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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许我三生换你一世

   万婪言回到府内,沈清然啊沈清然,我居然要去拜访你,希望从你口中得到的消息不要让我失望啊!

   他转身去往书房,身后的脚步轻轻动着,他停下脚步,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折扇微微拍了拍手臂,看来,先有人来拜访他了。

   回过身,不见人,“出来吧,来万府,不必如此偷偷摸摸。”万府可没这么可怕,只要不是入室抢劫。

   蛮渊走了出来,看着万婪言,一脸质问模样,万婪言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想不通,他是做什么错事了吗。

   “话说,我以为你会去找翎风。”难不成自己也成他的仇人了。

   不过,以慕翎风的身手,蛮渊应该是伤不了他的,但是他此番前来是做什么,不会是找他的吧,怎么说也是找沈清然吧,是不是来错府邸了。

   “她在哪儿?”

   万婪言听着这话,有些不解,她?指的是谁,沈清然?

   “你说这话何意?”沈清然怎么会在他这儿,难不成怀疑他把她藏起来了。

   “是不是你把漫殇带走了?”语气里有些迫切,最好是他,可别是沈清然。

   他看着蛮渊,漫殇!这话是何意,他是说过要带走漫殇,可是,现在就连她的踪影都找不到。

   而且,他为何要问漫殇,这与他有何干系。

   “我是要说过带她走没错,可是,你找她做什么。”可别忘了,他与沈清然的关系,找漫殇,莫非是一种借口?实则是来打探他的不成。

   “她不在你这儿?”那现在也只有一个地方了,那便是沈府。

   蛮渊转身便走,被万婪言叫住。

   “且慢。”听他这话,难不成漫殇最近都与他在一起,不在我这儿的意思是她不见了。

   蛮渊停了下来,回过身,“你知道她在哪儿?”

   万婪言摇了摇了头,“不过我听你这话的意思,她失踪了?”

   蛮渊不语,既然她不在这儿,他也就不废话了,必然是要去找沈清然问个清楚,不过他也知道,沈清然定不会给他什么好消息。

   她可看不得漫殇,不过正因如此,不在万婪言这儿,也只有找沈清然了。

   “你是不是想去找沈清然?”如果跟他想的一样的话,那就好说了。

   “莫非你也这么想?”不知万婪言找沈清然有何事。

   万婪言让蛮渊到厅堂坐着,谈谈可好,蛮渊犹豫了下,便走了进去。

   此时慕府,慕翎风在书房忍不住打开那副画,看着画上的人儿,心中隐隐作痛,却还是禁不住想看。

   万婪言那句话在他耳边响起,你可真放下了,这个得问你的心,它说了算,可不是你这张嘴说了算。

   收起那副画,微叹,真的是如此吗。

   闭上双眸,脑海中却满是她的身影,明明说了要忘了,脑子里却忍不住浮现那抹影子,将画丢至一旁。

   花羽瑶缓缓走进,看到被慕翎风丢至一旁的画,拾起。

   “慕公子,怎将画丢了?”轻声耳语。

   “有些不重要的东西,就不必留着了。”低沉道。

   花羽瑶却淡淡笑了笑,“慕公子,若是画上的佳人儿深入你心,可不是这么轻易就丢下的”

   慕翎风不语。

   “慕公子,我虽不知你们二人发生了何事,但是,我觉得这姑娘定是个好女子。”不然,慕公子为何还留着这幅画。

   “羽瑶姑娘说笑了,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是再好不过,但是,一切却是如此突然。”恍若梦一般。

   他现在能明白何为报仇,何为逝亲之痛,但是,终究是要还爹一个清白,还慕府一个清白。

   与此同时,万府内。

   “照你的意思,漫殇是被沈清然所抓走。”万婪言道。

   “沈清然的心思可没你想的那么好,”她的歹毒,他何尝不知道。

   万婪言饶有兴致的看着蛮渊,他现在倒想知道,他与漫殇有何关系,为何如此在意她,之前不是帮着沈清然吗。

   “我自然要去沈府一趟,不过,现在我倒想知道你与漫殇有何关系,貌似过于在意她了。”这与他要报仇没关系吧。

   就算告诉了万婪言,但是他的仇,还是要报。

   于此沈府内,沈清然悄声来到沈府后山处,走进牢狱内,缓缓走进已经昏过去的漫殇。

   抚着她的脸,一道道血痕,可惜了,这么精致一张脸。

   命人泼醒漫殇,端来一盆盐水,泼在漫殇身上,漫殇身体不禁哆嗦,伤口处隐隐作痛,缓缓睁开双眸。

   “痛吗?”轻轻掐着漫殇左肩。

   漫殇忍不住‘呲’了一声,手不禁微微颤着,沈清然看到她这般模样,甚是得意,方才放开手。

   “我问你,痛吗?这盐水泼在身上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如刀割一般?”哼笑,只要你痛苦,我就开心。

   越是痛苦,我心中越是得意。

   漫殇叹笑,痛又如何,她最痛的莫过于心中那道伤疤,久久不能愈合,倘若败在这点痛之下,在慕府时,她早已醒不过来了。

   “沈清然,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说半句怨言。”这一世,谁都不欠谁的。

   漫殇虚弱躺在稻草堆上,衣裳被血丝浸湿,伤口泛着痛意,沈清然看到她手上的手链,拿了下来。

   这又是谁送的,正好。

   “你都这样了,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呢,对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蛊已经发作过了吧?”怎么样,这蚀心蛊她可是找了许久,方才拿到。

   这么好的东西,本来还想留着,可是,却忍不住想用在你身上,怪可惜的。

   这心痛的滋味,不好受吧。

   “沈清然,把手链还我。”轻声道,欲拿,却抬不起手。

   沈清然一脸可惜模样,“也就一天手链而已,再说了,你连镯子都给我了,一天手链还这么舍不得啊!”

