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会怎么样呢?
程子衿死死地盯着那把切刀,全身心都集中在那把切刀上了。
旁边的其他人也都和程子衿一样,那眼睛盯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眼珠子要掉出来呢!
他们都一样的盯着那把切刀,不知道这一刀下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应该会切涨吧?
今天老宋的运气这好!
应该不会出现霉运吧?
这是大家的想法,但也免不了有些人心里阴暗,嘴里小声的喃喃道:“切垮,切垮!”
程子衿和他们都不一样,她不关心切出来的结果,她关心的是,这结果背后的,她的预感是不是真的有用!
“涨,涨,涨!”
老宋是真的疯魔了,他也不嫌脏,一只脚跪在切刀不远的地方,就那样盯着切刀切割的动作,嘴里一直念叨着涨涨涨!
可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等那切刀一切而下的时候,再露出来的时候,还是石头的那种灰色!
切垮了!
并没有出绿!
现场一片寂静,有之前劝说老宋的,还有那些心理阴暗的,强烈希望切垮的,但等到真的切垮了,大家都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没有切涨?
为什么没有出绿?
怎么可以这样?
我今天的运气不是非常好吗?
为什么不能一直好下去?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在赌石这一行来说,也是十分常见的!
赌石或赌货是指翡翠在开采出来时,有一层风化皮包裹着,无法知道其内的好坏,须切割后方能知道质量的翡翠称赌石。老厂产的翡翠都有皮,但产在河床中的水石翡翠也为老厂玉,皮很薄或无皮。新厂产翡翠大多无皮,但产在坡积层内的有皮。皮的厚与薄主要取决于风化程度的高低,风化程度高皮就厚。一块翡翠原料表皮有色,表面很好,在切第一刀时见了绿,但可能切第二刀时绿就没有了,这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在赌石这个行业里,才会有那么多悲欢离合,也许上一秒还在极尽奢华的庆祝,下一刻,就成了一文不值的穷汉了。
离开翡翠矿山的地方,赌涨的只占万分之一(指色料〉,在翡翠矿山赌涨的机会率要高得多。赌涨一玉,一夜暴富,但绝大多数以失败而告终。忠告玩玉者赌石要慎重。
之前那个切出来两个指头大小的老坑玻璃种的那个人,就是万中无一的切涨了,而老宋,无疑就是那剩下的九千多人之一!
赌石,又岂是这么容易的!
不可能,你每买一块,都会切涨!
所以,赌石这一行,能够赚钱的真的是少之又少!
更何况,店家早就把石料里可能存在高品质玉石的石料都挑出来了,剩下的都是行家觉得没有多少料的!
所以,之前那个切涨了的人,真的是滔天的运气!
老宋?
也只能是自己找个地方哭去了!
这一次,之前那些喊价的人都不再喊了,任谁都看出来了,这一下是切垮了,再喊价可没有那么大的把握了!
之前喊价,不过是看着有漏检,可是现在看来?
还是算了吧!
“老宋,要不我八百万买下?”
之前那个喊了一千五百万的人试探的喊着,虽然这一下切垮了,但只要接下去顺利的出绿了,八百万还是有很大的赚头的!
老宋转过头,两眼之中露出的凶狠的神色,刚才还一千五百万,现在就只剩下八百万了?
他的眼睛里露出了红色的光芒,几乎都要把喊价的那个人吞下肚去。
“切,再切!”
老宋大喊着,他十分不相信自己居然会切垮,他觉得肯定是哪里出错了,再切下去,一定能出绿的!
“切,再切!”
这一声声的,几乎是声嘶力竭了,老宋脖颈处都绽出了青筋,他咬着牙大喊着,切!
切石的师傅也没办法,只好再切了下去!
到底会怎么样呢?
这一刀下去,多半还是不会出绿的!
不知道为什么,程子衿就是有这种预感,虽然较之之前那个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但还是有很大的预感!
经过了刚才的那次预感,程子衿对于自己的预感还是很相信的,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阵凉凉的气息从丹田流出,程子衿感觉到一清,或许这和长生真气也有关?
只是,一时半会的,她也没有办法确认,也只好暂时按捺下这个想法,看着场上的切刀。
这一刀下去,才是真正的天堂和地狱的区别了!
如果再不出绿的话,那也就意味着这一块石料里的玉石根本就不多,再切下去虽然也有可能马上就出绿,但也有可能一直都不出绿,价值就大大的降低了!
也就意味着,这块石料再也卖不出去刚才那么高的价钱!
别说一千五百万,就是八百万都不可能!
出绿,出绿!
老宋几乎是要疯魔了,或者说,他早就已经疯魔了,此刻只不过是最后的疯狂罢了!
程子衿的感觉告诉她,这里面的那块玉料再切下去也一定还是切垮,所以她隐晦的摇摇头,替老宋惋惜。
刚才如果及时的停下,那一千五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只是再怎么说,也没有后悔药了!
程子衿却不知道,她摇头的动作虽然隐晦,动作幅度也小,但却也被两个人看在眼里。
一个是张老爷子,他是赌石界的权威,对于看石料很有一把水平,这家赌石店有时候看不准的石料,都会去找这位张老爷子来看。
张老爷子平时也没有别的爱好,就好这一口赌石的行当,家里也存了不少的玉器翡翠,都是他这些年赌石赌回来的!
一般来说,赌石店进货之后,都会先一步将那些大概率出绿的石料都挑出来,但张老爷子平时也帮了店里不少的忙,所以有时候,店里的老板就会请张老爷子一起来挑一些石料,就当时报答张老爷子的帮忙了!
而另外一位,就是一位女子,她穿着警服,赫然是一位美女警察!
她是这家玉器店老板的女儿徐玉柔,平常的手,徐玉柔不太来这家店,但今天听说店里连出了两块老坑玻璃种,也来了兴致,就和父亲一起来店里瞧个热闹!
之前的事情,徐玉柔自然都看在眼里,而随后程子衿的表现也都被她看在眼里,包括那隐晦的小动作的摇头。
徐玉柔顿时来了兴趣,仔细的盯着程子衿看着,这一看,她就看出了一些别的奇怪的事情,心里非常的纳闷。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