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地往客厅的方向靠近着,手里紧握着的那把刀渐渐地攥紧。或许是因为有那么一丝紧张的缘故,易烊千玺握着那把刀的手的手心不禁开始出汗。
易烊千玺的步伐缓慢而又有力,他的每一步就像是走在自己的心上一般,不禁让他感到更加的紧张。
虽然他曾在梦中梦到自己将艾明以及苏陌杀死,可是毕竟现实还没有发生过,因此,即便他已经在梦中模拟了好几回,但他还是会有些紧张。
“爸,妈,我先走了。”
易烊千玺来到客厅,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说道。
“好,千玺路上开车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啊。”
易烊千玺点头一笑,便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又突然转身,并且将手中的那把刀亮了出来,直接刺向了刚刚转身的苏陌。
“啊——”
伴随着这一声尖叫,易烊千玺手中的那把刀刺入了苏陌的身体里,而艾明在听到声响后也转过了头来,但他却只看到了自己的妻子的腹部间多了一把锋利的刀。
鲜血从苏陌的伤口处慢慢地滴了下来,伤口附近的衣服开始被鲜血染红,一大片一大片的,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怕。
“老婆!”
只见艾明惊呼一声,站起身来,他正想向易烊千玺打去,可不料,他却被他打晕,随即倒在了地上。
易烊千玺冷漠地看着已经倒在了地上的艾明,冷笑了一下,而后将奄奄一息的苏陌处理干净后,便将艾明绑在了椅子上,准备活生生地将他割死。
艾明是被疼醒过来的。
当他被一阵痛感疼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易烊千玺那极为平静的脸庞。
他的手里依旧握着一把刀——而那把刀也才刚刚将他的妻子杀害。
刀上面沾着的血迹是那么的鲜红而又刺眼,使得艾明不禁心里一咯噔,求生欲望也似乎在渐渐地被磨灭掉。
他知道,自己今天,大概走不出这栋别墅,看不到明日的阳光了。
下一秒,又一阵痛感袭来,那阵痛感明显比刺激他醒来的那一阵还要更加的痛,这阵痛反复地冲击着他的神经系统,刺激着他保持着清醒。
艾明的目光往下一移,这才发现易烊千玺原来正在割他的大腿。
“小……小柯,你为何要这么做……”
易烊千玺听着艾明那虚弱的语气,不禁勾唇一笑。
那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冰冷,毫无感情可言。他就像是一个大恶魔一般,对待面前的艾明丝毫不肯手下留情。
“爸,我其实不叫尹柯,尹柯只不过是为了掩盖我的真实名字,以防被你查到之后,我连和落儿都没办法成为夫妻。”
艾明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正当他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易烊千玺便已经道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您多年前使我父亲在监狱里无故死亡,又害得我母亲跳楼自杀,现在的艾氏集团,前身也是易氏集团。”易烊千玺停止手中的动作,慢慢地靠近艾明的脸颊,咬牙切齿地说着:“我,就是易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易烊千玺,惊讶吗,艾董事长?”
当艾明听到易烊千玺的话语时,他震惊了。
他没有想到,当年自己犯下的过错,当年自己所杀害的人,他的儿子今天居然会找上门来。
虽说他通过这些年的反复思考,心里其实也已经做好了可能会遭到报应的准备,但他没有想到,报应竟会来得这么的突如其然,而他也一直没有察觉到,易烊千玺对于他的恨意。
大概是他平时在他面前伪装的足够的深,因此他才没有发现那深藏在他心底里的那一丝恨意吧。
“易烊……千玺……我其实早就料到你可能会寻到我,然后来报仇,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派人寻找你,可你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完全找不到你的踪迹。”
“噢,是吗?看来,你们父女俩都很相像呢,至少,在暗自调查我这方面,你们还都是一样的。”
艾明有些惊恐地看着易烊千玺,他微微张嘴,看起来是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但他却因为大腿上的疼痛而疼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叫痛声。
易烊千玺再次开始折磨艾明,他那听起来极为凄惨的叫声在他的耳边不断地回响着,可即便如此,他越是听到艾明的叫声,他便感觉到越痛快,便也愈发地想要加倍地虐待他。
他今天就要将自己承受了十几年的悲痛,当年自己父母所承受的痛苦,一次性并且还是加倍地偿还给他。
易烊千玺也要让艾明好好地尝一尝,他曾经所尝过的滋味。
那一整天,别墅里只传来一个男人断断续续的凄惨叫声,从刚开始的极为强烈到后面的慢慢虚弱,再到最后的消失,整个过程所持续的时间也只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
等到易烊千玺将艾明和苏陌两人都处理完毕后,便拿着刀浑浑噩噩地走向厨房。
他走到洗碗台前,打开了水龙头,将那沾满鲜血的刀放置在那里面,任由从水龙头里涌出来的水冲走那上面的血迹。
鲜红的血将原本干净无色的水给染成了红色,而这些红色的水在易烊千玺的眼里是那么的鲜艳,就像是一朵朵刚刚绽放的红玫瑰一般,看起来特别的鲜艳。
“真美啊,如果落儿能够看到这么美的场景,也一定会很喜欢吧……”
易烊千玺看着被流水冲逝走的血迹,不禁喃喃自语道。
他将刀上的血迹全部洗掉后,而后用抹布将刀上的水渍全部擦去,将刀又放回了原位。
易烊千玺转身离开了厨房,往艾明存放酒的柜子走去。
这算是艾明的一个“小宝库”了,里面存放着艾明最喜欢的酒,而且还都是有名的已经有些年头的上好酒。
易烊千玺的目光在柜子里扫视了一下,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柜子里的其中一瓶酒上。
他打开柜子,将那瓶他中意的酒给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