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臣妾听说,是你允许她进入书房的。”韩素素不死心的要司马涯给她一个答复,要是哪天闹起来,那可是不省心呀!
有句话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看都应验了。
“娘娘,殿下,丁小姐在殿外求见。”春花恭恭敬敬的走了进去禀告。
“来都来了,出去看看她吧!”
耐不住韩素素的软硬兼施,司马涯冰着一张脸走出了寝殿。
丁雨妍看见韩素素与司马涯手牵着手,心里不是很滋味,可是她还是很努力的露出灿烂的笑容,她走到司马涯的身旁,挽着他的手臂,“听闻殿下处理了吴妃母子......”
丁雨妍的话还没说完,司马涯打断问道:“你是进宫看看本太子死了没有吧!”
她的楚楚可怜的表情,加上委屈巴巴的眼神,男人都无法拒绝她。司马涯却毫不留情的甩开她的手臂,“殿下怎么会如此像?我的心都是殿下的,我的身子也是殿下的,为了殿下,我不惜与徐府解除婚约,因为我不能跟不喜欢的人过日子。殿下就没用一丝丝的怜悯吗?”
“身子?心?哼,亏你还有脸说。”
双眼马上流出眼泪,默默的看着司马涯,连在一旁的韩素素也眉头紧皱着。
丁雨妍不死心的上前靠在司马涯的怀里,这样韩素素气得手发抖的。
“你,丁小姐,请自重。”看见韩素素僵硬的表情,他马上后退三步,让丁雨妍扑了空。
一个不稳的丁雨妍跌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
“好了,丁雨妍,别装死了。”又跟他来这套,他厌恶的用脚踢了她两下,毫无反应。
韩素素见状,上前摸了一下她脖子上脉搏跳动,“放心还活着,只是晕倒而已,传白唐钰来看看吧!”虽然很不喜欢丁雨妍,可是,她万一在宫里出事,恐怕会惹丁大人各种不满,甚至会影响登基大典的进行。
宫人将晕厥的丁雨妍扶到软榻上躺着。
接到命令的白唐钰,提着药箱匆匆忙忙的来到明仪殿,他行礼后,看着躺着的女人,不明白司马涯是什么意思?
“还以为是韩娘娘不舒服,怎么是她?”白唐钰一边施针,一边问道。
“还不是某人惹回来的烂桃花?”想着,这个丁雨妍也是苦命的女人,爱而不得,反而被心爱的男子生生嫌弃,换做是她,早就领投他人的怀抱。“她怎么了?”韩素素担心的问道。
白唐钰眉头一皱,“不知道是坏事还是好事。”
听了白唐钰的话,韩素素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看了看司马涯后,他也不敢说。
“本宫让你说,不说你就会大祸临头。”隐隐约约中,她看见躺着的丁雨妍露出诡异的笑容。
“说吧!”
得到了司马涯的允许,白唐钰轻咳了两声说道:“丁小姐晕倒是情绪过于激动,动了胎气。”
“什么?”
“什么?”
韩素素与司马涯异口同声地问。
怎么可能?动了胎气?冷静下来地司马涯倒是不慌不忙地看着丁雨妍,“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做出过分伤害自己的事情。”
五雷轰顶的消息,让韩素素头晕目眩的,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此前,一直让司马涯听从皇后娘娘的安排,与丁雨妍行好事,可是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阿碧捧着膳食进来,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后走到韩素素的跟前,放下膳食后,扶着韩素素坐了下来,“娘娘,奴婢做了你最爱的枣泥糕,还有清淡的小菜。趁热吧!”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看着热气腾腾的枣泥糕,她气得浑身发抖,将枣泥糕扫落在地上,“拿走,本宫以后也不吃枣泥糕,以后别让本宫看见枣泥糕。”
被吓坏的阿碧马上收拾干净,恭恭敬敬的走了出去。
白唐钰擦了一把冷汗,“都说,坏事和好事一起来。现在都在流传着丁雨妍与殿下已经成其了好事,丁家那边,你总要给个交代,要不,直接将她接入宫,反正东宫的女人,大多是都是摆设,能入你心的也没几个。”
心烦意乱的司马涯大声一吼,“闭嘴,这件事先压下来,别让母后知道。”还没有想到两全的方法前,唯有将事情压下来。
韩素素忍不住捂着嘴巴,泪流满脸的跑出了寝殿。
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御花园,一不留神一脚踩空,落入荷花塘。
刺骨的湖水,冷冷的,不断地灌入她地口鼻,让她清醒了不少,她不断地挣扎着,不能死,不能死,她要是死了肚子里的孩儿会因为她无辜送命。
挣扎中,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是他,红衣男子,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不及细想,红衣男子搂着她的腰,将她抱上了岸。
“素素......素素......”
