们聊了很久了,我们差了十二个小时的时差,现在已经是半夜了。”
安勋也注意了一下茫茫的月色,轻点头。
“那我就挂了,你要早点休息,工作别太拼命,还是身体重要。”
“好。”
“等我过阵子回去看你们,顺便看看那个让你魂牵梦绕的小姑娘。”
安勋皱起眉,想打断安思妤的话语:“姐……”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先挂了。”
说笑中挂了电话,安勋还是听到了安思妤的小声嘀咕:“果然,弟弟大了,都是别人……”
安勋倒是很无语,但自己也是一直拿这个姐姐没有任何办法的。
扭头看着外面的月色,朦胧一片,没有繁星点点,也没有皎洁月光,外面有的也只是车水马龙,绿酒红灯。
但是安勋的脑海中却不断回复着那个傻姑娘。
那些甜甜的笑容,萌蠢的瞬间,可爱的小奶音。
她是温漓啊,安勋的温漓啊,他的漓漓啊……他怎么能不喜欢呢?
也行温漓喜欢安勋,全世界都知道,可是安勋却把她放在心上,就算全世界都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知晓就好。
他喜欢她,无关别人,无关全世界……
温漓倒是洗完澡出来,磨蹭的在阳台上朝着大门的方向,看了一会,久久没看到车子鸣笛的声音,也久久没看到李叔去开门。
想着这么晚了了,应该加班在公司休息了吧。
心里还是很失落的。
就算不能回来,也应该发个信息或者打电话知会自己一声啊,可以却不曾联系自己。
就算自己打了电话过去,就算是被陆助理接了,但是不可能会议结束后,陆助理也不和安勋说啊?那个时候安勋也是可以和自己打个电话解释一下的啊,那然后自己也会有台阶下的啊,也不用在生安勋的气了啊。可是他怎么就走火入魔顽固呢?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怎么就不知道回个电话呢?看来还是不重要……
不再多想,温漓赌气的往床上一倒。
看着不远处熟睡第五喵喵。
嘟着小嘴巴:“晚安。”
然后翻了一个身,就闭上眼,不一会就睡着了。
睡梦中还喃喃自语,在生安勋的气。
牵连着,就算第二天上课也是心情不好。
“温漓,怎么无精打采的?不会昨晚真的有认真学习吧?”林若南打趣道。
温漓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
“昨天就想问你了,你这个镯子真好看。”突然一旁的许佑琪盯着温漓手腕的镯子出了声。
“好看吗?”温漓也抬高了手腕,镯子在不盈一握的手腕上松松垮垮的挂着,显得皮肤极白。
“很好看。”许佑琪倒是点了点头。
“这个是别人送我的,不然我就送你呀了,”温漓很诚恳的说。
“谁这么想不开?跑来给你送礼物。”林若南轻笑出声。
“”
温漓一脸惆怅的回到了班上,少部分人在午休,许佑琪在看书。
许佑琪看到温漓回来了,放下了书本,小声问:“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一会儿要上课了,中午还没有休息呢。”
温漓抱着许佑琪:“我不困的,你怎么也没睡会啊?昨晚肯定又哭了一晚上吧,到现在眼睛还没消肿。”
“我没事……习惯了。”
“琪琪……以后……以后安勋要是不要我了,你还要我吗?”温漓有些委屈的说。
“放心吧,漓漓,你哥那么宠你,不会不要你的。”许佑琪轻轻地拍着温漓的背哄道。
“那如果他真的不要我了呢?”温漓红着眼睛。
“那我要你,好不好?”
