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落你太有趣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大可不必弄得这么的紧张。”
艾落在听完边伯贤的话语后,顿时也松了口气。
她大口地呼吸了一下,整个人也算是放下了警惕地看着满脸笑意的边伯贤,眼里多了丝不满。
“伯贤,你知道这样子的后果会是什么吗?”
“会是什么?”
边伯贤假装一副自己似乎什么也不懂的样子看着艾落,那笑起来的极其天真的模样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几岁即将三十岁的男人,反倒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
“会被我打。”
语毕,艾落伸出手,并且朝着他的方向而去。当然,她挥去的手也被边伯贤很自然地给接住了。
“小落,你是打不过一个身为成年男人的我的。”
边伯贤勾唇一笑,那邪魅的笑容挂在他的嘴边,反倒是给她增添了些许邪气,让他看起来有点像是穿着西装的痞子一般。
艾落也自知自己肯定是打不过边伯贤的,毕竟他现在抓着自己的手的力气也的确很大,大到她想要反抗,可她却压根使不上力气来反抗。
“好了好了,伯贤你赶紧放开我的手吧,有点疼。”
“噢,好的,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边伯贤便放开了原本抓着的艾落的手。
艾落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并且开始检查自己哪里会不会被边伯贤刚刚给抓伤。
他们很快便又回到了状态。两人一边吃着晚餐一边开始聊着工作上的事情。
“对了小落,我可能又需要你抽空去给我当模特了。”
“又因为我而想出了一些新的设计灵感?”
“bingo,还是小落懂我。”
艾落笑着点了下头,告知边伯贤自己会看时间安排一切之后,便继续用餐。
他们用过晚餐,而后起身离开了那家餐厅。
边伯贤开车将艾落送回了家,而艾落从边伯贤的车上下来的这一幕也被正好站在窗边的易烊千玺看得一清二楚。
深更半夜,坐着情敌的车子回来。落儿啊落儿,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有了自己的秘密了呢。
易烊千玺双手抱胸地看着窗户外面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沉默不语,可心里却满是复杂的情绪。
“谢谢你伯贤,谢谢你今晚送我回来,还带我吃那么好的晚餐。”
边伯贤倚在车门边,脸上依旧带着一抹能够俘获不少女孩子的心的笑容。
“小落,你跟我还需要这么客气吗?早些休息吧,晚安。”
两人同时挥了下手,一个便转身往别墅深处走进,而另一个则坐进车里,启动车子的引擎,驶离了那里。
“碰”的关门声在易烊千玺的耳边响起,紧接着,传进他耳边的便是艾落的声音。
“千玺?你怎么站在那里,今天休息得怎么样?”
“还不错,你和伯贤……用餐也很不错吧?”
艾落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瞬间爬满了尴尬的情绪。
即使是易烊千玺现在正背对着她,可她也依旧能够从他的话语里听出,那酸溜溜的味道。
好像某个人又一不小心将他的醋坛给打翻了呢。
“千玺……你都看到了?”
“看到他刚刚送你回来了。”
易烊千玺这一次的回答几乎是特别快的,就好像那些言语压根就没有经过他的大脑一般。
艾落知道,易烊千玺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他多半是吃醋了。
“我只是在回来的时候偶然遇到他,所以他就送我回来了。”
易烊千玺勾唇一笑,而后轻轻地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艾落的话语。
“落儿,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当你在说谎的时候,你会不由自主的皱眉头吗?”
“啊?我皱眉头了吗?我怎么没有发现?”
易烊千玺看着艾落一边说着一边又皱了一下眉头,不禁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你现在又皱了,我看到了,双眼。”
艾落这下便有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好站在原地,就连那目光也不敢再直视易烊千玺那炯炯有神的双眼,而是看向了别处。
易烊千玺觉得,艾落的说谎技术还有待提升,这是真的。
“哈哈哈,不逗你了,不好玩。早点去洗澡歇息吧,知道你跟伯贤肯定是去谈公事了。”
易烊千玺知道,艾落除非是和边伯贤谈公事,否则是不会答应他的晚饭邀请的。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可他啊,却开始在不知不觉中隐瞒着艾落一点什么东西了呢。
即使他知道,这样子对于艾落肯定是不公平的,毕竟他知道她的所有,她的一切,可她却不知道他的秘密,但他无可奈何,他没有更多的选择。
若是艾落知道的话,她可能会阻止他继续这样做下去,也有可能会受到不小的伤害。虽然她早知晚知都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
“嗯,我知道了。”
艾落在易烊千玺的脸颊上留下一吻,而后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开始拿衣服。
易烊千玺转身站在窗前,开始望着远处的景色发呆。
与此同时,医院某间病房里。
心电图的光线在此刻极为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极为的明亮,躺在病床上的艾明一动不动的,看起来下一秒就会被死神拖入地狱一般。
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身上插着各种仪器和管线,要不是他此刻是待在普通病房,否则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得严重到全身都快插满各种仪器呢。
而在那一个晚上,艾明睁开了双眼。虽然从睁开到闭上的过程可能只是持续了大约有半分钟的时间,并且在这个过程中,谁也没有走进来过病房,谁也不知道他曾经睁开过眼睛,但其实这也在表明,他正在慢慢地苏醒,并且慢慢地恢复意识。
虽然他醒来的那一天可能不会那么快的到来,但是,也差不多快到了。
尽管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尽管没有人知道,这是他即将醒来的一个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