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不通吴谓的电话,给他发信息也不回,便拿出手机给四火打电话,想要问问他情况。
“喂,嫂子。”
“喂,四火,你现在和吴谓在一起吗?”我火急火燎地问到。
“没有啊,嫂子,谓哥不是回家了嘛,训练一结束他就说要忙着回家吃饭了啊。怎么了,嫂子,谓哥没有回来吗?”
我的担心加重了,“嗯,他到现在才没有回来,我给他打电话,发信息,他都没有回。”
“啊?怎么会这样,嫂子,你别担心,我去问问易宁哥,也许他们现在在一块也说不定呢。你先别急,好不好?”
“嗯。”挂掉电话的我,内心无比焦急,眼神飘忽不定,手心里一直有汗。
也许真的没事,是我自己吓自己,但我总感觉不对劲。
第二天早上,我手机铃声响起,我惊得立马拿起手机接过电话,“吴谓!”
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声音,“冉冉,我是许易宁。”
我从满怀期待一下子变成了失落,随即又重拾希望。“许易宁,你知道吴谓在哪儿吗?他怎么一个晚上都没有跟我联系,也没有回来。”
许易宁轻松地笑着回应,“吴谓啊,你不用担心,他现在在我旁边呢。昨晚教练找他谈事情,要他这几天去外地参加一场比赛,可他死活拒绝,说不愿意去,因此他就跟教练吵起来了。教练特别生气,罚他一晚上的在训练场训练,不让他睡觉,也把他手机给没收了,说他不知好歹。现在我们刚开始来训练,他在补觉呢,说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怕你担心。”
“是这样吗?”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问,反正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当然。”
我问道:“那吴谓为什么不愿意去外地参加比赛啊,有什么原因吗?”
许易宁回答道:“还能是什么原因,不就是因为你呗!你俩现在刚刚领证,吴谓不想去外地比赛,他知道的,他这一去啊,肯定要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你,他不想你们刚刚领证就和你隔这么远。你想啊,吴谓多么在意你,受不了你受一丁点的委屈,所以他又怎么会愿意去外地参加比赛呢。”
我气急败坏地回应,“什么,吴谓真的这么说了?这个臭小时,竟然因为这个原因就跟教练对着干,太过分了,你把手机给他,我来跟他说。”
许易宁连忙说道:“啊?吴谓他现在睡着了,我们还是别打扰他了吧,他就只能休息一小会儿,等会儿教练又要把他给抓起来训练了。”
我说道:“这样啊,好吧,那你帮我跟他带句话,就说是我跟他说的,让他给我去参加比赛去,一个大男人,不要扭扭捏捏的,什么事情都要懂得以大局为重。我没事的,不就是一段时间不见嘛,又不会怎么样,让他安心的去参加比赛,我在家等他回来。”
许易宁道:“哦!好好好,我会跟他说的,冉冉你放心吧!对了,这几天你不要给吴谓的手机打电话了,手机在教练手里,打不通的,而且,你也不要来训练场找吴谓,不然要是让教练知道了吴谓不去参加比赛的原因是因为你的话,肯定会大发雷霆的。这几天有什么事你就先跟我说吧,我当你们的传声筒。教练来啦,我得赶紧挂电话了,先不跟你说了啊!”
“哦,好,那行吧。”挂掉电话,我这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还好,吴谓他没事,是我过度担心了。
另一边,挂掉电话的许易宁,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隔着一层窗子的吴谓泣不成声。
事情的经过还得从上个星期说起。
吴谓训练结束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家酒吧,看到了一个穿着很暴露的小姑娘正在被一个男生逼到角落欺负着。无论女孩再怎么反抗,可还是抵不过那个小混混的力道,根本无济于事。吴谓看不下去,就出手相助了,用了点力量就把那个男生给赶跑了。
之后,吴谓告诉那个女孩,让她不要晚上穿成这样出来,而且还来酒吧这种地方,很危险的,说完就离开了。
可是在昨晚,吴谓回来经过那个地方时,又看到了同样的场景,依旧是那个女孩,依旧是那个男生。
吴谓看到那个女孩又穿成了之前的那个样子,看来是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他很无奈,既然别人不听劝,那么他自己也没办法。
他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然后离开,可是自己的脚好像被重重的铅拖住了一般,使他根本无法向前走。
“啊!我去!”吴谓重重地喊了一声,便立马转身回去帮忙了。
吴谓原本准备用之前的办法,随便用点武力,将那个男生赶走就行了。可是那个小混混见来的人是吴谓,便立马放肆了起来。
在吴谓抓着他领子准备将他赶走,说再不走就报警了的时候,那个男生偏头对着吴谓的耳朵说道:“哼!你现在将我弄走,我还会回来的。有本事你报警啊,你以为我还会怕警察吗?等你不在这里的时候,你看我怎么弄她,她跑不了的。你真以为你能保护得了她,别做梦了。你知道我拿着她的什么东西吗,那可是一个关乎于她名誉的东西,想知道我是怎么拿到的吗,要不要我告诉你?”