   将手链紧攥手中,起身,换上一副冷颜。

   撇过头看了漫殇一眼,便拍手走了出去。

   漫殇不禁蜷缩在在角落,不敢碰自己的伤口,身体微微颤着,一阵凉意涌上,闭上双眸,发丝贴在脸上,面色有些苍白。

   万婪言来到沈府,在厅堂等着沈清然,她除了回沈府,也没别的地了。

   沈夫人缓缓走来,看着万婪言,慈祥般笑颜。

   “是来找然儿的吧?稍等一会,她很快就来了。”柔声道。

   万婪言起身,微微点了点头。

   “不急,姑娘嘛,自然是要好好打扮一番,只不过,除了来找清然姑娘,我也想与沈夫人好好聊一聊。”笑了笑,温和容颜。

   沈夫人自然是开心,看着万婪言,这孩子挺乖巧懂事的,若是然儿中意,再问问他的意思,若同意,便可凑成一对。

   不禁露出慈母般笑颜,与万婪言一同在散着淡淡芳香的石子路上走着。

   “沈夫人,清然姑娘近日应该在府里吧?许久未见她了,”开口道。

   沈夫人点点头,确实,慕府出了这样的事,她早就想把沈清然接回来了,可是,她却执意要留在那。

   这不,这几日才回来。

   方才听万婪言这么一说,莫非是对然儿有意思,似乎对然儿有些上心。

   “然儿确实在府里,不过,倒是没怎么看到她,也不知这孩子跑哪去了?”

   “没事,如果沈夫人不嫌弃,我近日都可能会来沈府,沈夫人不会介意吧。”礼貌笑了笑。

   沈夫人如此一听,不禁笑的有点开,如此甚好,这样府上也会热闹些,多来府里与然儿聊聊,感情自然会联络上。

   不知不觉,已不知走到何处。

   “那不是然儿吗?她去后山做什么?”望过去,沈清然刚从后山出来,也不知这孩子过去做什么。

   万婪言顺着沈夫人的目光看过去,后山,走的这么急,莫不是有什么事。

   沈清然本想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却督到他们二人,嘴角微叹,将手链收于衣袖中,一脸无奈走了过去。

   “娘,你们怎么在这儿?”一副大家闺秀模样,温和笑了笑,细声道。

   “然儿,万公子来找你,也不知道出来见见,别整日待在房间里。”

   沈清然看向万婪言,依旧是方才那副笑颜,来沈府做什么,她貌似与他不熟,虽然是翎风哥哥的朋友,但却不是她的朋友。

   “不知万公子来找我,有何事?”礼貌道。

   “然儿,与万公子好好聊聊,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看了看他们,便走了。

   “那万公子,我们到别处聊吧。”

   万婪言随着她到一处,漫殇收起方才那副脸。

   “说吧,你来沈府究竟有什么事?”淡淡开口。

   “沈小姐的脸色可真是说变就变啊!这可比这天气变得快多了。”万婪言反手背后,不禁笑了笑。

   “别废话,说吧,来沈府究竟想做什么?”找她,她可不信,可没这么好的事,再说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是一个不熟之人。

   万婪言点点头,如此直接,也省的他开口问了。

   “我想知道,我不在的这些天,漫殇去了何处?”这个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沈清然一脸无奈,漫殇去了何处,为何要来问她。

   “万公子,我想你问错人了吧,漫殇她要去哪儿,这应该是她的事,你这么问我,莫非是怀疑我把她藏起来了。”那可真是冤枉她了,怎么会做这种事。

   万婪言回过身,是吗,他问错人了,不过他可不这么觉得。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更清楚她去了哪儿。”看着她。

   沈清然移开视线,她怎么可能会清楚,漫殇已经跟她没关系了,这个来问她,无非是一问三不知。

   “万公子,切莫冤枉人,是你不在安阳,所以不知她的踪影,现在你回来了,你不应该派人去找吗?问我有何用?”她能给出什么答案。

   “那行,我且就派人找找,我方才看到清然姑娘从后山出来,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放慢声调,缓缓道。

   沈清然不禁一颤,眼神微微撇向后山的方向。

   “不明万公子何意,去后山,不过是想散散心罢了,但是,你这么一说,却让我觉得我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有些委屈模样。

   话如此多,不过是想探她的话罢了,不过,这可没那么容易。

   万婪言点点头,“是吗,那我真是误会清然姑娘了,还请清然姑娘不要在意。”

   沈清然看着他,既然没什么事了,那就走吧。

   “没事。”她如此大度,怎么会在意这点小事呢。

   “那就先不打扰清然姑娘了,我先走了,不过,我还会再来的。”轻笑,转身便走。

   她看着他的身影,不禁有些切齿,万婪言,你想找到她,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