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虽然和程阚的死党们以前高中是同一个学校的,即使也有遇见过,但是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周妍对他们的长相早就模模糊糊的。
两人把玩够了的丁当送到了宠物店,托付给经常照顾它的店员,就驱车去了和凌霄约好的那家私房菜馆。
那家菜馆的老板是个妙人,他家菜馆的装修布制采用了古代酒楼的设计。
白墙红瓦,高门大户,朱红大门,门边上贴着对联,书法飘逸流畅,一看就出自不寻常人之手,两盏大红灯笼在空中飘摇,已经点亮了,台阶下左右两边摆了两座气派的石狮子。
门内两边各站着两个穿着古代的灰袍短打,腰间围着一条黑色腰带,腰带上还系着一块用红绳串起的木牌子,上面还刻着字。
两人从车上下来,看了一眼,一边是古朴宅邸,一边是高楼豪车,顿时有点恍惚,不知是置身在虚幻,还是现实。
两人走上台阶,跨过门槛,门边站着的两个男生略施一礼,做了一个手势,“两位里边儿请。”字正腔圆。
路上来来往往的男人女人都是穿着汉服,男的劲装短打,女的云鬓高挽,一身飘逸的长裙,个个腰间都挂着木牌。
远远看见来客,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敛稔行礼。
刚走进一个拱门,眼前的景象让人眼前一亮,卵石路左右两边隔着一小段距离,就立着一根雕刻精美的灯,灯光明亮,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
两人还没进拱门就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此时一见,卵石路边,廊檐下种着梅花树,此时梅花已经开了,正幽幽的散发着冷香。
两人驻足观赏片刻,又走了几步,就听见有嘈杂声,站在一个拱门下,宽敞的房屋内,眼前灯火通明,敞开的门和窗户内人声鼎沸饭菜香肆意
两人走进内院,分两面站在门前的六个小姑娘中的一个,款步而来,屈膝行礼“你们好,请问,有预约吗?”
周妍发现,这些服务员似乎受过专业的训练,个个礼仪堪称完美。
“我们跟人有约了。”
两人走进屋内,座无虚席,两人绕过人群,走过长长的走道,打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赫然与外面的嘈杂不同,里面安静雅致,还有悠扬的琴声,四周摆着几个香炉,香炉内此刻熏着暖香,香味悠远。
里面用珠帘隔出六个独立的小空间,可以看见里面影影绰绰的人影,里面的人一掀珠帘,走了出来,一拳锤在程阚的肩膀。
“你这小子,怎么现在才来。”
又朝周妍点头,“周妍,很多年没见了,你变化挺大的。”
“凌霄,你好。”周妍回应。
程阚揉揉肩膀,“这不是不认识这个地方,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好地方的,我在S市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这个地方。”
凌霄一把揽过程阚的肩膀,“这个儿地方,是上次合作方带来我来的,环境很好,味道也不错,据说这家私房菜馆的主厨祖先是唐朝的御厨。”
里面铺着柔软的地毯,地毯上还放着几个蒲团,正中间一张矮几,矮几上放着几个雕刻精美的竹杯和几碟精致的小点心。
三人席地而坐,点完菜,服务员端着一个红泥小风炉还有烹茶工具进来了,有:茶匙、茶罐、茶盏、茶碾。
她跪坐在上,先用夹子夹住饼茶靠近明火烘烤,过了一会儿,拿起碾子将茶叶碾成粉末。
碾碎后的茶末还用一块白纱做的筛子筛过。
她又将茶放入铜壶内,周妍些惊奇的看见她还从小罐子里舀了一点盐花倒了进去。
随后盖上盖子,蹲在地上用一把小木扇子轻轻扇着火,火烧木炭,发出爆裂声,时不时还有细微的火星闪烁。
令人惊奇的是,风炉冒出的黑烟,并没有刺鼻的味道,散发出松木的香味。
服务员用了古法烹茶,过程冗长繁杂,动作行云流水,很是好看。
小壶中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壶盖被沸水顶开了一条小缝,顿时,茶香四溢。
服务员左手拢起右手的广袖,右手手腕微一使力,提起小铜壶,在白色乳窑瓷杯里注入了茶水茶色浅金黄,很油亮。
“你们尝尝,这茶。”凌霄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
周妍早就很好奇这茶的味道如何了,也端起杯子抿了,入口只觉得粉粉的山野花香占据整个口腔和鼻腔,妖娆而富有魅惑。
香水一体,茶汤入口非常甜柔,汤稠味淡,汤口非常醇厚和爽口。
回甘生津十分迅速,而且回味时满口皆是花香,还带着细微的咸味。
汤体稳定,七水茶汤内质不减,且糯感增加,还带着一定乳糯的韵味。
留香也由甜蜜转清幽,类似茉莉花的清香与柠檬精油的清香混合的香气,尝了一口还想再尝一口。
周妍不禁愉悦的展开眉梢,“你们这个是什么茶?”
服务员轻笑,“这茶是百花潭茶后树凤麟2018头春古树茶叶普洱茶生茶,烹茶的水是取自福山寺旁的那潭山泉,而烹茶是用的木炭便是松木炭了。”
周妍不禁有些咋舌,就连她这个不怎么爱喝茶的人都听过这茶的名号,市场价60000,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三人便就着茶点品起了茶,期间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人还聊着天。
“诶,齐凯,你这地方不错呀!你还挺有情调的吗。”女的赞叹道。
“嗯,还行吧,马马虎虎的,勉强还过得去吧。”
男人自谦,只是语气里带着点儿自豪。
女人轻笑,“我说真的,我是真没想到,你一个学法律的,会跑来开起了私房菜馆。”
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上菜的服务员掀开帘子,两波人正好对了一眼,是聂汐。
“你们也来这儿吃饭呀!”聂汐停住脚步站在外面问。
凌霄回道:“是呀,没想到这么巧,居然会在这里碰见你呢。”语气中满含嘲讽。
“聂汐,你认识他们吗?”齐凯问。
“哦,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