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我追溯你的时光

   那群人的脚下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大坑,比刚才深渊的高度还深,毫无征兆的,十几具有罪的身躯跌入无底洞,然后黑色的光充斥了整个天,覆盖了地面的漩涡,填充满一个洞穴。

  

   被埋在里面的人最终再也出不来,哪怕罪不致死,在至高无上权利者的统治下,白胡子老头轻轻一动手指,打一个响指万千灵魂尽数化为灰烬。消融在日月之巅,无法回去的韶华,在十八层地狱里,洗不尽的罪恶中覆灭。

  

   你以为你是局势的控制者,殊不知你只是棋盘上一颗任人宰割的棋子,黑白交错,逃不出的局中局,亲手把自己逼进死胡同,死路一条。

  

   造物主很是公平,愈是罪恶滔天,烈火灼烧的火渊里,凛冬夜里的寒冰刺骨,抱头鼠窜,游游荡荡地四处张望,漂浮在水面上,落下的水和泪,都聚染成血,深红的土地,一大片的红绸缎,从天到地,从沧海到桑田,从很久以前到好久以后,从时光倒流到时光飞逝,从从未见过到好久不见,从我到你,也从你到我。

  

   邪恶的人站立不住一秒,站在岩浆上空,邪恶的念头会腐蚀一切,火焰到灼烧每一处地方,大块冰块砸下,下面的人会被冻成没有生命的冰雕,被关进一个人的地狱,再无出头之日。

  

   模糊不清的意识,耳边不停的回响着听不清楚的话音,疼痛死死压迫住每一根神经,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很重很疼,引得她差点误以为自己得了脑震荡。

  

   眼睛望着天就好像望着一望无际的火红色,火海中盛开的那一朵朵血樱花,分割开彼岸花的阴阳,天上五彩的霞光,凸出一点一点的斑斓,渲染大片血红。在之前到之后,唯一不变的只有苍白面色下流不尽的血色。

  

   “妈的,就二十块,真他娘的穷逼,今天真晦气,一次比一次钱少。这个纯属就是叫花子。”

  

   小小弟是愤愤不平了,凸右自觉地抓着二十块钱自觉的装进口袋,凸左看在眼里,却只能在心里抱怨,毕竟这点钱老大肯定是不在乎的,老虎吃肉不吃虾米,可他们俩本身就是跑腿的,平时就赚不了多少钱,这次的小鱼要给他一个人占了,自己未来一月肯定一分都拿不到了。

  

   本来白跑腿就够辛苦的了,这下被算计,连唯一的辛苦费都要被占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他顿时就如同一只暴躁的狮子,红了双眼,抓起书包里的其他东西就往外扔,课本,笔记,作业,铅笔盒通通落地,沾了土灰的课本留下一个泥脚印,本就有些裂缝的铁盒,重重踩上一脚,裂成两半,断了的螺丝滚着滚着,四散流亡各处。

  

   做完这一切,凸左仍然不过瘾,突突突又把书包里剩下的东西全都抖了出来。

  

   装满纸星星玻璃罐子被打破,晶白色的玻璃碎了一地,梦幻般的颜色全部褪了颜色。

  

   流萤安静地挣扎着身体,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她最爱的玻璃人被打破,看着漫天繁星坠落,感受着她的心永久的坠落进无尽深渊,汪洋之中打捞不出来,却无能为力。

  

   眼睛落下一滴泪花,嘴里含了冰块,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只能用牙齿拼命的咬,上下咀嚼,从唇尖一直散到整个口腔,延伸到心头,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又是噼里啪啦的一声,空无一物没了价值的书包被扔到泥水滩里,被泥侵蚀,被水浸湿,洗不尽的污渍。

   “给我十块。”凸左张开嘴,伸手就要。

  

   “没有!”凸右拒绝。

  

   “我刚才明明看到你把二十块钱装进口袋里了,是你主动给我一半,还是我揍你一顿拿走全部,你自己选吧。”凸左扬扬拳头,示意着要抢。

  

   “得得得,一人一半,为这区区二十块钱不值得。”凸右倒也识趣,自掏腰包拿出十块递给凸左,这场矛盾才算了解。

  

   “走走走,看来今天老天摆明了要克我,都怪我出门没看黄历。”

  

   凸老大自我安慰一番,看着眼前无聊的一幕,揍得半死不活的人,和为了二十块钱斤斤计较的两个“抢劫犯”没办法地摇摇头,转过身迈着步子就准备离开。

  

   “老大,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不要肉体赔偿了?”

   凸左望了楚流萤一眼,又看了看老大反常的举动,眼睛都直了。

  

   凸老大对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好像也有了印象,又回过头,望了望角落中的人影。

  

   此刻的楚流萤身体整个瘫软,完全靠在墙边,依靠着仅存的意识支撑,脑袋还算清醒,眼皮沉重的挨在一起,挣扎几下,才又缓缓睁开,一来二回睁开的频率是越来越慢,几乎下一秒就要就要晕倒在墙边。

  

   他啧啧的撇着嘴,微微张开的嘴唇满满的嫌弃:“就她这样的,要身材没身材,要模样没模样,我上了她不是我吃亏吗?”

  

   “老大你看不上眼,要不让给我俩个得了,兄弟俩个这么久了还没尝过荤腥呢。”凸左机灵的眨眨眼睛,为自己谋起福利来。

  

   “就你俩,毛长齐了吗,底下的那东西够长了吗?”凸老大邪魅的笑,瞧不起地挤了挤眼睛,伸手揉揉,打了一个哈欠,慵懒的问。

  

   “好歹我们也成年了,算不上强但也不弱是吧。”

  

   凸左边捅捅凸右边的胳膊,示意他打配合,多年来的信任,早已心意相通,凸右边只凭一个眼神就懂了。然后他们异口同声地说,迫不及待,垂涎欲滴。

  

   口吻老道的提醒:“那你们就依照自己的方法试试吧,第一次就当熟练熟练,注意分寸,不要太过分,别把种子播出去了。”又是一声哈欠,长度像似攒了三天三夜,把憋在体内的所有浊气都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