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万事俱备,我们明天是否再次攻城。”八皇子担心母妃在他手上多呆一天,危险多一分。
回过神来的二皇子淡淡说道:“此女有如此破坏力,将她带入成说不定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韩素素的嘴角露出若隐若现的笑容。
次日,只带了二十万的兵马再次入城,后面是浩浩荡荡的大军,韩素素坐在马背上,身后千军万马,突然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心情不错的她,哼起了小调。
守在城楼上的冷刚,远远看见一队长长的队伍正在向京城方向而来。“通知殿下,那两兄弟来了。”
逐渐靠近的人潮,司马涯看到八皇子的身边还有一位妙年少女随行。
八皇子大声喊道:“只要你交出母妃和皇兄,本王马上退兵离开京城。”
“老八呀老八!你带着那么多人来,就是要两个人吗?”司马涯无奈的摇了摇头。
谈条件不成,他大手一挥,弓箭手上前,射杀城楼上的士兵,韩素素见状,轻轻一跃,停在半空中,瞬间,时间彷佛停留了一样。擒贼先擒王,韩素素像拧小鸡一样,将二皇子二人掳走,往皇城的方向走去。
他们手下的士兵,看见两位王子的兵器掉在地上了,也不敢轻举妄动,司马涯让冷钢看守着,自己则施展着轻功跟着那妙年少女进了皇城。
金殿的大门开着,满朝文武两排站在。
韩素素将二人丢在地上,“跪着。”
“你......”二皇子被气得挤眉弄眼的。
“二哥,早就跟你说了,这个女人不能留,你非但不听劝,还将她带入城,岂不是中了他们的计谋吗?”
细想一切,二皇子才恍然大悟,眼前的妙年少女跟妖婆子是同一路人。
一阵强风吹过,司马涯一脸冰霜的走到大殿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还有满朝文武,他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
“好了,人都到齐了。”韩素素在怀中取出了真大师给的锦囊,“请问,满朝文武,谁是太子。”
“司马涯”
“当然是司马涯。”
......
“太子继位是不是顺应先皇初心,顺应天意。”
有几个大臣只是默认点了点头。
“能者居之。”
柳随风这老家伙真的关键时刻出来搞事,“太子立功无数,曾帮先皇处理不少朝廷问题,而且都能解决,赢得一方百姓的好评,他是能者,他是先帝与皇后的嫡长子,顺应了老祖宗的规矩。而且吴妃和三皇子逼宫皇后,伤了太子,此乃大罪,至于二皇子嘛!他母亲善妒,后宫不少冤魂死在她手上,本来嘛!陈年旧事是不想拿出来说的,这里是先皇的病例,清清楚楚记载了一些陈年旧事。”说罢,她将病历丢到柳随风手上。
柳随风看后,脸上大变,一改刚才的态度。“太子登基理所当然。”
“我反对。”
说话的是李梅儿的父亲,李大人。
“为何反对?”
“太子虽然立过不少功了,可是他个人作风荒唐,先帝早就有废太子的意思,理想人选是二皇子。”
韩素素随即取出了真大师给她的锦囊,打开锦囊的那一刻,是一块锦布。她将锦布上的字看了一遍后,当着满朝文武念了起来,“传位太子司马涯。”语毕,韩素素将锦布公开让满朝文武都看看,“上面是先帝的手谕印鉴。”
顿时,议论声纷纷,二皇子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在场的人,无不好奇眼前的女子是谁?为什么会有先皇的手谕?纷纷向她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而她似乎看懂了他们的意思,“城外了真大师给的。”
了真大师的名号果然够响亮的,顿时,大殿内一片寂静,满朝文武纷纷跪在地上,齐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马涯只顾着沉醉在一片喜悦中,却没发现,那妙年少女不知何时离开的。
“来人呐!将两位皇子打入天牢,等候发落。”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踪影。
她的背影是如此的熟悉,她的眼神是如此的熟悉,还有她说话的语气,还有身上那股香味,他一拍自己的脑袋,他怎么那么笨,竟然没想到是她。
春花透露她跟了真大师学习易容术,他应该一眼就能认出她,可是他却错过了与她相认。
司马涯大步走出了金殿,往明仪殿的方向走去。
看见阿碧在忙着,司马涯焦急的问道:“有没有看见你家主子回来。”
“没有,她不是离宫出走还没回来吗?”阿碧疑惑的问道。
“有没有看见陌生的脸孔?”
“奴婢不知道,没留意呀!”
“你......”司马涯气得两手一甩。直接走进了大殿,“素素,你出来,为夫知道是你,为何要躲着?”
躲在暗处的韩素素一脸的伤感,她只是像静悄悄的回来取点东西,却被发现了踪迹。
“韩素素,为夫知道你在的,你出来好不好,烨儿想母亲了,他天天问,为何母亲不在明仪殿,为何母亲不做枣泥糕他吃,为何母亲不开看望他,他生病了,想让你摸摸他,安慰一下他。为何你那么狠心?”
