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真是老眼昏花了,你瞅瞅这丫头,身上哪里像只有二两肉?”子律倒是没有忘记一旁易烊千玺的存在,“这就是你拐回来的?”
“伯父好。”易烊千玺施了一礼。
于叔拿出了他带来的礼物。
子律对这个小伙子自是满心欢喜,甚为满意:“来让你帮这个丫头,你还带什么礼?我们谢谢你都来不及呢。快坐下。”
“应该的,应该的。”易烊千玺目光扫了下子不语,思虑之后没有坐下。
“妈,我其实挺好的,也没有多瘦,我最近减肥呢!”子不语深深觉得自己母亲确实老眼昏花了,自己明明比以前还胖了个五六斤,她怎么就看成了自己比以前瘦了?
不过不得不夸一下凌晴姐家里的伙食,一天变个花样,就没重复过。一天三顿正餐之后,还有饭后水果跟甜点,下午会有个下午茶,晚上会有个夜宵,通通都是高级货。
除此以外,衣食住行通通不用自己操心,房租水电费更是提都不用提。
住到凌晴姐家里之后,子不语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废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睡醒了之后不想起床吃饭,易烊千玺还会专门送上去给自己吃。除了偶尔到跑步机上走两步,运动什么的基本免谈。
话虽如此,但每天最基础的训练还是会做的,毕竟一天不练手脚慢,两天不练丢一半,三天不练门外汉,四天不练瞪眼看。
大典在即,自己要是不抓紧一点,就等着回来被削吧。
安韵听了也就不说话了。
她朝易烊千玺一笑,打量起这个小伙子。
生得不错,体格也健硕,只是不知道接受得了他们家姑娘不。
“既然回来了,那就去休息吧,好好养养精神。”子律也不再说寒暄的话。
于叔把易烊千玺的房间安排在了子不语隔壁。
“麻烦你了。”易烊千玺房中,子不语脸上带着点小尴尬,很是热切地给他倒了杯水。
“无妨。”易烊千玺打量着这间屋子,陈设简单,却十分精巧。
屋内唯一的一张案几,看上去似乎是黄花梨做的;镂空的雕花窗棂,穿透过细碎的阳光;窗棂的对面,是一个简朴的古书架,香炉中升起袅袅盘香烟,并没有市面上那种刺鼻的味道,反而令人十分舒爽。
“我们家每间屋子每天都会派人打扫,所以你放心住。”子不语看他这么久就说了几个字,心里有些忐忑,“你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就跟我说,别憋在心里,我……凌晴姐既然让你跟我回来,那我身为东道主,自然要照顾好你,不然你回去的时候不高兴,我也跟着不高兴。”
“这盘香能清新室内空气、杀菌、除异味,每个房间每天都会点一盘,你要是习惯不了,就把它灭了……”子不语惴惴不安,生怕自己漏了什么方面,“对了!”
子不语先是到门口,把房门关上,随后一脸神秘去了那一面空白的墙。
整张墙上就挂了一副古画。
子不语把古画掀起来,抬手在墙上敲了几下,听听声音,皱了皱眉,似乎是记错了,然后把古画这一端的卷轴的底部拔开,掉出一把小巧的钥匙。她又去了古画的另外一端,在另一端卷轴右侧偏上一点的地方,用钥匙慢慢挖了一个小口,和钥匙大小相同。
子不语把钥匙插进去,向右扭了半圈,又向左转了一圈,然后用力向里捅,墙面突然出现了几道缝。
易烊千玺定睛看了看,那竟是一道暗门。
“我小时候不听话,被关房间里,然后就偷偷自个儿用小刀捣鼓,把两个房间打通了,这样,下次我就算再被关起来,也可以走这里出去。因为他们一般关我,都只会派两个人在我房门口把守,而这个房间把窗户一推就是花园,花园里种的那棵大枣树离窗口不远,我从窗户跳到大枣树上面,再沿着树往下爬,就能出去了。”子不语说起来还有些怀念,“那棵树上结的枣子可甜了,只可惜现在还没长,不然你可有口福了。”
易烊千玺静静听着,时不时点头示意,微笑以对。
“那棵树也有些年头了,好像是跟我们家宅子一样年岁,我们家这宅子少说也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有时候我在想,我们家时不时点香,风水也好,偶尔再办些祭祀活动的,没准儿这棵树都成精了。”子不语把那道门打开,把钥匙给了易烊千玺,“你要是睡不习惯就来找我,我陪你聊聊天。有什么事直接过来就行了,别开门出去,今天晚上我四叔值夜,他看你一个外人独自晃悠,说不定直接把你打出去。她脾气一般不太好,你小心些,别去招惹他就行了。”
“好。”易烊千玺一一记下。
因为子不语的归来,也为了招待易烊千玺,子家在晚餐时,特地破费了一番。
席间,子不语很自然地给易烊千玺夹菜,易烊千玺也十分自然地吞下肚子。
是夜,子家族长卧室。
“咱们要不还是把事情告诉她吧,”安韵站在窗边,眉头紧锁,“这样一直瞒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反而会造成我们之间的隔阂。都是一家子人,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这可关系到咱们姑娘一辈子,难道那条祖训就非守不可吗?”
“挑个时间说吧。”子律叹了口气,似乎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咱们慢慢透露,不急于一时。”
“也不知道微生家那小子怎么想的,给出了这么个主意。”安韵仍是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只能唉声叹气,“大典将至,年年都有那么多人出岔子。也不知道咱们姑娘……”
“放心吧,子家虽然年轻一辈儿就她一个,但收的外门弟子不少,也不算式微,更何况,咱们这些老家伙都还在呢,他们就算再怎么不长眼,想下手之前也要好好考虑,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