迷糊着的韩素素听闻有人不断她的名字。知道眼前的红色越来越模糊......
明仪殿乱成一锅粥一样,宫人忙里忙外的,春花秋月更是自责没用照顾好她们家的主子。
穿着简单衣裙的韩素素靠在床榻上,接过春花递来的红糖姜茶,一饮而下。司马涯更是一脸的怒气,“你不知道肚子里还有个娃吗?要是为夫迟来半步,你母子连就要取阎王你报到,为夫可不想再经历......”说到这里,司马涯马上转移话提,“好好休息,等会为夫让御膳房送来暖身的鸡汤。”
是他就她吗?可是她看见的明明不是他,是穿红衣的男子呀!
穿上披风,韩素素打算到御花园看看落水的地方,却被春花秋月拦住。
“娘娘身子还没康复,刚才白太医也吩咐奴婢要好生照顾娘娘。”春花扶稳着她,示意秋月将小凳子搬到她的面前。
“无碍,想出去透透气。没事的,只不过是受了小小的风寒,没什么大事的。”
推开拦着她的春花秋月,韩素素只想回到御花园,落水的地方,回忆一下到底是谁,红衣男子到底是谁?
站在荷花塘前,回忆了良久,还是没用任何线索,似乎幻境一般,那红衣男子就像没有出现锅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无处可觅。
走在会明仪殿的小道上,倒是听了不少流言蜚语。
“依我看,丁小姐入宫东是铁打打的事实了。”
“可不是嘛!听说都有身孕了,太子殿下就算不认账,皇后娘娘那肯依了他。”
“丁小姐对太子殿下一往情深,痴心一片,还没入宫就将身子交给了殿下,可谓是情到深处,只能用亲密的行为来爱对方......看来受宠的两个主子日后会更多的时间取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一小宫女轻轻碰了一下正在说话的宫女。
二人抬头,马上行礼,“参见韩娘娘,韩娘娘吉祥。”
手在抖的韩素素冷哼了一声说道:“吉什么祥,闲着没事干吗?”
“韩娘娘息怒。”
两个小宫女噗通的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着。
心情欠佳的韩素素回到明仪殿后,看见被丁雨妍趟过的软榻,气来了,“将它搬出去拿去御膳房劈开当柴烧。”
“是。”不敢违背命令的春花,只能应着。
已经想得很清楚的韩素素,狠心的做了一个决定,取出文房四宝,含泪挥笔疾书:放夫书一道:夫妇本三生结缘,今缘不合,想是前世冤孽。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愿夫君相离之后,沐浴弹冠,重振乾道,前程似锦,平步青云,衣食无忧,再娶窈窕淑女,余生佳人相伴,膝前儿女承欢,勿忘我辛勤操劳之苦,多多怜香惜玉。莫求相濡以沫,但求相忘于江湖。解怨解结,更莫相憎。我不黄脸,你自鲜花。一別两宽,各自欢喜。
写完后,韩素素将信压在香炉下。
“来人,本宫饿了,春花,你去准备好吃的,秋月,你准备鲜花,阿碧,你与春花到御膳房看看本宫的燕窝炖好了没。”
将贴身的几个丫头使开后,韩素素对着铜镜,在脸上不断弄着,不一会儿,一个满脸皱纹的嬷嬷出现在铜镜前。
换上宫女的服饰后低着头,大大方方的走出了明仪殿。
路上碰到周公公,她怕被看出破绽,便一路低着头。
“嬷嬷,你这是要上哪?殿下吩咐,韩主子偶感风寒,要细心照顾。”
“现在便去取膳食。”嬷嬷简单的糊弄糊弄过去了。
出宫后的韩素素,漫无目的的走着,走到将军府前,有走开了。来到刘佳桐的府邸,她最终叹了口气,没用进去。
趁着城门还没关上,她出了城,来到王媛媛的房子前,敲了敲门。
“谁呀!”
是王媛媛的声音。
“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王媛媛又惊又喜的,她怎么出宫了?欢喜的开门将韩素素迎了进屋。
“素素,你怎么出宫了?他不担心吗?”王媛媛疑惑的问着。
“别提了,提起伤心,又生气的。”坐下来的韩素素只是将前因后果简单的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