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你就直说吧!”
徐玉柔抬头,眼睛里看到的是一个坦荡的目光,心中一凛,却也是一个温暖,程子衿的意思,她不是不懂,她从今天得到的消息中也能看到,程子衿也是一个很爽快的人!
只是,这是这半年来的程子衿,半年前的她,似乎和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并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仅仅是半年的时光,就改换了多少的情况?
不过,这一切都眼前的事情无关,她必须要破局!
“程妹妹,是这样的,最近会有一批石料进来,我大爷爷那一支对我爷爷这一支执掌徐家很是不满,这一次不知道怎么买通了张老爷子,准备将我这一支赶下去,所以……”
徐玉柔并没有打算撒谎,因为这不切实际,石料的事情,她本来就是来找程子衿帮忙的,到时候程子衿必定是要到场的,而她那个大爷爷,可不是一个不说话的人。
与其到时候被戳破谎言,还不如一开始就开诚布公!
“当然,我家和程家其实并不是一个阵营!”
顿了顿,徐玉柔让程子衿有个缓冲的余地,也有个思考的时间!
程子衿抬头看了一眼徐玉柔,拿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垂下眼睑,不让眼睛透露了自己的所思所想!
徐玉柔刚才可以算是把事情都说了一遍,首先,她是有求于她,也把事情的原因说清楚。
家族斗争,争夺主导权!
一个大家族,怎么可能没有点这样的猫腻?
当权的人,肯定是能拿到更多的资源,能活的更多的回报!
用通俗的话来说,那就是能拿到更多的钱!
所以,下面的人,又岂会甘心跑腿?
同样是做事,凭什么你拿大头,你吃了骨头,连汤都不给喝,只给我一点残羹冷炙?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凭什么我不能上位?谁又比谁多长一个脑袋?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比较蠢,都觉得是托生的问题,所以,这权利肯定是有人要争的!
至于争不争得过,没有行动怎么知道?
世家的龌蹉,可见一斑。
而其次,徐玉柔说明了她的身份,还有她的立场,是的徐家和程家虽然同为世家,但不是一个阵营!
不是一个阵营,这里面的味道就比较有意味了,可以是陌路,也可以是敌对,这就值得深思了!
当然,世家之间,多的是利益,不会永远都是敌人,也不可能永远都是同盟,世家行事,看的还是利益!
有一句话说的好,不背叛,不是因为不会背叛,那只是因为背叛的代价还不够大!
程子衿看了一眼徐玉柔,她和程家又是怎么一个关系呢?
程子衿当然不会以为,徐家和程家不在一个阵营,就是敌对,也不会以为徐玉柔就敌视程家,徐玉柔是一个很有自我意识的女孩,否则她今天不会私自过来找她!
这也是一个有着主意的人!
微风吹拂,从玻璃窗吹进来,夕阳的红光反射,好一片美丽的风景。
这个温度,最是舒服,还不够炎热,也不会寒冷!
重庆的气候,若不是夏天太热,却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我家和程家不对付,但我,心悦你哥哥!”
徐玉柔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迟疑,也有些害羞,她是大方不错,但她还是一个女孩,将心底存着的心思说出来,自然还是有着女孩的羞耻的!
这个秘密,她放在心底,已经很久了,从来不敢说出来,就更加不敢让程子恒知道了!
程子衿一愣,哥哥?
她自然知道是谁!
别说花子聪家的那几个表哥,程子衿是没有什么印象的!
而且,花家的那几个小子,和徐玉柔可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处去的!
徐玉柔这话里说的,肯定是程子恒,只有他才是和双方都有关系的人!
“说实话,我对程家没有任何的想法!”
这句话,程子衿说的不够真实,她是对程家的财富没有任何兴趣,也不想进入程家,但她想远离程家,尽可能的不要和程家搭上关系!
但徐玉柔也知道,她自己就是世家之人,而且面对着家族的逼婚,联姻,可不是你不想就不去的!
自然,现在是法制社会,家族没有办法包办婚姻!
但只要你生活在世上,你就得面对衣食住行,而这里面就大有文章可做!
世家的意志,又哪里是这么容易拒绝的?
“我知道,但你若是想逃离程家,也必须得有自己的依仗才行!”
什么是依仗?不过是钱和权!
权,估计是没有办法的,程子衿刚高三,即使想要权,也没有办法,即使是大学四年毕业,从政又哪里是那么简单?
所以,只有一条路可走,钱!
只有经济上独立,不靠别人,能够自己生存,才有反抗的权利!
有了钱,重庆待不下去,大不了换个地方生活就是了!
重庆的世家,最多也就影响重庆罢了!
中国这么大,离了重庆,哪里不行?
而就算是中国不行,那出国总行吧?
有了钱,想移民还不容易?
美国不行,欧洲、澳洲还是很容易的!
“具体说说!”
程子衿这一句话说出来,徐玉柔顿时大喜,她知道自己已经差不多说动了程子衿了,现在就是双方的条件了!
“这样,你看看这些资料!”
徐玉柔也是有备而来,既然已经决定要说服程子衿,自然不会打无准备的仗,只是嘴上说一说,没有资料,程子衿也不会答应!
程子衿打开资料,就发现这是一些石料的资料,还有就是给她的条件。
这一批石料开出玉料的两成!
这是一笔很大的数字,关系到一个世家的执掌权利,数目又怎么可能小?
这其中怕不是有几亿的数目!
当然,分给她的钱,自然还要去除了本钱的,徐家也不算是亏本!
而对于徐玉柔来说,保住了她这一支的话语权,也保住了自己的婚姻自主!
她父亲还是很喜欢她的!
“可以,只不过我的能力也不能多用,这其中的忌讳,相信你应该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