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陆谦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叹口气换了个语气:“安勋,安总,安大少爷……你也不差我这辆车啊,你要是想要,一句话,陆清寒怎么着也给你整一辆来了,你至于坑我这辆吗?”
“我就喜欢这辆。”安勋软硬不吃。
“二手的,不符合你这高贵的身份。”陆谦宏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再努力努力的,怎么着,安勋也不差自己这辆车啊,他想要什么没有。
结果安勋一声不响的把电话给挂了。
电话那头的陆谦宏站在路上,愣了半天,才清楚的听到手机传来的忙音……
“靠。”陆谦宏忍不住爆了粗口。
又再次给安勋打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安勋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扔在了一旁。
温漓看着被安勋随手一丢的手机。
忍不住说:“陆谦宏现在应该气死了吧……”
“你心疼?”结果安勋悠悠的来了句。
吓的温漓连忙摇了摇头。
“回去写作业吧,晚上早点睡。”安勋留下一句话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安勋站在院子里,天也差不多黑了。
一阵风吹来,全身都凉凉的,倒是很舒服。
百无聊奈的看了下四周,最后又无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以前都是和安勋以前回的房间,结果现在自己要走这么一大截路,每天来来回回的跑。
温漓叹了口气,这都是自己作的啊。
其实自己现在想想倒是感到很后悔,早知道就不该那么冲动啊。
可是现在如果让自己回去,自己也不是很想回去。
温漓现在正在适应,适应没有安勋的日子,相信总有那么一天,回成功地,没有谁永远离不开谁而已。
人总要学会长大,也总是会成长的。
温漓给自己加油打打气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还没进房门,就听到自己地手机在房间里一直传来声响。
温漓有些疑问,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来?
开门进房,一眼就看到了扔在了床上的手机,温漓拿起,就看到陆谦宏三个字晃晃悠悠当然出现在屏幕上。
嘴角扯了扯,不就是一辆车吗?至于吗?
温漓没有犹豫接起了电话。
还没开口电话里就传来了陆谦宏的声音:“温漓琬平时都白疼怒了,你竟然联合安勋一起偷我车。”
温漓尴尬的咳了声:“什么叫偷你车,钥匙不是你给安勋的吗?我们这顶多算……借?”
“借你大头啊?安勋是缺车的人吗?”陆谦宏声音很不友好。
“不像吗?他车库里面也没有你那么多车啊。”温漓狡辩着。
“我不像和你扯,我不管,你们得把车还我。”陆谦宏破罐子破摔。
“哟,你这么说琬还就真不还了怎么办?”温漓学着安勋的语气,无奈的说。
“你……你们……”气的陆谦宏在电话那边牙齿咬的咯咯的响。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我还得学习呢,你要是耽搁了我靠清华北大你赔的起吗?到时候不是一辆车子就能解决的事了。”
“我呸,你要是能考上清华北大,别说一辆车,我这一车库地车子,我都给你。”陆谦宏气愤的说。
“那就算了,我舍不得你到时候打赌打输了,赔了一车库的车,然后又找我哭鼻子,反悔。”温漓笑着。
甚至脑子里都已经开始想象,陆谦宏哭鼻子的样子了。
“做梦吧你,这辈子都没可能。”陆谦宏恼火的说。
“那就算了哦,挂了,我写作业去。”温漓立马挂了手机,也不管陆谦宏在电话那边叫唤着。
挂完电话,为防止陆谦宏再次打电话骚扰自己,温漓就学着安勋把手机关掉了音量,调成了静音。
