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的笑意更浓,他的手已情不自禁地在李梦雪如雪的手臂上游移,一边抚摸着李梦雪雪白的手臂,他一边密切地注视着李梦雪的反应。李梦雪开始受惊般有一阵轻轻地颤动。“雪雪,你是第一次和男人接触吧,不要怕,我只是喜欢你。你慢慢就会习惯的,这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汪海温声安慰。
惭惭地,李梦雪似乎安静下来,任凭汪海在手臂上摩挲。
“是不是很舒服,笑一个给我看看。”汪海直视着李梦雪的眼睛,以情人似的梦呓般的口气说。
李梦雪果然回报汪海以一个甜蜜的笑容。在汪海看来,那笑容有着像婴粟花般美丽和有魔力。
“看着我说,你爱我。”汪海诱导道:“我是你的保护神和最信任的人,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他盯着李梦雪,这个肌肤若雪的女子像一个温驯的猎物一般在他面前,任由他摆弄。他可以随意地要她做任何事情,她都不会有一丝抗拒。单单是占有她的身体,已不能满足汪海的心理,他贪婪地想要俘虏她的内心。
如果在她的潜意识里,他是她的唯一的信任和依靠,有什么不可以?她必需全身心地属于他,就像妻子,张静,周丽丽她们一样,只要他愿意,还没有哪个女人能逃出他们掌控。即便是李梦雪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女孩也不能。想到这里,汪海浮出一丝得意的笑。
“我爱你。”李梦雪轻轻地却是略带僵硬的语气。
“不对。”汪海刮了刮李梦雪秀挺的鼻子,笑着说,“你太淘气了,没有用一点感情。我要你发自内心地说出你的喜欢。你要爱我比你的父母和姐妹更深,我是你唯一的爱人,你要视我为生命!你要记住我的相貌和一切。知道么,我不仅是你唯一的爱人,还是你是主人!你要自始至终听命于我,并且倾情于我。”汪海加重了不可抗拒的语气。
语言真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可以表现出来,并且会产生一股神奇的力量。汪海正在让语言发挥它最大的特色,经过训练的语音,自然是夹杂了太多磁性的声线,叫人不能抵抗,无法拒绝。
为什么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因为对方太过美丽,让人宁愿犯下所有的错。男人可以为女人死,女人为什么不可以为男人死?汪海突发奇想:他并不是最优秀的,但他要每一个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都心甘情愿为他而死。
如果李梦雪也成为其中的一个,那么自己,算不算成功?汪海变态地想。只要方法用得恰当,本就没有不可能的事。他相信,此时的李梦雪,只要经他再稍加“调教”,但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作品”。
纵使她心高气傲,目空一切又如何?在他面前,也可能让他只对自己灿然微笑,并且也只对他俯首帖耳。徐铮?那小子长得比自己帅气阳光,又有什么用?让他见鬼去吧。
此时,李梦雪看汪海的目光开始由呆滞变为迷茫,进而变为痴迷,似乎正在努力将他的一颦一笑记在心里,又似是在酝酿感情。终于,她浅浅一笑,坚定地说:“我爱你!”
“很好。”汪海满意地答,一阵心花怒放,并缓缓将脸凑近李梦雪的唇,说:“来,吻吻我。”
李梦雪柔软的唇贴了贴汪海的脸,仿若松软的棉花糖轻触唇角,汪海陶醉般感受她香甜的气息。
冷不丁李梦雪轻轻哼了一声,皱起了眉。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汪海亦受了轻微的撞击,立即意识到是自己腰上随身携带的刀具碰着她了。他急忙脱了外套,卸了刀具。这时候他才发现这套工具挺麻烦的。
李梦雪痴痴地望着他,含了一丝笑意,看不出一点恼怒。是的,他是她的主宰和男神,她怎么可能会责怪他?汪海重又坐回到她身边,从头到脚打量着李梦雪。“雪雪,告诉我,你愿意为了我,付出一切,包括身体,灵魂和生命。”汪海的目光向李梦雪传递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他才发现自己在催眠方面有着自己都想不到的天赋。
“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包括身体,灵魂和生命。”李梦雪重复着汪海的话,宛如一个痴情的女子在向最心爱的情人表白。
“我要你的证明。”汪海直视着李梦雪的眼睛。这双美丽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只有他一个人,他又兴奋又自豪,还有无比的得意。
“我……”李梦雪胀红了脸,似乎不知道再怎么说下去。
汪海再次俯下身,离李梦雪不过半寸的距离,阴笑着轻轻地说:“宝贝儿,我要你成为我的人。”一边目光在李梦雪的衬衣上来回逡巡。
李梦雪会意一般,红着脸,开始缓缓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汪海的眼前突地一亮,李梦雪的酥胸和粉红色的内衣若隐若现地显露了现来,让汪海一阵短暂地目眩。
“你真愿意么?”汪海看着脸上一片潮红的李梦雪,故意问了句。
“我愿意。”李梦雪恍若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境地般,懵懂地答。
“好,我成全你。现在你闭上眼,只要好好地享受就行了。你放心,我会带你去一个你没有去过的地方。”汪海看着李梦雪此起彼伏的胸,一阵淫笑,情不自禁地咬住了李梦雪的耳垂,同时手也掀开了李梦雪的裙裾,自下而上从李梦雪的脚踝开始向上游移。
李梦雪虽然缓缓地闭了眼睛,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反抗,但本能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并轻轻地叫了句:“不要,徐铮!”
