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离放下笔,静静的看着乔三秋,思绪万千,记忆回到第一次见她时。
两岁的他已经开始有了自我意识,于是他越来越懂事,越来越让温妈妈温爸爸省心,可偏偏越是这样,他就越和别人不同,温妈妈曾经为此担忧的夜不能寐。
两岁那年,他听妈妈的话语,好像是隔壁搬来一户人,有个刚出生几月的女婴,自己妈妈喜欢的不得了,隔三差五往对面跑。
因为乔爸爸乔妈妈的工作原因,乔三秋在很小的时候就交由温妈妈照管了,所以对温妈妈来说,乔三秋就像她的亲生女儿一般。
乔三秋小时候爱哭,可偏偏看到他,她就止住声音了,他只要抱着她,她还会咯咯不止的笑,温妈妈照顾两人也是十分辛苦,既然有温离在乔三秋能更听话一些,于是温妈妈毫不犹豫的整日把乔三秋丢给他,睡觉也是同一张床,而乔三秋整个人乖巧的不像话。
后来他性子越来越冷,乔三秋开始牙牙学语,整日拉扯着他啊啊的不停,他开始对小小的,又闹腾的乔三秋开始了不耐烦,温妈妈内心看着这一幕,内心焦虑的很,一度觉得他自己是不是有社交恐惧症。
后来温妈妈和乔妈妈在谈话中,都表示出对孩子的喜爱,温妈妈更是一音钉锤,向乔妈妈提亲,当天晚上,他被温妈妈洗脑了一晚上。
他问,“什么是女婿?”
温妈妈回答,“以后可以吃乔阿姨饭的人。”
他又问,“为什么明天我要喊乔阿姨喊岳母?”
温妈妈眼睛笑成一道月亮湾,“因为这样乔阿姨才会给你做饭饭吃。”
于是温离就这样被自己的亲妈给卖了,第二天温妈妈张灯结彩的,又是买聘礼又是放鞭炮,在敲门之前反复和他确认。
“记住喊什么吗?”
温离有些不耐烦,“知道了,叫岳母。”
温妈妈笑了笑,立即敲响了乔家的门。
乔妈妈没想到温妈妈来真的,顿时愣在原地,他接受到温妈妈的眼神示意,面向乔阿姨立马喊了一句,“岳母好!”
当时的温离和温妈妈正好在乔家留下来吃了一顿饭,还真让他相信了温妈妈说的鬼话,以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喊乔阿姨喊岳母。
而乔三秋嘛,总是黏着他,乔妈妈拿她没办法,害怕她哭,总是带着乔三秋来他家,又或者温妈妈爽快的把他给丢在乔家,反正,温离都觉得,乔三秋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大人亲戚们总拿他和乔三秋的关系开玩笑,他最开始并不为然,甚至有点抗拒,可乔三秋偏偏认为他是她的老公,她是她的媳妇。
小时候,他倒是防着乔三秋如同防狼一般,生害怕她扑过来。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于那个傻傻的,只知道称她是自己媳妇的,喜欢黏着他的女孩儿,没那么反感了。
走路也不再突然放开她的手故意让她摔倒而自己先跑的远远的,也不再无视那些欺负乔三秋的女孩儿,喝鲫鱼汤的时候会故意留下一半给爱吃的她,每天晚上尽管作出一副不想给她讲题的模样但还是一遍一遍的教会她,虽然别人在质疑但他还是一次又一次宣誓他是她的男人。
他自己开始对关于乔三秋的每一件事情上心。
丰润的唇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温离摸上乔三秋的脑袋,附身过去,轻轻的在她额前留下一吻。
他伸手抱起乔三秋,关掉客厅的灯,在黑暗里一步一步走上二楼,步伐沉稳,没有偏差的走进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