韩素素捂着嘴巴,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
“没有你,为夫的人生一点也不完整,即使得到了锦绣河山又如何?”
终是忍不住的韩素素泪水缺了提一样,“你可以去找雨柔妹妹或者丁小姐,你不缺女人。”
司马涯心里十分欢喜,果然,她还没有离开,“可是,你是你,怎么可以与你相提并论,以后为夫的身边会出现更多的女人,为夫只宠你一个。”
“雨柔呢?”
“不一样的感觉,你是为夫在鬼门关抢回来的人,不能相提并论的。”
“可是丁小姐呢?她有身孕。”
司马涯听了哭笑不得,这个女人的醋劲真大。“能休夫的你是开了先例了,休书为夫不收,你可别想丢下为夫。”
“司马涯,你不要趁机扯开话题。”韩素素推开眼前的男人,她怎么也无法忘掉丁雨妍光着身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也无法忘掉她在她面前搂着司马涯,还送上自己的吻。
“丁雨妍这个该死的女人,她被丁府的小厮毁了清白,珠胎暗结,为了不嫁入徐府,她就自编自导这一出好戏......有时候,亲看看到的事情未必是真的。”
“可是她人就在宫里呀!”
司马涯竖起三根手指起誓:“她肚子里的孩子与为夫无关。”
韩素素皱紧了眉头,“当真?”
“别生气,尽量别生气,不然腹中的孩儿也跟着生气,万一动胎气可就麻烦。”
差点忘记腹中还有个小生命。韩素素点了点头,“信你一回,下不为例,再犯的话,休书你会再收。”她只是给自己找个合适的理由回来,她不是因为爱情有多伟大,而是输给了身上的那块肉。
三个月后,韩素素听着大肚子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轻闭着双眼,让阿碧将酸酸疼疼的枣泥糕送到她的嘴边,无意间,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道:“阎君陛下,就这样留她在这里吗?”
“不然呢?她是命定之人,本王能怎么样?保护好那小家伙就行了。”
韩素素一睁开双眼,四处张望着,却未发现有其他人。她想起了红衣男子,她能感觉到,他一直在她的身边,韩素素闭上双眼,嘴里呢喃道:“既然来了,何必遮遮掩掩呢?”
“她能听见我们说话。”
“不奇怪。”他手指轻轻一点,韩素素完完全全睡死过去了。
四周云雾绕绕,看不见人烟,韩素素正想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不是一直很想见本王的吗?”
“红衣男子?”这个人她见过。
他露出洁白的贝齿,“本王掌管人间生死。”
“本宫明白,鬼王。”
“鬼王,难听,不介意你喊本王红衣哥哥。”
韩素素不禁翻了一下白眼,想起有正经事问他,就扯着他的衣袖问道:“什么是命定之人?你要保护谁?”
他大笑了一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红衣男子消失后,韩素素从梦中醒来,刚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素素,在想什么呢?”司马涯手上拿着一个小锦盒走了过来。
随身侍候的几位宫人立刻行礼道:“陛下吉祥。”
“陛下怎么那么早过来?”
“过几天便是你的生辰,朕准备了礼物,打开看看。”
好别致的珠钗,韩素素满意的点了点头。
“朕帮你戴上。”
“好看吗?”她问。
“素素戴珍珠珠钗最漂亮的。”
这时,冷钢将一封信交到韩素素的手上,“娘娘,是八皇妃的信。”
信的内容很长,前面都是一些家常和问候,可是到了后面,就关于八皇子的一些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朕初登大位,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至于几位皇子,兄弟一场,朕不想大开杀戒,就让他们滚回封底,做个闲王,爱妃对朕的安排可满意?”
做个闲散的王爷对他们来说是做好不过的选择,为了防止他们野心再起,必须交出所有兵权,没有皇令,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母妃,父皇,沐沐姐姐说母妃生了小妹妹或小弟弟就不疼爱烨儿了。”
小小的人儿,嘴巴嘟得高高的。
“都是母妃的亲生骨肉,哪有不爱。”韩素素摸了摸他的头安慰着。
小人儿想了一会说道:“那可不可以搬回来这里住?烨儿不想离开母妃。”
韩素素迟疑,“烨儿,陈妃对你好吗?”
“好,只是烨儿更想母妃。”
“烨儿乖,陈妃一直将你当成亲生孩儿养育,要是你搬回来这里住,她会伤心的,等过段日子,让你父皇去跟她说说。”
司马涯不满俺的说道:“为什么让朕去?”
“你去效果不一样,若臣妾去,岂不是让她难堪吗?”
“是说陈妃无所出吗?听皇祖母说,要睡在一起才有小宝宝的呀!父皇你去跟她睡一晚,这样她有了自己的小宝宝就可以将烨儿送回来了。”
韩素素与司马涯顿时瞪大了双眼。
“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去跟沐沐姐姐玩。”司马涯立刻让宫人陪他玩乐。
“说话别那么大声,吓着他了。”
韩素素抚摸着腹中的胎儿,靠在司马涯怀里,看着不远处的烨儿,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是如此的灿烂迷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