听到这句话的吴谓,牙齿弄得咯咯响,拳头紧紧地握着,指头捏得发白。
“啪!”吴谓一拳打在了那个男生的脸上,把那个男生打趴在地,接着又是重重的一拳又一拳,将那个男生按在地上,那个男生被打得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吴谓的每一拳打的对那个男生来说都是致命的一击,直接把那个男生打得嘴里吐出了血来。吴谓一直不肯松手,揪住他的领子一拳加一拳。
期间那个男生被打的时候还一直在笑,嘴里说出来了那些让吴谓越发恼火的话,“你在这装什么英雄,你要是知道了她经历过的东西,你还想像现在这么保护她吗?我告诉你,她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干净。我早就已经把她给……”
接着,吴谓又是一拳,直接把那个男生给打的说不出话来了。留下站在一边准备过来阻止他们打架的女孩,当听到那个男生对其他人说自己不干净的时候脚硬是僵在了原地。
看来那个男生误会了,他以为吴谓会几次出手帮助那个女孩,是因为和那个男生有同样的想法,都是喜欢那个女孩。
只是吴谓只不过是单纯的看不下去,然后去帮忙罢了,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尤其是那个男生说的那些话,实在让人受不了。
吴谓越打,那个男生越说,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污秽的语言。吴谓受不了别人这样随便诋毁一个女孩的声誉,所以就下手的力道更重了些。
他一直没停手,直到警察的到来,将他们强行拉开,吴谓才没有继续打那个男生。
因为这样,吴谓被抓进了警察局,所以才一夜没回来。
至于这件事为什么没有选择让我知道,是因为其中的复杂性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在警察录笔录的时候,吴谓说自己只是出手帮那个女孩的忙而已,是那个男生对女孩有了过分的行为,还说出了一些污秽女孩的话,所以自己才出手相助的。
可是那个男生的家长坚决反对说自己的儿子对女孩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更没有做过任何的不正当的事情。那个男生现在躺在医院里昏迷,什么都无法做定论。
吴谓让调监控,可是那里的监控刚好坏了,什么都没有录到,根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你的清白。
之后警察在定夺的时候,让那个女孩出来做证,女孩却只是说那个男生只是单纯的调戏了一下她,并没有对她做任何事情。
听到这句话的吴谓,顿时万念俱灰。
他的愤怒立马燃起,他冲着那个女孩大声吼道:“你为什么不亲口说出来,说你确实被那个男生给“欺负”了,亲口说出来,然后让警察帮你的忙,你说啊,快说,不要怕。”
那个女孩避开了吴谓熊熊燃烧的眼神,说那个男生没有做任何谕矩的事情,只是调戏了她而已,吴谓是帮自己的忙的。她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神一直都是躲闪的,根本不敢看吴谓的眼睛。
“你究竟在怕什么,你为什么不说事实,啊?你为什么不说啊?说出来,有人会帮你的,不要怕啊!”吴谓怒吼那个女孩,可是得到的只有警察的强行将他拖走。
被拖走的吴谓很害怕,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他很惶恐,自己的将来究竟会变成什么样,而且我还在家里等他。
这样的话,吴谓的行为就会被判成保护过当了,因为这样的事情他完全没有必要将对方打得至今昏迷不醒。
能做的,只有那个男生的家长亲自开口说愿意放下,不对这件事情追究,吴谓才有可能从监狱里被释放。
不然,等待他的,只能是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