“好。”
温漓就一直抱着许佑琪,内心很是复杂,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安勋真的不要自己了,自己就离开,离开的远远的,再也不要见他了。
下午上课,温漓倒是很安静,一直乖乖的听课,情绪也好了很多,这让许佑琪也放心了不少。
今天一天许佑琪自己第五情绪也不高,甚至低落,也没有太大的心力去安慰温漓。
晚上放学,温漓就赶着回家了。
回家后就一直躲在房间写作业,直到陈姨去喊她吃饭,才下来匆匆吃了饭又回了房间写作业。
与此同时远在a市的安勋连续忙了好几天,这才终于得空,顺利的拿下了a市的项目,明天上午去签个字,就能回去了,一想到马上就能看到他的漓漓了,安勋的嘴角忍不住挂起了微笑。
这些天忙着,连手机关机了也不知道,安勋匆匆的插上了插座,把手机开了机。
翻看了一下手机,也是很惊讶,温漓竟然没有发信息来,也没有电话,本想着她在那边应该很着急的,结果一点动静也没有。
安勋翻开了通讯录给温漓打了一个电话。
结果响起了一道冰凉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sorry , the subscriber……”
安勋烦躁的把手机给关上了,人又跑哪去了。
安勋也没有多想,去洗了个澡,出来后又给温漓打电话两次电话,结果都是关机。
这让安勋有点着急了,连忙给别墅打了电话,电话是陈姨接的。
“陈姨,温漓在家吗?”
“少爷啊,温小姐在家啊,这几天温小姐很用功,放学了就上去写作业了,我去送了几次水果,看见小姐确实在认真写作业。”
“嗯。”
“要让小姐来接电话吗?”陈姨询问着。
“不用了,让她写作业吧,也不要说我来过电话了。”
“哎,好。”
安勋挂了电话,有些不敢相信,这小丫头也知道用功了?还知道要好好学习啊?想了想,安勋也没有再给温漓打电话了,算了吧,反正明天就回去给她一个惊喜吧。
温漓一直到十一点左右才放下笔,看了一眼自己的成果,美滋滋,原来认真写作业是这种感受啊,笑容忍不住绽放。
洗了一个澡躺上床,已经十二点了,温漓从书包里i翻出来手机,准备看一下,结果关机了。
反复的开了几次机,都没有反应,温漓想着应该是没电了,结果插上电也没有反应。
反反复复捯饬了几下,温漓才反应过来,不会是今天摔了一下摔坏了吧?
温漓看着手机的手机,靠,花了这么多钱买的,你就这么摔了一下就坏了?烦躁的把手机扔在抽屉里,上床,闭眼,睡觉。
也不在想那些琐事,算了,坏了就坏了。
第二天一早,闹钟还没响,温漓就醒了过来,看了一眼时间离八点还早,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结果可能是心里装着事,怎么着也没睡着,认命的起了床。
准备下楼吃早饭的温漓,路过书桌上看到那朵养了一个多星期的玫瑰时,许是温漓每天都给它换水的缘故,倒也没有枯萎,温漓莫名的烦躁起来,拿起花,顺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这才心情愉悦的下了楼。
陈姨看到温漓很是惊讶:“今天休息,小姐你怎么醒的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陈姨早饭做好了没?”
“我以为小姐还要过会起床呢,早饭还没做好,小姐你等一会。”陈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嗯,没事,那我去花园里逛逛,一会回来吃。”
温漓出了客厅,外面空气很新鲜,每天早上那样急匆匆地也没注意到早晨空气这么好,温漓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边朝着外面走,边伸展着懒腰。
早晨,花园的树木上都沾着露水,好多花含苞欲放。
温漓想着,谁稀罕安勋给自己摘的花,我自己想摘多少就有多少,于是,摘了一大把各种各样的花草。
温漓反复的看了几下,怎么看都不安勋摘的好看。
忙活了大半天,又在花园里晃悠了一会,本来还准备着去向三哥打个招呼,结果发现三哥车库里的车都开走了,应该上班去了吧。
上班好辛苦啊,都没假期,这么一大清早就走了,这么一想着又让温漓想起了安勋,他现在也应该忙工作了,这几天肯定很忙的吧,脑海中又闪出了那天晚上视频中安勋的睡颜,他现在还好吗?
