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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报告爷,娘娘要休夫

   罢了!既已开了头,就是想开导自己的妹妹,于是,他说了那些秘密给她听。

   只因为刘子均遇到一个世外高人,告诉他,只要手腕上有胎记的女子是他要找的人。还说什么缘定三生,而刘子均从小到大也做着同一个梦,梦见他牵着手腕上有胎记的女子,看不清楚脸,所以他不断娶寻找这个女子。

   起初,他也不怎么相信那件不可思议的事,可就在自己情窦初开,与多数美人来往时,当时的刘子均就已经老爱摸女人的手,他以为好友终究也是风流的,们在看到那些女人手腕上无胎记时,就算再美的女人也撼动不了他的心。

   就算有个美若天仙,站在他面前,他也像老僧入定、毫不动情,守身如玉的行为令人瞠目,还有很多事、很多想法,都让他不得不信。

   但这么玄的事,怎么可能接受,她心痛又愤怒,“我才不相信,而且我是真的爱上了子均哥哥呀,哥哥若真是为我好,早该告诉我、阻止我动心才是!”

   他皱起浓眉,“这件事是说不得的,他是信了我才告诉我,而我在此刻告诉你,是要你知难而退,别再执拗下去。”

   她气得又趴回床上,哭得抽抽噎噎,“我不管,我就只要子均哥哥,我原先还指望哥哥为我牵线搭桥,至少当个平妻也行,现在要怎么办?呜呜呜……”

   “别死心眼了,世上的好男见多得是。”

   “我就只要子均哥哥!”

   “你......”

   “何况,谁知道是不是真有胎记那回事,也许只是凑巧,也许梁小玉手上的胎记是后来形成的,子均哥哥根本就无从了解,又怎么知道是什么形状的指痕?”她真的无法接受。

   他欲言又止,“他就是知道。”有些话,他知道他还是必须保留的。

   “骗人!何况若真是一个梦而已,怎么可以当真?再说了,我那么爱他,我跟他之间的情缘一定也很深,怎么不说他等待了两世的情人就是我?!”她执拗的不愿相信。

   “总之,告诉你这事已经不对,目的是要你断念,”他叹息一声,握住妹妹的手拍了拍,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她道:“这事儿你可别对外说去,如果传开来,我把丑话讲在前头,我不会承认的,反而会让大将军治你一个胡言乱语、妖言惑众之罪。”

   “连哥哥都欺负我……呜呜……干脆我去死好了……呜呜……”她万分委屈的又趴回床上,哭得好伤心。

   他受不了的摇头,“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你看,就连冥冥之中,老天爷也帮了他一把,将两人指了娃娃亲,就是要成全他们……”

   他说了很多,劝了很久,但她执念太深,总是哭了又闹脾气,几回后,总算哭累了也睡着了。

   上官琅看着她脸颊上的热泪,伸手轻柔的拭去后,叹了声道:“希望睡一觉后你就能释怀了,这一世你跟他注定无缘,他只要手腕上有那个胎记的女人,至于那个胎记的形状,他小心翼翼的画在一本册子上。”

   “不管你信不信,我看过那本册子,深受感动也相信它的真实性,子均担心自己到老时都找不到她,生怕到最后,找不到而悔恨终身,他才做了纪录的。”

   说到这里,上官琅都忍不住叹气,“总之,皇天不负苦心人,你要祝福他才是,至于你的终身大事,你放心,物品会替你找到一个比他好、比他俊的男人。”

   他静静的又看着妹妹好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床上,芸菱仍沉沉的睡着,只是嘴角却似有若无的浮现一抹隐隐笑痕。

   服过药的韩素素情绪稳定很多了,她窝在司马涯的怀里,她睡得很沉,嘴角扬着笑意。

   “你作了个好梦吗?梦里有没有本太子?”

   司马涯早醒了,他的手缓缓在被褥里滑动,来到她的腹部,不禁想到,他们的孩子,会再回到这里吧?

   肯定会,他近来可是非常努力,一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笑了,挪身靠近她,轻轻地亲了她一下,再以新长的青色胡碴磨磨她的脖颈。

   “好痒……”韩素素是笑着醒过来的,一睁眼就看到一张笑容满面的俊颜。

   “头现在还痛吗?要不要让刘夫人进宫看看,顺便让她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怀上。当作调理一下身子也好。”他邪恶的问她。

   司马涯不正经的话,窘红了她一张丽颜。

   而他就爱看她这红通通的脸蛋.....想起刘子均提起的各种商船问题,都是钱家遗留下来的毒瘤。

   韩素素推开他说道:“不行,你还有事做。”

   “我不就正在做事儿?”

