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的车子到达集团的地下停车场之后,两人快速地下了车,并在助理小李的带领下乘坐电梯前往他们的办公室。
可以说,现在的艾落和易烊千玺,已经开始将公司视如己出了。
“明天就要举行例行股东大会了,想好说什么了吗?”
易烊千玺带着些许无奈地耸了耸肩,看起来就是一副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样子。
“天,你难不成明天还打算直接现场即兴来一段freestyle?你难道就不怕等会一紧张就忘词吗?”
“起初觉得自己可能会紧张,但是现在只要一想到你到时候会站在我旁边听着我讲,我就顿时没有那么紧张了。”
艾落有的时候很难搞懂易烊千玺的脑回路,比如像现在,她就有那么一点搞不懂他那看似很神奇的脑回路。
“你啊,什么叫做我站在你旁边听你讲你就不紧张了,要是我突然临时有事消失,丢你一个人在那里,你难不成就会紧张?”
“可能吧,毕竟你不在那里,我的安全保障就没了。”
艾落起初并没有察觉到易烊千玺所说的这句极为隐蔽的情话,等到她察觉过来的时候,易烊千玺早就已经抿着一抹笑容,加快了脚步远去了。
是啊,刚刚易烊千玺在说,她是他的安全保障呢。
这样极难察觉到的情话就这样从易烊千玺的口中说了出来,而艾落也被易烊千玺给成功地又一次套路到。
艾落曾经听过一句话。
那句话说的很简单,“世界上所有的情话,不分真假”。这看起来好像有那么点怪异,但也确实不无道理。
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拥有说情话的权利,无论这个人的本质是好还是坏。
她的脑海里此刻再一次浮现起这句话,她不禁勾唇一笑,而后望了一眼易烊千玺离去的方向,便也匆忙地追了上去。
艾落追上了易烊千玺,而后顺势挽住了他的手。
“千玺,你现在说情话可真的是越来越溜了啊,情感表达都能够这么隐蔽,啧啧啧,还好当年没有把你让给其他女人,要不然,你这些情话肯定是天天对着她们说。”
易烊千玺轻轻地捏了一下艾落的鼻子,脸上的笑意在听到艾落那略微带着点吃醋意味的话语后便也变得深了些许。
“怎么,我现在都已经是你的老公了,你还动不动吃醋?你难不成还以为我整天给别的女人说情话?”
“我才没有呢,你情话不全都整天对着我说嘛。”
“可我刚才听你的语气……好像是在吃醋的样子啊。虽然我不知道你又从哪里听来的各种小道消息。”
艾落看着易烊千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的确,最近艾落确实听到了一些来自公司的风声,而那些风声的主人公,便是易烊千玺。
她不知道散布那些风声并且让艾落故意听到的人到底是何居心,但是她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不怀好意,才会一直在公司里到处传易烊千玺有外遇。
她是不相信这些风声的。她始终坚信,自己深爱的人是不可能会背叛自己的。即便他后来背叛了她别的事情,但是多年后,艾落也依旧得承认,易烊千玺在爱情方面就从来没有背叛过她。
对于爱情,易烊千玺还算是忠贞的。
“公司确实最近有不良风气,但是你老婆我像是信那种话的人吗?”
易烊千玺假装一副认真打量的模样打量了一下艾落,而后微微点了点头。
“像,特别像,可真是太像了。”
易烊千玺的这个回答可差点没把艾落给气死,她有些恼火地看着自己的老公,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人给直接扛起来扔进垃圾桶。
她等到跟易千韵她们出去逛街的时候,可要一定要在她们的面前好好地吐槽她们这个“好哥哥”。
易烊千玺差点忘了,自己也挺喜欢当艾落被自己的言语气到的时候,那一气鼓鼓的模样。
其实他也忘了一点,只要是艾落的表情,他其实都喜欢。
因为,她是他一直深爱的人,她的一切,他又怎能不喜欢呢?
“易烊千玺我觉得我可以考虑一下今天晚上让你睡睡地铺或者是客厅里的舒适沙发。”艾落一边努力平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一边故作淡定地微笑与之说道。
“那我还是更喜欢和你一起躺在那柔软舒适的床上睡觉,这样我还能抱着你睡。”
“没这选项。你今晚,地铺还是沙发,自个儿选,回家自己主动抱被子枕头,我不说第二遍。”
艾落丢了一个有些恼火的眼神给易烊千玺后,便甩了甩她那长发,转身离开了走廊,径直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易烊千玺站在走廊里,目光一直跟随着正在渐渐走远的艾落的身影,眼里多了丝无辜。
他不禁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看来,他那亲爱的老婆又逼着他自己使出“卖萌”这个杀手锏了啊。
等到艾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易烊千玺的视线里以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追上去,而他的身体也已经开始做出了动作。
他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并且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艾落显然是刚刚才坐到办公椅上不久。她看着易烊千玺走了进来,并将办公室的大门关上反锁,一连串的动作是那么的连贯而又好看。
该死,她怎么又因为易烊千玺的一个小举动而不禁被他迷惑住还心动了。
正当艾落还坐在办公椅上因为这个原因而在心里不禁的困惑来困惑去的时候,易烊千玺早就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并且站在那里盯着她看好一会儿了。
“想什么呢?难不成,还在生气?”
艾落被他的话语拉回现实,但却也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便又继续假装自己还在走神,想要以此让他转身走人。
可易烊千玺此刻却又像是一个不倒翁般,反倒是绕过了桌子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蹲下身子,目光与之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