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段时间不行,你看你被包的像个粽子似的,要是他醒过来看到你这副样子,我想你也不愿意吧,你放心,华清不会有生命危险,我已经派人去请言玉了,只要言玉能来,他就不会有危险。”言轻直接开口说道。
“那好吧,可我这一身伤,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好,要是一直不好,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他了……”洛竹希有些失落的说着,毕竟华清是为了救她才受伤昏迷的,现在他昏迷不醒,自己却不能去看他,照顾他,她心里很是自责和愧疚。
“我知道你心中对他有愧疚,可你必须得先把自己的身体给养好了才行呀,不然你拖着伤去看他,不但照顾不了他,还会让自己的伤势变得更加严重,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这样做他是不愿意看到的。”言轻开口劝说道,划清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好看,他不想让丫头看到徒增悲伤。
他们现在还弄不清楚华清昏迷不醒的原因是什么,所以丫头去了不但解决不了事情,只会让人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你说的对,等我把伤养好了再去我就能照顾他了,他现在还一直是昏迷不醒的吗?他是不是伤得太严重了?”洛竹希询问,她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情况要去看华清,只会给别人增添麻烦,他她身上有很多伤口,不管是用背、抱、抬,还是其他的形式,必定都会扯到伤口,她只是想着伤口会再次裂开,她就害怕,毕竟他现在身上的伤口都还在做痛,要是伤口在裂开……
“丫头!”这个时候,一个字熟悉,又有一些陌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个长得和言轻有几分相似的男子,推门而入。
“言玉……哥哥?”洛竹希看着走进来的人,她有一些不确定,毕竟她已经九年没有看到言玉哥哥了,言玉哥哥的样貌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气质上变化很大。
九年前的言玉是一个放荡不羁的少年,可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却是成稳许多,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似乎没有九年前那样跳脱爱笑。
“丫头,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怎么被包的像个粽子似的,要不是我知道你受了伤在这个房间,你这样子我是一定认不出你的……”言玉强忍着不要笑出来,毕竟对方已经伤的那么重了,自己再这么不厚道的笑出来确实不太好,不过这整个人被包得只有眼睛,嘴巴漏了出来,也实在是太搞笑了一点。
洛竹希听着言玉欠揍的语气,他立刻收回自己前面的那个想法去,一个人不开口的话看着是挺沉稳的,可是一开口和九年前的那个人没什么区别呀。
“言玉,我都伤的这么严重了,你居然还在笑我,你有没有什么药能让我的伤好的快一点呀,这个样子不能动,实在是太难受了……”洛竹希本来很难过,可说着说着想着自己有求于他,语气又放软了下来。
“小丫头,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把我最宝贵的药给你,你把这药擦在伤口上,十天的时间保证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连疤痕都不会留下,我这个药可贵了,也就是你我才给你要知道那些大门派,想求我一颗药我都不乐意。”言玉很是生气的说道,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厉害了,忍不住为自己如此优秀而感到骄傲不已。
“言玉哥哥对我真好。言玉哥哥,你这一次来到这里会不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呀?我已经有九年的时间都没看到你了,我可想你了,你是不是一直在闭关研究那个阵法呀?那阵法有这么难吗?”洛竹希又问,也不知道这一次言玉会不会给她带来了阵法的解释。
“政法的事情我有了一些猜测,不过需要你和华清两个人一起才能来证实我的猜测,现在华清昏迷不醒,我把药给你之后得想办法去为他治疗,我来了你就不必担心他,你好好的先把伤口养好再说。”言玉说道,他刚才在门外已经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了,他也知道华清那小子,为了这丫头伤的很重,这丫头心中一定很愧疚。
“好,那言玉哥哥你快点去给华清看看吧,他伤的很厉害。”洛竹希说着,她看着言轻从言玉手里接过药瓶,看着言轻手里小小的药品,她有些怀疑,这么小的一瓶药,能将她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涂个遍吗?