   她娇笑出声,“去吃早膳了啦。”

   他大大的叹了一声,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玩下去,就在两人换好衣服时,春花正好笑咪咪的送早膳进来,“殿下和娘娘今天比较早起来喔。”

   她粉脸羞红,而司马涯则丢给了春花一记多事的白眼,但后者还是哈哈笑的退出房外,见到殿下独宠她家主子,没有人比她更高兴了,

   寝殿内韩素素先为司马涯舀了半碗热汤,再为他盛饭。

   他的一些生活习惯她都看在眼底也记在心里,包括他喜欢的衣着颜色,喜欢的食物,还有讨厌吃的糕点等等。

   有时候,需要花长时间思考商行的策略或要处理父皇交付的任务时,他就喜欢待在书房一人独处,但他也告诉她--“只要素素想知道为夫在忙什么事,为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很努力的空出时间来陪她,宫里的各种的席宴他能不去就不去,他说他宁顾留在这里看她。

   跟她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可是他就是喜欢看她,有时定定的看了很久,看到她满脸通红,看到她无措的回瞪他,他就一脸幸福的笑。

   不过,一旦专注在官场上的考虑与用计时,他可是雄心勃勃又信心满满的。

   她知道他爱她,爱得很专注,爱得全心全意。

   因为,他眼里只有她,就算朋友出言糗他是粘人精,他都只是一笑置之,继续跟她形影不离。

   她静静的吃着早膳,嘴角带着甜笑。

   司马涯也静静的吃着饭,眼睛却只看着她。

   他知道自己这一生会全心全意的宠爱她,只要她喜欢的事,他都会全力支持。

   用完了餐,放下碗筷,她的眼眸对上他灼灼的目光,要说自己没动心是骗人的,她根本是毫无招架之力的急速沉沦在他编织的情网中。

   “今天臣妾想出宫,行吗?”

   “嗯?钱家虽然倒了,可是京城还是有残党未能清除干净,你贸贸然出去,实在让人担心。”

   “不会有事的,只是我刘府,臣妾有些关于身体状况的问题要问一下她。”

   “这样吧,让冷钢跟着去,为夫也比较放心。”

   “臣妾领命。”韩素素高兴的哼着小调走出了明仪殿。

   将军府内,几个丫头在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我昨天去看了孟婆婆,她一看到我就说我很幸福,气色极好。”

   “是吗?那个老太……咳,”他差点脱口而出,“以前在街上遇到她时,她老是一脸凶样,真不知道我是哪里惹到她。”

   “她只是很希望我能快点嫁给你。”她笑了。

   “是吗?那隔壁的孙鹏呢?我以为她比较中意他当你丈夫。”浓浓醋意涌上心头,因为在两人成亲前,就有不少好事者告诉他,再不快点将她娶进门,还有人在爱慕她、等着娶她呢!

   她当然也听过一些八卦,毕竟京城人多嘴杂,“孙大哥把我当妹妹,孟婆婆也知道的,不过我很久没看到他了,我只从孟婆婆口中知道,他前阵子回来知道我成亲时,很懊恼没有亲自恭喜我。”

   “我可不懊恼。”他笑着拉她起身,与她手牵手往书房走去。

   进到书房,他埋首看帐,她则在一旁看书静静陪伴。

   身为刘兰均的弟弟,府上平日数他留在京城的日子比较多,反而,他其实比较像掌舵者,他出脑力较多,巡视商行的事,大多由各管事负责,再在每季的特定日子到刘府交付帐册,至于获利的银两则就近存到附近钱庄,安全又便利。

   他的时间很自由,但因为哥哥在朝中的身份,再加上负责运河疏浚的大小事,总有一些黑衣人进进出出,所以在书房里,他总会安分些,不会做太亲密的举动。

   见他举起毛笔,沾了些墨汁,专注的下笔,又看到现台上的墨汁已少,她静静的起身,走过去为他磨墨,在好奇心下,她瞥了眼帐册,这才看清楚了,他下笔的地方根本不是帐本,而是一张被一座座小山似的帐册所围起来的白纸,而且,他根本没在看帐,而是画起了美人图。

   “像吗?”他露出笑意,展示手中的杰作。

   谁能想像得到,这个桀骜不驯的花心男人竟花了两个时辰,只专心的画了她的画像,而且神韵都抓到了,画得好美,可见他有一手好画工。

   她明眸中闪过一道淘气之光,“我也来画一张,肯定极像。”

   这是说大话了,不过是家道中落的闺女,琴棋书画都没钱请夫子教,要画得像更是不可能,不过,看在他眼里可不是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