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韩晨芷去了公司,拿实习证书。
她的实习期正式结束了,回去让领导往文件上盖个章,她就可以先交差了。
或许是王源打过招呼,韩晨芷在公司待的时间前前后后不超过二十分钟。
她原以为不磨蹭一上午解决不了,谁知道王源这个助攻在这时候起作用了。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韩晨芷笑得十分开心。毕竟,目前为止她是这届毕业生当中,实习工作最早交差完了的人。
心情好是固然的,只是有那么一瞬间,韩晨芷决定心跳速度忽然快了不少。
呼吸也渐渐的有些困难,这种感觉是让人无法忽视的。
她上次出现这样的情况,貌似就是在前天晚上睡觉的时候。
韩晨芷摇摇晃晃的走到路边的椅子,扶着把手慢慢坐下,凭着脑袋里尚存的一些意识,掏出放在包包里的手机。
她打开通讯录,指尖触到那个她早已熟记于心的人名,已经同样熟记于心的名字。
王源接起电话的那一刹那,心中用狂喜来形容最不为过。
一接通他就噼里啪啦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大堆问题,韩晨芷原本就不好受着,此刻更是决定脑袋都要爆炸了。
“王源,你先听我说……”她最后决定打断王源时,对方也安静了。
韩晨芷柔弱无力的声音,在王源听来句句扎心,几分钟前的狂喜,一下子全部化为恐惧和担心。
“我现在在公司附近,心脏病发作了,药没有带出来。”
“好,我知道了。你在原地等我,我马上过去,千万别乱跑!”王源交代完挂掉手机,立刻冲去停车场取车。
他今天要来视察公司运营情况的,不打招呼就跑出去绝对是有猫腻了!
可是工作人员毕竟只是工作人员,也没敢说什么。只是当做没看见,继续做着各自的事。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王源赶到了。
眼神捕捉到坐在长椅上的那个女孩时,他只觉得满心的心疼。
早知道就陪她一起来了,好在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想到他。单凭这一点,足以让王源欣慰。
他踱步走到韩晨芷面前,她一直低着头,显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靠近自己。
“橙子,你还好吗?”王源看着她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的脸色,顿时只觉得心疼。
心中的一切情感,全数被懊恼所替代。
韩晨芷无力的摇摇头,起身,任由王源把她扶上车,然后昏昏欲睡。
“困了就睡吧,到医院我叫你。”
韩晨芷听他这么说,整个人顿时清醒不少:“我不去医院,送我回家。”
“不行,你脸色很不好,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王源不容商量的语气让韩晨芷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自己真的很累,只想快点回家休息。
“停车。”
王源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但是韩晨芷依然不依不饶,弄得王源只好妥协,按她的意思把车停下,接着就看见她打开车门准备下去。
“喂,你要干什么!”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臂,不让她下车。
这个小女人是在干嘛?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很好玩?
王源的胸口憋着一口强大的怒气,仿佛随时会以为韩晨芷的无理取闹而爆发。
“我自己回家,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打扰你工作了,不好意思。”
她说完,不等他回话,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
韩晨芷就是要让王源明白,他没有资格处处管着她。
王源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明显自尊心受挫了。她一个电话就让他丢下工作去学校接她,现在又说不要他送,把他当猴子耍吗?
虽然很生气,但是心里不放心韩晨芷。犹豫了一下,还是下车追她。
毕竟她是韩婷婷的妹妹,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姑奶奶闹到王俊凯那里去,那他王源麻烦不就大了吗。
他就这样自我安慰着,只有这样想一想,他的心情才可以好一些。
王源找到韩晨芷的时候,她正被一群混混模样的男生围在中间,眼角挂着泪水,明显吓着了。
她想拿出手机求救,但是轻而易举地被对方拦下。
其中一个头发全染黄了的小混混得意地举起夺过来的手机,扔到一旁:“美女,别这么紧张嘛,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你们走开,谁要跟你们交朋友?”韩晨芷气愤地转身要走,再次被他们拦下来。
她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刚才跟王源置气干什么,现在好了,把自己逼到死胡同里,还被一群人缠上,根本无法脱身。
“美女,你看我们都这么有诚意了,你怎么不领情呢。”黄毛边说边凑上来,手更是大胆的直接往韩晨芷脸上蹭。
其他小混混见状,也不由分说的凑了上来,对韩晨芷上下其手。
王源看见这一幕,几乎是不经大脑思考的,黑着脸冲上来,把几个小混混狠狠地推到墙角,尤其不客气地把黄毛揍了几下,拽着韩晨芷就跑。
好在他速度很快,没有被认出来也就不用再担心后续会有什么突发情况了。
回到车上,韩晨芷紧紧地抱着王源,刚才真的太危险了,吓得她大脑都一片空白。
“我送你回家。”此刻王源心情很复杂,要是他再晚到一步,无法挽回了怎么办。
虽然他不介意这些,但是韩晨芷是个什么样的女孩,他清楚。要是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恐怕她就要以自己不干净为由,离他远远的。
韩晨芷许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一路上紧紧的抱着王源,仿佛生怕他离开。
或许她就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女孩子吧,她想要找一个能保护自己的,很强大的人。
但是,王源似乎有些不符合她的标准。他更多的时候应该是在跟她闹脾气。
虽然说她的脾气也不见得有多好,但是王源性子太过于急躁。相比之下,她自认为自己比王源略好那么一些。
一边开着车,一边享受着她的拥抱,王源心里什么想法更是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