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在家吗?”温漓突然抬起了小脸问着安勋。
安勋愣了一下,看着温漓满怀期待的小脸,但还是摇了摇头:“明天要去谈一个合作,可能回来的很晚……”
“哦。”温漓顿时就想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没了生气……
“没事没事,他不在家,我来陪你呗。”陆谦宏插了进来。
温漓白了他一眼。
陆谦宏倒是装作丝毫没看见,吃着自己的菜,还不断给许佑琪夹着。
“佑琪这个好吃,你试试。”
“嗯。”许佑琪淡淡的点头。
温漓还沉浸在安勋明天生日都不能陪着自己的悲伤中……
好难过……看来那天晚上的眼泪都白流了,一点用没有……
看来他对自己还是不重视……
过生日都不能来陪着自己……
吃过饭后,安勋还没开口,陆谦宏就抢着买了单。
安勋到也没拒绝。
陆谦宏也不急着走,就在安勋面前晃啊晃的……
安勋叹了口气:“烦死了。”
然后拿出车钥匙扔给了他。
陆谦宏笑着接了过去,像捧着宝贝一样……
“抠门。”温漓看到小心翼翼捧着车钥匙的陆谦宏鄙视着。
陆谦宏倒是丝毫没听见一样,还是嘻嘻哈哈的看着手里的钥匙。
“我们先走了,钥匙?”安勋开了口,站起身来,拉着温漓准备向外走。
陆谦宏满意的把自己原先开来的那辆车的钥匙扔给了安勋。
安勋接过来,还是笑着骂了声:“确实抠门。”
陆谦宏挑眉表示接受。
安勋还是带着温漓离开了,下了楼,找到了陆谦宏开来的那辆车。
安勋开了车门坐了上去,温漓也跟着上了去。
“陆谦宏那么多的车子,一辆抖舍不得真的是抠门。”温漓愤愤不平。
安勋笑着也不答话。
温漓看着安勋问到:“明天我生日哎。”
“嗯,我知道。”
“那你就真不回来?”温漓委屈的问。
“明天去谈的合同很重要。”
“好吧。”温漓有些气馁。
安勋笑着伸出手揉了揉温漓的头:“我已经让李叔给你订了蛋糕。”
温漓还是不怎么高兴,一个蛋糕就像糊弄自己吗门都没有。
“等我晚上回去给你礼物。”安勋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
“真的?”温漓抬起头,一双眼睛里面闪闪发光,像是有星辰一样……
安勋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温漓连忙撇过了头,满不在乎的说。
安勋看着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小表情,很生动。
其实安勋自己也没明天要去谈合同,原本是准备计划好的给她惊喜。
但是明天的会议很重要,而且安昱哲也回去。
一想到安昱哲,安勋还是忍不住眯气的了眼睛,露出危险的气息。
安勋带着车,一路很顺利的到了家。
“早点休息吧。”安勋说道。
“好,你也是。”温漓点了点头。
“明天很早就要出发,就不陪你吃早饭了。”安勋看着温漓。
温漓其实心里很难受但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说完安勋就径直离开了。
有时候温漓在想,这男人真的心狠,离开的时候从不会回头。
温漓想着白天喵喵应该是在陈姨那里的,向着主楼走去。
果然一进客厅,喵喵就从远处窜了过来。
温漓蹲下身子接过来想跳到自己身上喵喵,抱在了怀里。
“喵喵,幸好你还陪着我呢。”温漓喃喃出声。
而温漓怀里的喵喵也一直安静的待在温漓的怀里,安静的给着温漓抱着。
陈姨也走了出来,就看到一猫一人和谐的相处画面。
“喵喵今天好像很想念小姐呢,一直在等着小姐回来。”
“我去吃饭了。”温漓解释着。
揉了几下喵喵柔软的,被陈姨打理的很干净的毛毛。
温漓想起来告诉了陈姨:“陈姨,我明天朋友过来玩,你多准备些菜。”
“好的,小姐我知道了。”陈姨点着头
“麻烦陈姨了。”温漓好事礼貌的回着陈姨这话。
“其实你刚刚不来也没事的。”温漓想着说道。
“你是闲我多管闲事了?”安勋斜扫了一眼温漓。
“我都学了六年跆拳道了,对付那种人足够了。”温漓自信满满地说。
“呵。”安勋勾了勾嘴角:“看来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得往一边站站,免得打扰了你发挥。”
