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乎就在这种悠闲的时光中度过,程子衿看看书,每天上课,学习一下课本知识,回来后,会看一看有关赌石和玉石的知识。
在学校的时候,也没有和王俊凯多待,只是中午中饭的时候,会和林幺幺一起,和王俊凯一起吃饭,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
除了,偶尔做一点零食给王俊凯,还有就是王源偶尔会上门“索要”零食之外,日子似乎一下子就变得平静了起来。
平静到程子衿差点就忘记了自己的遭遇,忘记了之前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上庭的日子定了?”
放下手机,程子衿有些恍然,感觉自己似乎好像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最近几天的悠闲,居然让她连这个都忘记了。
索性,这个案子本来就是委托了律师事务所在办理,既然如此,到时候直接上庭就好了。
想起这个,程子衿又想起来,似乎自己身上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呢!
花子聪最近似乎没有出来闹什么幺蛾子啊,到是什么情况?难道说,花子聪良心发现,所以不准备找我麻烦,也放弃了那个酿酒的秘方了?
程子衿摇头,怎么可能,花子聪如果改过了,那么母猪都能上树了。
算了,既然没有线索,就先不去管他了。
敌不动,我不动,没有办法,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啊,花子聪不动作,她总不可能直接动手吧?
不说没有证据,就是外公外婆那边,也是一个阻碍啊。
“咦,你说是不是就是这个女孩?”
“你还别说,看照片真有点像!”
突然,两个人的对话被程子衿无意中听到,彼时她正走在大街上,然后两束目光直射她脸庞,她很想去看看到底是谁,但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阵警觉。
这是?
不知道从那天开始,似乎是就是她修炼《长生经》入门开始,精神力开发了之后,似乎对于危险也有了不少的警觉。
这两人说的就是我!
虽然那两人没有指名道姓,但程子衿就是敢肯定,这两人就是说的是她!
可是,为什么会找她?
还有,到底找她是因为什么,什么人让他们来的?
找我又是什么目的?
几乎是立刻,程子衿就想到了花子聪,还有自己的那个所谓的配方,尽管这只是直觉,但程子衿觉得自己的直觉时候是没有错的。
看了看前面的方向,程子衿露出一个微笑,这一带她可是很熟悉的,都经过了半年多的时间,熟的不能再熟了。
程子衿转身,然后走入哪一个巷子里,快速的走着。
“快看,那娘们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不能吧?”
“怎么不可能,你没发现她走到那个巷子里去了么?”
“可是,我们又没有表现出要抓她的想法!”
“别说了,快追,要不然人追丢了,我们可没有办法交差!”
行走间的程子衿,也没有放松,耳朵竖起来,正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顿时心道,果然如此,此刻往巷子里走的,可不就只有她一个么?
而且,那两个男人此时正加速的向着这边跑来,就可以明确了,那两人绝对是来找她的!
我到要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程子衿说着,加快了速度,转过几个弯,然后进入了一个巷子,看到前面的一堵围墙,程子衿满意的笑了笑。
这是一个死胡同,前方被一堵墙挡住,而这就是她特意找的地方!
自从习武之后,这么一堵墙,可难不住她。
虽然这墙有着差不多三米的高度,但旁边有一个借力的地方,程子衿加速几步,在那几个地方借了点力,就轻松的爬上了墙。
“还真有点高呢!”
毕竟是三米的高度,爬上来容易,下去可就有点难了。
“快点,那娘们跑哪里去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难道去这个巷子了?”
“瞎说什么?前面可是个死胡同!”
但话是这么说的,那两个男人的脚步声还是慢慢的接近了。
“没什么时间耽误了!”
程子衿咬了下牙,将另外一只脚反过来,然后轻轻地跳了下去。
呼,还真是有点痛呢,这个高度跳下来,这冲击力可是不小!
好在,虽然长生经里面没有什么攻击的手段,但防御的手段还是有的,这种卸力的办法程子衿以前虽然没有用过,但此时第一次用出来,效果也是不错。
因为用了卸力的办法,所以动静也不是很大,程子衿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然后就听到那两个男人走了进来,面对的自然就是空无一人的空巷子了。
“真是晦气!”
“怎么会没有呢?”
两个男人说着话,发泄着心里的火气,甚至因为生气,还用脚踹了砖墙一脚。
只是,这砖墙没有感觉,但硬度可不小,两个男人这一脚踹下来,顿时抱着脚大叫。
“哎呀,真是晦气!”
甚至因为生气,这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当然其中有一个男人的声音本来就带着一些尖锐,此时说起来,就更加的尖锐,活像是一个太监。
“大哥,你说老大为什么要我们来找这个娘们?她除了漂亮一点,也没有其他啊?”
程子衿还在想怎么让这两个人说出实话来,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程子衿是不想自己动手的,因为这会落下把柄,让她的敌人抓住,到时候肯定又是惹出麻烦来。
这公鸭嗓子居然主动提出来,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那个大哥似乎是想了想,这才回答到:“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老大说,有两批人都请他办这件事情,这里面似乎还有一个什么秘密在,老大说如果能拿到这个秘密,就有很大一笔钱进账呢!”
公鸭嗓又问道:“到底是什么秘密啊?居然会这么值钱,连老大都动心的钱,肯定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吧?”
公鸭嗓子说着,那语气里的向往和期望,几乎都要凝结成实质,程子衿隔着一堵墙都能轻易的听出来,这让她很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