脚下一个踉跄,温漓差点摔倒,这才反应过来,这怎么这么不争气,还想着他干嘛,说话不算话,连个信息都不给自己的,他怎么样关自己屁事啊,累死都活该。
温漓回到客厅后,陈姨早餐已经做好了:“哇哇哇,陈姨早饭这么丰富啊?好好吃的样子。”
陈姨笑着:“小姐这几天晚上都看书看到半夜,肯定很辛苦,中午我给小姐炖了鸡汤补补。”
温漓思考了一下说:“中午我要在外面吃唉,陈姨晚上给我做吧。”
“小姐要出去吗?”陈姨问到。
“嗯,我和琪琪约好了,去图书馆写作业。”
“哎,好。”陈姨应着。
“陈姨,我把花送我房间去啊。”说话间温漓就已经跑上了楼。
姨想着,少爷说,如果温小姐要出去玩就一定得给他打个电话报道一下,但今天小姐是去图书馆学习的,不算是出去玩吧,到底要不要给少爷打个电话呢?而且少爷应该很忙吧,也不一定有人接,这么一想,陈姨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温漓跑上了楼,重新把花瓶里接了水,把花插进去。
这样才对嘛,这样才好看,安勋那么个小气吧啦的,每天拿着一朵花忽悠谁呢。
温漓放好花便下楼吃早饭了。
应该是早上出去晃了一趟,现在饿了,早饭倒是吃了不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多了,再过一会,太阳都快出来了。
温漓匆匆的跑上了楼,去装着书包,临走前又不小心扫了一眼垃圾桶里面的花,但还是狠下心,撇开了视线,背起来书包,关上了房门。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又跑回来房间,小心翼翼的拾起了垃圾桶里面的花,一把把自己插在瓶子里的花束给拿了出来,把玫瑰放在了花瓶里,手上的花束毫不犹豫的扔在了垃圾桶里。
虽然简简单单的只有一支,还稍微有点枯萎,不美观,但是温漓却只喜欢这一朵,只因这一朵是他给自己摘的。温漓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在意好看的花,自己真正在意的就只有安勋这个人,喜欢花,只因这花市安勋给自己摘的而已。
盯着花看了很久,自言自语道:“温漓你怎么还是这么不争气呢!”
心情复杂的,下了楼。
“陈姨我出去了。”温漓同陈姨打着招呼。
“去吧,李叔在车库等你呢。”
“不用了,我想走走了,我先去找琪琪,她家不远,走几步就到了。”温漓推脱着。
“陆家虽不远但还是要走一会的,小姐还是坐车吧。”陈姨劝道。
“没事,陈姨,大早上的我想走走,权当锻炼了。”说完,也不等陈姨说话,便跑开了。
陈姨看着温漓跑远的背影,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温漓一路小跑着去找许佑琪。
其实也没有多远,温漓就是想走走,难道早上起这么早,还不要去上课。
低头看着自己脚尖的温漓,完全没注意到一辆车子在自己旁边停下。
“你傻了啊?”一道嗤笑声传来。
温漓抬起头这才看见陆谦宏那张一脸灿烂笑容的家伙。
温漓白了他一样眼:“你才傻了。”
“去哪儿?这个方向,你是去找佑琪的?”陆谦宏看着温漓的前方。
“要你管啊?”
陆谦宏从窗户伸出手,掐住了温漓的小脸:“你这张小嘴巴,怎么就不能对我说点好听的?”
“疼疼疼疼……”温漓推着陆谦宏的手。
“我就不放!略略略……”陆谦宏笑着。
“一打清早的你非要我动手吗?放不放?”温漓瞪着眼睛。
“不放!”
温漓伸出两只手,掐住了陆谦宏的耳朵,使劲的拽。
“啊!温漓,疼!”陆谦宏一阵鬼哭狼嚎。
“你松不松手?”温漓一边说着话,一边手上使劲。
“啊!你轻点,耳朵要被你拧掉了。”
“你先送,我就松。”温漓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