温漓哈哈的笑着:“别嘛,我就这样说说,我一个小姑娘在路上打打杀杀的,传出去了,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说的像你现在就嫁的出去了一样。”
“安勋你怎么说话呢?给你个机会,再好好说一遍”温漓鼓着小脸。
“就算再说一遍你还是嫁不出去。”安勋嘲讽地说。
“凭什么?我……我好歹……好歹也年轻啊!怎么就没人要了?”温漓不服气。
安勋嫌弃的看了一眼温漓“谁会没长眼睛看上你?不过漂亮,也不性感,脑子也不聪明……”安勋滔滔不绝的细数温漓的缺点。
“安勋你是真的过分了,要是连你最宠的妹妹都嫁不出去!你还要不要脸,你可是安氏集团安三少,能够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谁和你说的?”安勋眉头皱了皱。
“啥?哦你说只手遮天啊?我看报纸说的,前阵子我看见沙发上有张报纸,就随手翻了翻,然后就看见了关于你的。好像在夸你什么年少有为,最年轻的企业家,什么集智慧与美貌一身——”
温漓孜孜不倦的说着,被安勋给打断了:“得得得,闭上你的嘴。”
“嘿嘿,所以说,我怎么可能没人要呢?你看刚刚那个神经病不就是知道我是你妹妹,所以才来巴结我的吗?”温漓贼嘻嘻的笑着。
“我不是听到某人义正言辞的说‘我不是安勋妹妹’吗?”安勋笑着问。
“那不是那个神经病找事吗?我为了怼他故意说的,哥哥,你不是最疼我的吗?”温漓嘟起小嘴巴,卖起了萌。
“丑死了。”安勋嫌弃的看了一眼温漓。
“哼。”温漓傲娇的哼了一声。
“某人下午不是还很有骨气的和我说,安家又不可能养我一辈子,我又不姓安,迟早要搬出去的,要自力更生。”安勋挑着眉。
“哥哥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就当我饿糊涂了,说了糊涂话呗。”温漓讨好的说。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既然说了,我就肯定要当真了。”
“小气。”温漓嘴角一扯,这男人真是记仇,都闹了这么久了,还拿出来说。
“怪不得古人常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是真难伺候。”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脸就是天气一样,变幻莫测的,动不动就发脾气,朝我凶,还总损我,不知道女孩子要捧在手里哄着吗?”温漓吐槽着。
“我只哄我以后老婆和女儿,你是哪样?”安勋一本正经的说。
“呵呵,那我还要羡慕你以后老婆孩子!”温漓讽刺地说,什么人嘛,还老婆孩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安勋骂了一句“笨!”然后很郁闷,这小脑袋怎么就不开窍,都到了这种程度都听不懂,唉,听不懂算了,以后慢慢教吧,总会听懂的。
温漓本想着接着怼他,但还是忍住了:“开你车,哪来那么多话!”然后就扭过头不理安勋。
温漓觉得心脏抽抽的,好歹也喊他一声哥哥,怎么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自己,连女朋友都没有就还想着老婆孩子,现在就不能哄哄自己啊,说几句好听的会死啊?过分的人。
安勋刚把车开进车库,温漓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下↓车。
“你跑这么快干嘛?”安勋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问。
温漓头也没回的答到:“我困了,回房睡觉。”
刚进客厅,就碰到陈姨:“小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吗?”
“啊,陈姨我忘记了,对不起,我手机坏了,也没给你打个招呼,和你说一声。”温漓很是抱歉,都被安勋气了一下午,完全忘了,答应陈姨要回来吃晚饭的。
“小姐你吃过了吗?我炖了鸡汤还热着在。”
“我正好没吃呢,陈姨我要吃。”温漓激动地说。
安勋刚进来就听见温漓说要吃,不是刚吃过吗?
