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啊,不然我还能进来玩不成?”
聂双双心虚把视线投向了自己的脚,一双眼睛不安分的往四周瞟:“我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丢了不成?”
我忽然笑了,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别扭的模样呢。
我走过去,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好了,在我面前你还装,是不是想见他?”
聂双双想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忽然就炸毛了,大声说:“谁,谁想见他了!”
“是吗?我还没说这个他是谁呢,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谁?还说不见他?”
聂双双一时被噎住了,张了张口还是没有想出话来反驳我,只好道:“好了好了,我承认,我是想见他,但是我先声明,是我的肉体想见他而已,并不是我的灵魂。”
“是是是,我们聂大小姐说啥都对,”我笑着附和她,顺便把手里的棉花糖递给她:“怎么样?要不要吃棉花糖?”
聂双双犹豫着,不敢伸手接:“你是不是下毒了?怎么感觉你没安好心?”
她居然还敢怀疑我!
“切,不要算了。”
见我作势要把棉花糖收回去,聂双双急了,直接伸手把那根棉花糖抢了过去:“别别别,我要我要!”
这还不算完,聂双双怕我会再把它抢回去,在拿到手里的那一刻便直接咬了一口,事后还得意忘形的冲我挑了挑眉,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我不由得有些失笑,提醒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吃完以后跟我去见个人。”
“谁?”
“林浩宇。”
听到林浩宇三个字以后,聂双双突然被噎住了,脸涨的通红:“不去不去,我不见他。”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咬了一口棉花糖:“你吃了我的棉花糖,今天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聂双双怒了:“你说没坑的,你还是坑我了!”
“哪里坑你了?就是去见个人,又不是叫你去杀人放火当抢劫犯。”
聂双双被我糊弄了自然不爽,哼哼道:“我也说了我不见他,你换一个要求,我是打死都不会去见他的!”
早就知道她会嘴硬的拒绝了,所以我已经想好了对策:“是吗?那这样好了,你请我喝一年的奶茶,我就不拉你去见他了。”
聂双双再次炸毛:“什么!一年的奶茶?你怎么不去抢!我哪里有那么多钱!”
“那我不管,这两个选项你选一个,友情提醒,没有第三个选项的哦。”
这还真不是我卖闺蜜,我这真是在帮她。
想了一会我才继续说:“对了,还有一个事,刚刚林浩宇让我转告你几句话,你要不要听?”
聂双双正在气头上,想着不想的拒绝了我:“不要。”
“真不要嘛,这样也好,把他的话复述一遍也挺累的,毕竟有那么多字呢。”我一边说着一边吃着我的棉花糖,十分舒服。
我是了解聂双双这小妮子的,不出一分钟,她肯定会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跑来问我的。
果然,聂双双咬了咬唇,道:“诶?你还真不说啊?你都答应他了,真的不说吗?”
“你又不想听,我为什么要说,何况我也没有答应他。”
聂双双装作特别为他人着想的样子,苦口婆心的对我说:“这样不好,人家既然都拜托你了,你不是就应该兑现承诺嘛,而且毛主席说过,诚实守信是中国民族的传统美德。”
我挑了挑眉,转眼看她:“是这样的嘛?”
聂双双被我看的心虚,不自在的别开头:“是,是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你不想听啊,我觉得也没有说的必要了嘛。”
聂双双被我弄的一时语噎,见我脸上满是调侃的笑容,这才意识到我是故意的,十分委屈的瘪了瘪嘴:“好了好了,我承认是我想听行了吧,你不就是在等我这句话吗?赶快说!”
看她是真的快要炸毛了,所以我还是不逗她了。
“行吧,不逗你了,”我说着,把林浩宇刚刚的话复述了一遍:“他让我转告你,首先,他没有未婚妻,更没有什么指腹为婚,其次,他喜欢和爱的人都是她,谁也改变不了,最后,他也在昆明,问我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让你来见一下他可以吗?”
“可是他的未婚妻真的来找过我……”
我顿时怒了,恨铁不成钢的弹了下她的脑门:“你是傻子吗?亏你还是写小说的,我问你,是不是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妻来找的你?来宣示主权?”
聂双双贼认真的点了点头:“是。”
“哎呦我去,你还真是恋爱中的女生智商为零的典范啊,要是真有这事,为什么林浩宇还要千里迢迢跑来云南找你?他有病吗?”
“他没病!”聂双双条件反射的就要维护他,顿了顿才反应过来,“所以那个女人是个冒牌货?”
“嗯哼?你不是写小说的吗?这一点都想不到?”
聂双双张了张口,显然没有想到自己被骗了:“我……”
“行了,咱啥也别说了,你看啊,林浩宇要长相有长相,要才华人家是律师,肯定不赖对吧,要家世的话估计也是富二代吧?所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跟他闹别扭?如果你不喜欢他,那我之前说的一切都不作数,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也喜欢他啊?”
聂双双被我这么一番话给说懵了,愣了几秒才说:“我,我知道,可是……”
我真是要被她的脑回路气死了,气的直接打断她的话:“没有可是,双双,在这个世界上,两个人相互喜欢的几率几乎为零,既然你和他相互喜欢,那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为什么要有那么多顾虑?别让自己后悔好吗?”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我自己说的,可是我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我只是不想聂双双重蹈我的覆辙而已。
聂双双低下头,“或许你说得对,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那天说的话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