然后扔在了一旁,坐到了桌边去写着左右。
还剩一个多星期。
要想期末考试考个好成绩,现在就必须用功了。
自己的数学是弱项,只要数学上来了,成绩也就上来了。
温漓想着便埋头刷着数学题。
另一边的陆谦宏看着自己被挂断的手机,简直是怀疑人生,自己怎么就这么傻傻的,还亲自找了钥匙来,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还亲自去给安勋送。
好心疼啊,那辆车,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开,结果现在倒好,直接遭在了安勋的手里,怕是要不回来了。
陆谦宏垂头丧气的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了家里。
本来想去车库看看车的,没有什么比车子能嚷自己兴奋的了,结果现在心情全无。
去了车库只能徒增烦恼而已。
回到自己地房里,看着手里还握着地几把车钥匙,终究是不忍心,还是耐着性子,回到了试衣间,把钥匙全部放好了在柜子里。
但是一看到那个空出来的地方,就更难受了,陆谦宏觉得自己的心在抽抽的疼。
无精打采的几步走出了试衣间,往大床上一倒……
意外的,陆谦宏的手机响了起来。
陆谦宏一下来了精神,以为安勋或者温漓良心发现,还自己地车了。
结果一拿起了,倒是不是温漓和安勋。
虽然自己倒是一直很希望接到许佑琪熙儿电话,但是现在什么都不了,现在一心一意,全心全意只想安勋地电话。
陆谦宏接起了电话。
整个人还是萎靡不振的,很难受的开了口:“怎么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说话这么没力气啊?”许佑琪给陆谦宏打电话,结果没想到一接电话,就听到陆谦宏萎靡不振的声音,难免有一点担心。
“没事……就是感觉心有点疼,在滴血一样……”
“怎么了,是心脏不舒服吗?”这下许佑琪倒是有点急了,自己从来都没听过陆谦宏说自己的心脏不好,这是怎么了。
“要不要去医院?”许佑琪-再次询问着。
“医院也治不好我这病……”陆谦宏夸张的说。
“什么病?到底是怎么了?你现在在家吗?”许佑琪急的站了起来。
“我在家,没事,你不用过来了,免得你姐姐又说你了,我没事。”虽然陆谦宏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许佑琪还是能感到陆谦宏很虚弱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了吗?
“你还是很难受吗?不行我们去医院看看,不管怎么了让医生看看再说。”许佑琪还是在劝着。
“心病需要心药医,去医院找医生也没用。”陆谦宏慢慢悠悠的开了口。
许佑琪倒是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什么心病需要心药医,怎么了,你说清楚点啊。”
“你知道我刚刚见了谁吗?”陆谦宏一脸委屈的模样,连带着声音都极其委屈。
“谁?”许佑琪还是有点愣,不舒服和见了谁有关系吗?
“我见了安勋和温漓。”
“在你家吗?温漓来了?”许佑琪有些惊讶地说。
“何止是来了,还带着走了。”陆谦宏咬牙切齿着。
“……”被陆谦宏这么一说,许佑琪倒是好奇心成功的被勾起了。
“我好难过,他们两来骗走了我车,我新入手的,你知道我买这辆车,花了好大的代价吗?我是高价从国外进口的啊……”陆谦宏在电话那头怒吼着。
“所以你没有身体不舒服吗?”这时候突然许佑琪说道。
陆谦宏这么一说,许佑琪倒是明白了,陆谦宏就是舍不得车子,根本没有什么不舒服。
“哪有,我是不舒服啊,心疼啊,我的车。”陆谦宏连忙说着。
“一辆车而已。”这次许佑琪倒是没有帮陆谦宏。
听到许佑琪这样的回答,陆谦宏倒是比刚才安勋抢自己地车,还感难过,还感到心疼:“琪琪,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连你也这么说我了吗?”