“小丫头,这药瓶里有一个空间阵法,这里面的量足够你用的了。”言玉看出了洛竹希的想法,立刻开口说道。
“那你还有这样的药吗?你把药都给我了,划清怎么办?还有言轻得手也受伤了,很严重要不你先把这个药给言轻涂了,在给华清涂,最后再拿来给我吧。”洛竹希想起了华清又开口询问。
一旁的言轻听着丫头一口一个华清的,他虽然知道丫头这样担心华清也是理所当然,可他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危机感,但是他听到丫头心中有他,他心里又觉得开心,言轻觉得他的气量变小了,有些不像自己。
“你放心好了,我早就给哥哥涂了,这可是我哥哥,必须得给他涂,华清也涂过了,他的伤势很严重,我先考虑他。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给他检查伤势了,再跟你说下去啊我怕我们能一直聊到晚上去。”言玉说道,他感觉到了哥哥有一点点不悦,立刻结束话题,毕竟自己喜欢的丫头一口一个华清,虽然这样的情况是正常情况,但也总会让人心里面有一点点的其他情绪。
言玉不等洛竹希开口就转身离开房间,洛竹希看着言轻拿着手里的药瓶,她双手手掌被利剑刺穿,自己根本就涂不了,看来又得麻烦别人了。
“丫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个女医来给你擦药。”言轻开口说着,如果丫头还小倒没什么,可现在丫头已经大了,他连说起擦药的事,都有些心跳加快。
很快,一位女医进来,手里拿着药瓶子,洛竹希一看,居然就是今天早上给自己喂饭的人。
“原来你还是位大夫,真是厉害。”洛竹希开口说道,这让她有些意外。
“小姐见笑了,我只不过会些皮毛,也只能给小姐换药擦药喂饭。”那妇人开口笑道。
“幸苦你了,我昏迷的这两天是不是你在帮我换药,在照顾我?”洛竹希询问,没想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居然让她足足昏迷了两日,言轻从她六岁的时候就已经避嫌了,是不可能为他换衣服换药的,更何况言轻双手受伤严重,不可能帮她换药。
“不幸苦,小姐,拆纱布有些痛,你忍着点,要是痛得厉害,你就叫我,我尽量轻一点。”那妇人说道,小姐身上的伤他都看了一遍又一遍,实在是触目惊心,小姐为了保护他们吃尽了那么多苦头,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来报答小姐和城主的恩情。
“好,你拆吧,我忍着。”洛竹希咬紧牙齿,握紧拳头,做好心理准备,前两天她昏迷不醒,不知道痛楚,可现在不一样,她知道她的伤口流着血,那些血很有可能粘住纱布,拆纱布的时候就会扯到伤口,只是想想,她心里就有一些怂了,要是不用换纱布那该多好,但是为了不让伤口感染,必须得换成纱布。
想着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她每一天都要忍受着这样的痛苦,就有种欲哭无泪,生无可恋的感觉。
“小姐不用太过害怕,这纱布的料子是用特殊材料制作的,鲜血并不会黏在纱布上,不会扯着伤口疼,我只是怕我动作大了会碰到你的伤口。”那妇人见洛竹希害怕得厉害,像是全副武装等待着死亡似的,她就不由得将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温和的安慰她。
“这样啊,那那我就不用怕了……”洛竹希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小的时候摔伤过一次,用的就是普通的纱布换纱布的时候那样的痛苦,简直让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城主知道小姐怕疼,就让人把府上最好最特别的料子拿了出来,这料子透气又不会被鲜血粘住,只是有些可惜,毕竟这料子……”妇人说着,一脸肉痛的样子,这些料子可都是天价呀,现在却成了包扎伤口的纱布,要是被旁人知道了一定羡慕嫉妒恨。
“这布料很贵重嘛,我见你很是心疼,如果在我伤好之前有剩下的,我就送你一些。”洛竹希有些疑惑的询问,在说话的过程当中,那妇人已经动作熟练的将她脚上的纱布拆了下来,果然一点也不疼。
“这不料是上好的冰山雪蚕丝,做衣服,水火不侵,对修炼有很大的好处,如果做成衣服穿在身上,人身体里的一些小痛小病就会被他给治愈,用来包扎伤口更是会加快伤口的愈合,还有减少伤口感染,我曾在一书上见过,因为他材料特别就记住了。”那妇人说道。
言轻,你这个败家子!洛竹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