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人从餐厅里走出来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的事情了。
他们回到了车上,之后便回到了家里,各自收拾完毕之后便睡下了。
艾落躺在客房的床上,望着那被粉刷得白白的天花板出神着。
她的思绪渐渐地飘远,脑海深处的记忆再一次被勾起,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的人的模样在她的眼前渐渐地浮现起。
易烊千玺,你过得还好吗。
不知道你在这几天没有了我的生活里,还能不能适应的过来。
如果不能适应过来的话,那也请你努力地适应过来吧。
可她又怎么可能知道,易烊千玺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地适应过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易烊千玺和艾落便早就已经每日每夜都出现在彼此的生活中,似乎并没有长期的分离过。
而这一次,他们之间却已经有了好几天的没有见到彼此。艾落不习惯,易烊千玺也同样的感到不习惯。
以前每天一睁开眼睛便能够见到的人,现在却突发地消失不见,换做是其他人都可能会不习惯,更何况是他们这两个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再分开过的。
艾落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她似乎睡熟了,看起来睡得很是香甜。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正好照到了床边,映亮了艾落的半边脸。而那被映亮的半边脸上,一滴眼角边的泪珠,也格外的明显。
她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去世的父母,和她已经离开了的易烊千玺。
易烊千玺对她说了一句话,让梦中的她泣不成声。
“如果累了,想我了,就回来我身边。无论你对我的态度是厌恶还是无感,亦或是平淡无感,我都对你一如既往,从始至终,只爱你一人。”
另一边,A市某住宅里。
刚刚洗完澡的Mike又坐在了电脑前,对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一堆常人无法看懂的数字开始破解。
正当他即将成功破解的时候,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Mike瞄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在看到来电人的名字后便用三秒钟的时间解决了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后,便快速地拿起手机并按下了接通键。
“是艾落小姐有消息了吗?”
“是的。我们在H市的线人发现她出现在H市,今天好像还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饭了,看起来应该是到H市有了一小段时间的样子了。”
Mike现在也懒得再去追究自己的手下人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发现艾落在H市的原因,在听到她的行踪终于有进展的下一秒,他便立即下令让他们在H市全面搜查艾落所居住的住处,并暗中跟踪,以防她又突然离开前往其他城市。
在结束与手下的通话后,Mike并没有打算继续鼓弄自己电脑的意思,而是快速地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Boss,找到艾落小姐了。”
这句话对于此刻生如死灰的易烊千玺来说,就如同那溺水的人看到那浮在水面上的一根绳子,是能够让他这个看起来将要死去的人重新焕发生机的药剂一般,让他那本没了神采的瞳孔中猛然多了一丝生机。
“在哪个城市就给我定明早最早去那座城市的航班,地点什么的都给我搞清楚,不要让我去了那里之后又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的Boss,但是您到达那里之后可能不能立刻去前往艾落小姐那里,我建议您到那里之后先休息几天,养足精神后再去找她,艾落小姐现在还没有察觉到我们已经发现了她,并且,如果以您这几天的模样去找她的话,恐怕……”
易烊千玺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话语,有些踉跄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手中拿着手机,走到了洗手间。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明白了Mike话语中的意思。
镜子里的自己是那么的邋遢凌乱,已经好几天没有打理了的头发看起来就如同一个鸟窝一样脏乱不堪;原本应该是服服帖帖地穿在自己身体上的西装现在也是东歪西扯,就连纽扣也没了好几颗,甚至还有点污垢粘在上面……
若是他以这个形象走在大街上的话,恐怕所有人都以为他就是一个落魄的失业族或者是从哪个贫民窟里出来的人吧。
谁能够把那个在杂志或者广告牌上的那个光鲜亮丽帅气十足的男人联想到现在如此邋遢的他身上呢。
“我知道了,你赶紧安排航班吧,可以是第二个或者是第三个前往那座城市的航班,我先收拾一下,顺便休息一下。”
Mike听着自家Boss这几天里最为平和的语气,那颗为他紧张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还好,他那个理智的Boss,总算是回来了。
易烊千玺掐断了与Mike的通话,将手机放在一边,开始着手行李,之后还给自己泡了个澡。
他也就只有在听到有关艾落的事情时,才会恢复些许他本就有的理智吧。
让他失去理智的人是艾落,可让他拥有理智的人,也是她艾落。
他们上辈子究竟是有什么仇恨,非得等到这一世还要纠缠不休。
又或是命运在暗中作祟吧,注定他们这一辈子要纠缠到底。
正如Mike所说,艾落依旧不知道,易烊千玺已经知道了她在H市的事实并且已经收拾好一切在来H市的路上。
她不知道,她的悠闲日子,即将到头了。
今天的她和易千韵出去逛了街,两个疯狂的女人在商场里买了不少的衣服,将彼此都变成了两个大明星一样,又是戴墨镜又是戴帽子的,看起来生怕像是被人认出的样子。
“还是这样打扮安全点,万一你被我哥的眼线认出来就完了。”易千韵看着艾落的打扮,满意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哥在H市也有眼线吗?”
易千韵点头,“肯定有,作为易氏集团的董事长,全国都有他的眼线,只不过是我们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