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公有一点很确定，那就是程子衿酿酒的手艺，和他最巅峰的时候相比，也是不遑多让的，即使可能不会超出，但也绝对不会比他最巅峰的时候差！

　　 所以，外公觉得，程子衿可能没有酒心，但那手艺还是能支撑起酒业，只是那刚酿制出来，就没有涩味的原因，始终还是他无法想明白的！

　　 所以，尽管是老伴要求的，屋檐上也有一个监视器，外公也还是放下了报纸，亲自到后面来看看！

　　 反正，这一片的居民都还不错，不会发生进来偷东西的情况，买酒的人也都知道，一家人是住在门脸后面的院子里，上门来买酒，也会大声的招呼一声，他们在后面完全能听得到。

　　 “外公怎么来了？不会是也来看看我是不是改进了配方的吧？”

　　 程子衿见外公到来，抬起头，正要招呼一声，外公就连摆手：“你不用管我，我就随便看看，你工作要紧！”

　　 是的，工作！

　　 在以酿酒为生的人来看，所有的酿酒都是工作，甚至乃是享受，乃至于是艺术！

　　 “嗯！”

　　 程子衿点头，不管外公到底是不是来看她的虚实的，她都不可能停止，而且她的所有行动都是隐藏在储物空间之下的，所以，她也不怕外公发现其中的端倪！

　　 将外婆准备的酒曲弄碎，这期间，程子衿慢慢的将早已经弄碎的自己做的酒曲从储物空间里偷渡出来，混杂在外婆的酒曲里，一起加入到刚才的那些酒曲里！

　　 然后，将酒曲加入凉水化开，再一起倒入拌匀。

　　 这里最好是用凉水化开，原因就是用凉开水处理过的容易搅拌，饭已经吸入了一定的水，头酵期间更容易观察渗出的酒液。而拌曲时，要放一层饭，加点酒曲搅拌，层层加，层层搅拌。

　　 在这过程中，要留下一点酒曲，以备后续的步骤使用。

　　 之后的步骤就是压榨发酵了。

　　 将米饭压实，中间捣一个坑深至容器底（这个坑的作用主要是酿制过程中便于观察酒液的渗出情况），再将剩下的酒曲调一点水，用手粘水拍到整平的糯米饭表面，然后盖上盖子。

　　 这个步骤不宜将容器彻底封死，因为前期的糖化过程是需要一些氧气的，保持相对封闭即可。

　　 保持温度30度左右，夏季室温即可，冬季可放置于暖气旁或使用热水袋，棉被。最低也要保持20度以上，最高不能超过40度。最好用温度计检测温度是否合适。

　　 之后就是等待的时间了，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今天还有很多的大米需要弄，反正是酿酒，就一次性多酿一些，免得天天弄。

　　 本来卖酒，应该是经常酿一些，好让酒有一些日子隔开，虽然酿制出来之后，也没有那种涩感，但如果能沉浸一段时间，酒的口感也会好很多！

　　 事情还有很多，今天可没有时间来休息了，等到做饭的时候，再说了。

　　 至于那坛已经弄好的坛子。2-3天后可开盖检查，如果发现坑中有大量酒液，按生米1:1.5加入33度左右的净水，搅拌，封存。喜欢浓酒，水加点水少。

　　 装坛后，由于内部发酵，米饭会涌上水面。因此每隔3～4天，要搅拌，把米饭等压下水面，并把坛盖加盖严。经20～25天发酵，坛内会发出浓厚的酒香，饭逐渐下沉，酒液开始澄清，说明发酵基本结束。此时可以开坛提料，将酒过滤压榨。

　　 这期间，要保温，让里面的米饭糖化。

　　 等两到三天后，锅子里就会出现酒水，那些饭也很甜，这就是酒酿，最原始的酒酿，没有加水，度数不高，但非常有后劲，很容易醉人。

　　 之后的酒酿，就可以加水发酵了，酒压榨分离后，会很浑浊，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舀着喝了。

　　 之后的步骤是澄清酒酿，就是压榨出来的酒会继续发酵，会起泡，如果想稳定甜度和酒度，就要中止发酵，用不锈钢闷锅加热，约70度，自然冷却。

　　 抽取上层清酒，清酒放1个月自然澄清，去下层酒渣，装坛。

　　 这个时候，可以净化酒液，然后装瓶。

　　 陈酒会慢慢的变黄，年份久的，会自然变成老黄酒！

　　 这就是日常的酿酒步骤，小作坊似的做法，大工厂里，步骤也相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些消毒的步骤！

　　 整个一上午的时间，无论程子衿去哪里，外婆都会跟着，寸步不离，其中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她强忍住自己不去看那监视器，等到将外婆准备好的大米都制作了一番之后，事情就告一段落，再接下来，就是两三天之后的事情了，外婆一直跟着外公，自然对酿酒也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外婆，我有点累，先回房间了，待会午饭我出来做！”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加上脑袋里一直都有着忧虑，一上午的忙活之后，脑袋还真的是晕的很！

　　 “你去休息就好，午饭我来做就是！”外婆目的达到，满眼里都是笑意。

　　 程子衿也没多说，转身就进了房间，关上门，就去床上躺着！

　　 外公在后面看着，一上午的时间，他没有看到程子衿做出任何的和他说的那个不同的地方，那酒曲还有准备工作，都是老伴按照他的吩咐做的，绝对没有区别！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外公的心里还是有所猜测的！

　　 眼睛里若有所思，虽然一上午的时间，程子衿的步骤都和他说的差不多，程子衿的精神头也有些不好，看起来有些头晕，但那些动作，就是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好像是，程子衿和那些酿酒的器具都融合在了一起，她动，那些器具就会随着摆动，没有一点不和谐的感觉！

　　 对，就是这种感觉！

　　 天人合一？

　　 还是人具合一？

　　 说法不同，但意思却是同一个！

　　 这些东西，从外公久远的记忆力被翻出，他露出若有所以的眼神。

　　 难道？

　　 酒心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