陈姨眼尖“少爷您回来了?吃过了吗?”
温漓连忙答到:“他吃过了,不吃,您做个我吃就行。”
安勋扫了一眼温漓“陈姨也给我来一份吧。”
“哎,好。”陈姨笑答着,急忙跑进了厨房。
温漓同安勋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你不是刚吃过吗?”安勋问到。
“你不也吃了?”温漓白了一眼他。
“我是陪着你吃。”
“我又没让你陪我。”温漓哼哼,然后又低低地说:“陈姨这么多年对我一直很好,有应必求的,会经常给我做好吃的,降温了会提醒我多穿衣服,不管多晚都会等我回来吃饭,我晚上写作业还会给我送夜宵,现在都快十点了,陈姨还在等着我回来吃饭呢。”
安勋点了点头,没开口。
很快陈姨就端了两碗鸡汤来。
“晚上还是要吃点的,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你们快趁热喝吧。”说完陈姨就下去。
温漓看了一下两碗鸡汤,一个碗里面有个大鸡腿,不知道咋地了,今天不饿。
温漓用筷子戳了两下鸡腿,然后看了一眼安勋,慷慨大方地就把鸡腿夹到了安勋的碗里:“你看看你这么瘦,多吃点肉。”
“我——”安勋一句话都会还没说出口,温漓就一口气把汤给喝了,然后拉开椅子站起身:“浪费食物是可耻的哦,我回房间了。”动作一起呵成。
安勋看着温漓的跑走的身影,摇了摇头,认命地吃完了碗里的鸡腿。
温漓跑到放假,连忙关上了门,笑的贼嘻嘻的,套路了安勋很开心,一想到安勋吃瘪的表情,就高兴。
温漓洗完澡,披散着头发,站在阳台上透气,刚好一转身,就看到安勋也站在另一边的阳台。
安勋换了一身睡衣,看样子也是洗完了澡。
安勋看着温漓披散着的湿发,皱着眉说:“怎么不吹?”
“夏天,一会就干了。”温漓不以为意。
“不行,湿发不吃饭睡觉会头疼的。”安勋说道。
“没事,我睡觉时都干了。”
“现在就去吹干。”安勋义正言辞。
“我一会就去。”温漓拖延道。
安勋看着温漓半天都没动静,还站在阳台上,一脚踩在了自己这边的阳台扶手上,长腿一迈就跨进了温漓这边的阳台。
“你是翻阳台,翻上了瘾吗?”温漓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安勋。
安勋没有回答她,拽着她坐在椅子上,在卫生间里找了电吹风,插上电就帮温漓吹着头发。
温漓嘟囔着:“以后你老婆女儿可真幸福,有你这样的老公和爸爸。”
安勋听到了温漓的说话,笑着问:“你说什么?”
温漓翻了一个白眼,提高了声音喊:“我说你轻点,拽疼了我头发。”
安勋知道温漓撒了慌,但也没拆穿。
等到完全吹干头发后,才拔下来电吹风插头。
温漓站起身:“现在我可以去吹风了吧?”然后又重新地走到了阳台边。
“很晚了,你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课。”安勋走到了温漓身边。
“我再吹一会就去睡觉。”温漓双手搭在扶手上。
安勋也静静地陪在温漓身边。
过了几分钟,温漓撑起身子:“好了,我要休息,你也赶快回去睡觉吧。”然后走到房门前,拧开门把,做出请的姿势。
“好好好,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安勋刚踏出门,又走了进来。
“还有事?”
“闭上眼。”安勋轻声说着。
“干嘛?”
安勋没回答温漓,就伸出一只手,捂上了温漓的眼睛,温漓也跟着闭上了眼。
安勋拉着温漓的手,温漓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的直跳,手掌传来冰凉的触感。
然后安勋就离开了,温漓好半天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安勋已经离开了。
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掌心,是一枚小而精致的胸针,是蝴蝶的样子,整个颜色呈宝蓝色。
温漓笑了,看来还是记得她的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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