“我说错了吗?你车库那么多车,一辆车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吗?”这次许佑琪倒是一点没用手软。
“这些车都是我的宝贝,我的命根子啊,少一辆都不行。”陆谦宏这次义正言辞的说。
“哟,那你去找安勋要啊。”许佑琪悠悠的说了一句。
堵的陆谦宏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陆谦宏怨恨的开口道:“能要我还是这个样子……”
“那不就得了……”许佑琪一摊手。
“可是我不甘心嘛,车子就那样呗那两个人狼狈为奸的给骗走了。”
“行了,行了,我大概知道他们为啥拿你车子。”许佑琪最终也是受不了陆谦宏的抱怨。
“什么?”陆谦宏来了精神,其实自己也没想明白,安勋一直都觉得兰博基尼太张扬,不符合他低调的性格,所以从来都不喜欢啊,但是这次怎么就突然来了兴趣,还从自己手里骗走了一辆。
温漓一脸惆怅的回到了班上,少部分人在午休,许佑琪在看书。
许佑琪看到温漓回来了,放下了书本,小声问:“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一会儿要上课了,中午还没有休息呢。”
温漓抱着许佑琪:“我不困的,你怎么也没睡会啊?昨晚肯定又哭了一晚上吧,到现在眼睛还没消肿。”
“我没事……习惯了。”
“琪琪……以后……以后安勋要是不要我了,你还要我吗?”温漓有些委屈的说。
“放心吧,漓漓,你哥那么宠你,不会不要你的。”许佑琪轻轻地拍着温漓的背哄道。
“那如果他真的不要我了呢?”温漓红着眼睛。
“那我要你,好不好?”
“好。”
温漓就一直抱着许佑琪,内心很是复杂,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安勋真的不要自己了,自己就离开,离开的远远的,再也不要见他了。
下午上课,温漓倒是很安静,一直乖乖的听课,情绪也好了很多,这让许佑琪也放心了不少。
今天一天许佑琪自己第五情绪也不高,甚至低落,也没有太大的心力去安慰温漓。
晚上放学,温漓就赶着回家了。
回家后就一直躲在房间写作业,直到陈姨去喊她吃饭,才下来匆匆吃了饭又回了房间写作业。
与此同时远在a市的安勋连续忙了好几天,这才终于得空,顺利的拿下了a市的项目,明天上午去签个字,就能回去了,一想到马上就能看到他的漓漓了,安勋的嘴角忍不住挂起了微笑。
这些天忙着,连手机关机了也不知道,安勋匆匆的插上了插座,把手机开了机。
翻看了一下手机,也是很惊讶,温漓竟然没有发信息来,也没有电话,本想着她在那边应该很着急的,结果一点动静也没有。
安勋翻开了通讯录给温漓打了一个电话。
结果响起了一道冰凉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sorry , the subscriber……”
安勋烦躁的把手机给关上了,人又跑哪去了。
安勋也没有多想,去洗了个澡,出来后又给温漓打电话两次电话,结果都是关机。
这让安勋有点着急了,连忙给别墅打了电话,电话是陈姨接的。
“陈姨,温漓在家吗?”
“少爷啊,温小姐在家啊,这几天温小姐很用功,放学了就上去写作业了,我去送了几次水果,看见小姐确实在认真写作业。”
“嗯。”
“要让小姐来
也不在想那些琐事,算了,坏了就坏了。
第二天一早,闹钟还没响,温漓就醒了过来,看了一眼时间离八点还早,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结果可能是心里装着事,怎么着也没睡着,认命的起了床。
准备下楼吃早饭的温漓,路过书桌上看到那朵养了一个多星期的玫瑰时,许是温漓每天都给它换水的缘故,倒也没有枯萎,温漓莫名的烦躁起来,拿起花,顺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这才心情愉悦的下了楼。
陈姨看到温漓很是惊讶:“今天休息,小姐你怎么醒的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陈姨早饭做好了没?”
“我以为小姐还要过会起床呢,早饭还没做好,小姐你等一会。”陈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嗯,没事,那我去花园里逛逛,一会回来吃。”
温漓出了客厅,外面空气很新鲜,每天早上那样急匆匆地也没注意到早晨空气这么好,温漓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边朝着外面走,边伸展着懒腰。
早晨,花园的树木上都沾着露水,好多花含苞欲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