汪海冷然回了句:“我不是徐铮,我是王欢!记住我的名字!”兴奋也使他胀红了脸。他发出一声低吼,向李梦雪扑了过去……
“呯”地一声,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打开,汪海一愣的功夫,头上已经被重重地砸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女声满含着愤恨与厌恶传来:“汪海,你这个人渣,居然对雪雪做出这种事!”
一阵巨痛使汪海不得不抛开李梦雪,从沙发上站起来,护着后脑勺。汪海转过身便看到了闯进来的三个人:憔悴而充满怒气的周丽丽,一身警服的舒警官和一脸秋青的徐铮。
汪海刚后退了几步,想从地上捡起自己带的刀具,胸前便挨了徐铮一拳,“舒,快,别让他跑了,把他铐上!”徐铮简短地说。
接着便是舒警官三下五除二地制服了汪海,并将他的两只手铐在了餐厅里笨重的餐桌脚上。
这边丽丽已飞快地来到李梦雪身旁,将李梦雪的衬衣纽扣重又扣好,看到李梦雪晕晕沉睡的模样,丽丽又是心急,又是担心,一边不停地说:“雪雪,你怎么样,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她一会儿掐人中,一会儿又探探李梦雪的鼻息,看到李梦雪能正常呼吸,神色才稍微好了一点儿。
“她被实施了催眠术,现在已进入深度催眠状态,不要去随意动她。徐铮,你把她背到卧室里,让她安静休息二十分钟左右,她就会醒过来的。”
刚制服了汪海的舒警官看到了丽丽的动作,急忙进行了制止。
“好。”徐铮沉沉地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李梦雪,捡起地上的李梦雪的粉红薄针织外套,一把将她背进了卧室。为她盖上了一层薄毯之后,徐铮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动静太大的话,怕影响李梦雪的休息。
出了李梦雪的卧室,徐铮第一件事便是冲着汪海又是一拳。当他打算打第二拳的时候,被舒警官拉住了:“徐铮,你冷静点!刚才周丽丽也打了他很多下了。我们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呢。”
汪海用手臂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嘴角一咧,扯出一丝笑,道:“你们来得倒真是时候。”
这时舒警官才拿出工作证在汪海面前一亮:“我是警局的舒警官。因你涉嫌几桩谋杀案,现请你回警局协助调查!”
“和他这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扭送警局。”徐铮血红的眼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汪海,冷冷地说。
“我果然没有猜错,你也是警察。”汪海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徐铮一眼,说:“你们盯我好久了吧。”
“汪海,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你骗了我也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打雪雪的主意,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周丽丽一边哭,一边冲着汪海声嘶地喊。
汪海却看都不看一眼丽丽,道:“良心?你不是说了么?我是人渣。你什么时候见过人渣有良心?”说罢,汪海一阵狂笑。
“我明明把你的钥匙拿了,李梦雪的钥匙在她的包里,你们怎么有的钥匙?还有,你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汪海吐了一口唾沫,不解地问。
“警局自然有办法打开每一道门,让每一个罪犯都无处可逃,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既然已经怀疑到你,自然会想到你可能的动作,然后预先布置好。”徐铮冷冷地一边说,一边从客厅的茶几下摸索了一阵,然后拿下一个耳机式样的东西出来,“你一直想要那个日记本,我担心你会在雪雪一个人的时候过来,就趁雪雪不注意的时候安下了这个窃听器,可以监测到周围5000米左右的信息。这样方便有什么万一,随时赶过来。可惜我们还是晚了一点。”说到这里,想到李梦雪的样子,徐铮感到一阵内疚。自己不该丢下李梦雪一个人在家的。
如果他也在,汪海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机会催眠李梦雪的。但是如果他在,汪海也不可能这么早便露出狐狸尾巴。
看到窃听器的那一刹那,汪海有瞬间地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原来都在你们的监控中。看样子,你们对李梦雪也不怎么关心嘛,要等到这个时候才肯现身。不过,你们有没有窃听器都无所谓,你们也听得清清楚楚,我并没有强迫她做什么。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你们的到来,不过是坏了我们的好事而已。”汪海恬不知耻地说。
“你用催眠的手段诱惑雪雪的那些行为,就等同于想迷奸!”丽丽颤抖着双唇,厉声说。
“我可没有用任何工具啊,我的厨房刀具早丢了,项链可是徐铮你的啊。等李梦雪醒来,说不定也会这么说的。你们有什么真凭实据来指控我?”汪海无赖般地狡辩。
“汪海,你忘了还有张静的日记本。其中光凭张静的日记就足可以说明你是杀了妻子的凶手。便何况后来我们一路追查,也终于找到了那个给你递纸条的人,是你约的张静在那里见面。还加上今天的窃听器内容,条条桩桩,都足以定你的罪。”舒警官严厉地说。
“呵呵,你们在哄三岁小孩么?即便不说我并没有要挟李梦雪什么,都是她自愿的,就算是我诱导她,也只是一个未遂而已。她现在不还是好好地么?再说,我又与什么杀妻案会有什么关系,简直风马牛不相及!”汪海冷笑。
“你忘了我们来时你说的那句话。”徐铮一脸肃杀,似乎他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
“什么?”汪海反问。
“我是王欢。”徐铮一字一顿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