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自己还得想方设法地继续逗她?
不可能的了。
他已经累了,他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去逗她了。
更何况,现在他都已经这样子对她了,可她却依旧是一副对自己不冷不淡的态度,自己又为何还要继续讨好下去?继续热脸贴冷屁股吗?
不,他易烊千玺可没有这么傻。
既然现在的他所做的每一个举动都已经没有办法去改变她那冷漠的态度,那他还不如多花些精力在公司上。
他们之间早就已经产生了裂痕,就算他们有心修补,也不可能恢复到原先的样子了。
第二天,他们乘坐飞机回到了A市。
当H市的一切在艾落的眼里渐渐地缩小缩小再缩小,直到她再也看不到的时候,她才发觉过来,自己是真的离开这座城市了。
纵使心中再怎么的不舍,也终究还是离开了啊。
艾落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闭上双眼开始睡觉。
坐在她旁边的易烊千玺早就闭上眼睛进入睡眠状态,虽然他并没有真正的睡过去。
今天的他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跟艾落示好,毕竟那也都是无功之举,他没有必要浪费力气。因此,他们今天除了说过几句话以外,其余时间他们都一直是保持着沉默的状态。
艾落并没有太过在意易烊千玺今天的反常,相反,她反倒是觉得易烊千玺不跟自己说话,不对自己热情,反而是件好事。
还她耳根的清静,没有人一直在自己的耳边吵来吵去,对于她来说不就是一件好事吗?
两人睡了一路,直到机舱里响起飞机即将抵达A市机场的通知时,他们这个时候才被通知的声音给吵醒。
从H市到A市的飞行时间并不长,只有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只是睡了一觉的时间,他们便已经回到了A市。
当熟悉的一切事物再次在自己眼前慢慢放大放大再放大的时候,艾落还以为自己现在所看到的都只是幻觉。
自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就……就回到了A市呢。
可她,也只能接受这一现实。
等到他们从机场坐车回到郊外的别墅门口时,时间也已经又过去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当那栋艾落熟悉得不能够再熟悉的别墅又一次出现在艾落的眼前时,她是打从心底里厌恶这栋别墅的。
她眼里尽是对面前这栋别墅的厌恶,那厌恶的情绪似是要将面前的别墅给吞噬掉一般。
艾落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似乎从有自主记忆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对这栋别墅的好感就几乎为零。
在她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她便巴不得自己能够离开这里,这里压抑的环境让她感到难受,她大学之前作为学生的每个周末,都是在这栋别墅中度过的。
同龄人在她那个年纪,虽谈不上每个周末,但也会隔一小段时间出去玩。可她却只能待在这“金笼子”里,看着别人出去游玩,自己只能露出一副羡慕的模样。
大学之后,她好不容易终于可以从这“笼子”之中解放出来,可这才过了几年,自己又要被软禁在这里。
这可真是好极了呢。
艾落站在车子的旁边,微微抬头看着面前这栋自己既熟悉却又极其厌恶的别墅,眼中的情绪除了厌恶便再无其他。
易烊千玺将他们二人的行李箱从车子的后备箱上搬了下来,随后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面前紧闭着的大门。
“进去吧,别在门口傻站着了。”
说完,易烊千玺也并没有要打算等艾落的意思,自己拖着他们两个人的行李箱往里头走去。
艾落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过了几分钟,自己这才慢吞吞地往里头走去。
易烊千玺还是像昨天一样替艾落打理好了一切,只不过今天的他对于艾落的态度已经没有昨天的那般好了,而艾落也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此刻的艾落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对着站在落地窗处的易烊千玺说着。
易烊千玺没有应答,也没有拒绝,而是选择了径直走出去。
房门落锁的声音响起,艾落的眼皮抬也没有抬一下,目光也不知落在房间里的何处。
这次回来,她恐怕真的是要待在这里一辈子了吧。
自己上次逃跑,还跳了海,易烊千玺怎么可能会再次轻易地放松对自己的警惕,使自己踏出这栋别墅一步呢。
虽然艾落最后并没有猜到易烊千玺会那样做,但是她的直觉还是对的。
易烊千玺这一次是真的下功夫了。
隔天早上,当艾落走到阳台伸懒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她这才发现楼下花园的草坪上多了好几个保镖。
这些保镖目测身高都得超过一米八,身材看起来也是很结实的那一种,随随便便任何一个便可以将艾落给打趴下,更别说是站在草坪里的好几个。
这下好了,她想要逃出去也没门了。这几个保镖只要一起上,不对不对,不用一起上,一个保镖都可以把自己给抓回来,更何况是好几个。
艾落看着草坪上那些穿着统一制服的面无表情的保镖,不禁咽了咽口水。
易烊千玺这次是真的狠了心的不想让自己有任何一丝的可能逃跑了。
或许,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吧。
如果她这一次成功逃跑的话,那她就真的一辈子见不到他了。
是因为察觉到这种可能性,所以才会变得更加警惕了吧。
午饭的时候,艾落见易烊千玺落座后,便询问他早上自己在阳台看到的情景。
“怎么一下子家里多了那么多保镖,防贼也没必要放这么多吧?”
“这些保镖是为了保护你。”
艾落听到易烊千玺的回答,立马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个为了保护我,这个美名其曰我可担当不起,恐怕,是怕我逃跑,所以才让那么多身形高大的来防我一个弱女子吧?”
艾落见易烊千玺只是看着自己,并没有回答,眼底的嘲讽更加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