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安排的警卫是守卫办公楼的,保护公共财产的,叶惊鹊倒是把人拨了离开,专门保护起来了自己了?
要不是他,办公楼能被泼成那么一大堆的猪血、那么一大堆的红油漆?
人拨走了也不会用,分散去赶人?愚蠢。没有实力还敢这样狂妄。警卫被分开,力量不够,根本没办法集中来保护过来的郑捻须。
若非自己不想引人注目坐自己的机甲,私自挪了一架战斗飞机过来,怕是也够呛。
“可是,可是情况紧急啊!”叶惊鹊并不以为然,反而是气得不行,拍了拍屁股赶紧站起来:“总得有人对付那些暴乱分子!”
波尔听着这话,不免冷笑了起来。他回头,慢慢地坐到了座位上,双手合十,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恕我直言,您根本不会用人,如果不是本纳斯议员及时通知总统先生,先生当机立断,恐怕这栋楼都能被那些人拆了。”说话的郑捻须先让黛尔去一边的沙发坐着,并且为她沏了一杯茶。
“总之,总之波尔,我也是好心呀!”
这时候的叶惊鹊少了之前的嚣张气息,倒是赶紧走上前,急急忙忙解释着:“身为大帝御定的你的未婚妻,我总想……”
叶惊鹊的话还没有说话,忽的,通讯器的声音响了起来。
波尔接听着。然后电话传来了个声音,传来的却是本纳斯的声音。
“总统先生,有戴西王子撑场,事情好办很多了,外面情况缓和了很多。总理那两口子,还有那个姓叶的,现在怎么样?”本纳斯的声音似乎有些焦急。
波尔觉得奇怪,既然情况好多了,何必这样快说话?不过还是先回答着:“都还好。”
“那就好,我找你是您有其他事。”本纳斯随后压低了声音:“刚刚我太太辛河来电,说他去您的宅子探望总统夫人的时候,发现他晕了过去,然后叫人把他送去了最近的医院。因为没有您的联系方式,所以辛河打电话叫我通知您。”
晕倒了?怎么会,他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总不会是太瘦了,缺乏营养?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疾病?
“他怎么样?”波尔下意识说着。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好消息是您夫人他怀孕了,有好几周的时间了。”本纳斯的话倒是说的很快:“不过辛河他说,因为您夫人曾经服用过或打过避孕的药物。它影响了胎儿发育,医生说孩子可能是个缺了眼睛的,本着优生优育的原则,这胎最好还是不要,不然孩子和大人日后也会痛苦。”
“在哪个医院?”波尔有些着急了起来,他立即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面前,俯瞰着大部分的建筑。
“荣生医院。”本纳斯说着:“您夫人……好吧,叫起来好拗口,叫辛宸吧。辛宸体他质很好,现在苏醒过来了,晕过去好像是因为身体虚弱。我夫人现在去陪着了,您不必着急也不必担心,手上的工作可以先处理完。”
波尔应了声,然后就挂了通讯器。
“我现在有事情要出去一趟。没时间和叶大特派员耗着,不如这样吧――”波尔转过头,本想说着把他干脆关进监狱,让他知道好歹。
不过,叶惊鹊却十分土豪的说着:“我知道波尔,我错了……这样吧,办公楼整修的钱还有总理先生的医药费全部都我出了。”
“可以。”波尔点了点头,回头看向了捻须:“算一算全部的损失,往足的算,什么精神损失费什么的都加上。然后重新修缮的材料也往贵的挑,后面直接找叶惊鹊报销。”
“是。”捻须轻笑着,应着。
“我一向赏罚分明,你该蹲的监狱一样是少不了。”波尔回头又看向了叶惊鹊,轻轻地说着:“既然你那么诚心愿意捐款修缮,那么时间少点,去待个三年吧。”
“等一下!三年?”叶惊鹊惊讶着,不可思议着看着面前的波尔。
不过波尔是无心和他耗下去了,叫警卫的首领安排这件事之后,直接离开了这里。
荣生医院的高级病房,一片安静祥和。
在病房里,右边的白色桌子上,放着好几束洁白的百合花。
“哥,你别担心,你已经过了怀孕的稳定期了,所以做那个事不要紧的。”
辛河在给辛宸削苹果,神情倒好像是笑的样子:“倒是没想到哥你先有了孩子呢,不过也难怪,我这个BETA肚子里倒是很难有什么动静。”
“该有的总会有的。”
辛宸哑然,低头看着白床被子。见辛河转过来了,然后冲着他笑着。
“哥,你和我说实话好不好?”辛河轻叹着,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辛宸:“你和总统之间,到底怎么样了?这次暴力事件和你有没有关系?”
“其实,阿河,我加入了海曼王后的反帝集团。”辛宸犹豫着一会,慢慢地说出来:“海曼王后知道我和波尔之间的关系,估计是对儿子充满期待,也不愿意我做杀人的事情,所以叫我回来,策反他。”
“哥,有没有搞错呀,策反共和国的最高统治者?”辛河听着不免笑了出来。
辛宸微笑着,然后咬了一口苹果,嚼着吃下去之后,继续说着:“海曼这次去了其他地方,把这里的反帝组织的统治权交给我,可是组织里有些人并不服从我的指令。这次暴力的活动不是我指使的,不过我估摸着,也能猜得到到底是谁。”
“那你要不要告诉总统,博取他的信任呢?”辛河前面倒是很正经询问着,后面倒是情不自禁笑了出来:“不过,真的!哥你怎么想的啊,策反波尔帕森?这怎么可能啊!用什么策反?可不就是你们之间的爱情呀!这不靠谱的,一看就是海曼当爹的私心嘛!”
辛宸哑然。他低着头,继续默默着吃着苹果,再咬了好几口之后,才闷闷着说着――
“我不能和波尔说。那样的话,组织就更不会有人服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