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衿有些无语问长天的看着天花板,这是什么情况?
成俊良微微的翘起嘴角,角色互换了呢,刚才在超市的时候,你和我妈聊的那个兴起,现在换到我了?
不过头疼的是,外婆您能换点别的问吗?
“你哥哥多大了!”
“有对象没?”
“要不要外婆帮你看看,我们那巷子里有好几个年龄合适的女孩子呢!”
程子衿也是被这些无聊的话语给无聊的,还有就是成俊良那种我很想和你聊,但我被你聊天的内容郁闷到的表情,她隐忍的很是难受。
“外婆,我回去了,还有作业没写呢!”
没有办法,成俊良丢过来的那个求情的眼神虽然隐蔽,但程子衿还是眼尖的接收到了,虽然还想看一看戏,但时间是真的不早了,虽然她习武有所成就,也有储物空间,但太晚了,还是不太安全。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
功夫再深,也怕闷棍啊!
这两句,虽然朴素,但绝对是真理!
“好,你早点回去,明天也不用来了,我在医院的食堂买一点吃的就好,你现在是高三,要把时间都用在学习上,其他的就不要管了。”
虽然絮叨,但程子衿一点耐烦都没有,还是笑着回应了。
“是!我知道了!”
但具体怎么做,还不是她自己说了算的?
又没有人绑着她的腿,真的来不来,还不是她自己的意思?
至于外婆话语里的其他意思,程子衿懂!
可怜天下父母心!
尽管外公的旧病复发显然是花子聪的锅,程子衿也亲眼看到了花子聪从家里急匆匆的害怕的跑出来,但作为母亲,尽管可能不再抱有希望了,但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为此而担上什么罪名。
特别是害怕程子衿报警!
这可不是小事,而且就算是亲人导致的,那也够的上犯法了!
“那么再见了!”
从医院出来,程子衿好笑的看着成俊良,他伸出手,摸了摸额头上没有的虚汗,然后看着程子衿,“憨厚”的笑了出来!
“行了,别搞怪了,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假!”程子衿笑骂一句,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疏离,成俊良暗自吁了一口气,这可真是,拿出了他全部的本事了,为的不就是眼前这个么?
“你外婆真热情!”
程子衿对此不置可否,也不回答,难道要她说,对啊,我外婆就是好为媒人?
“那咱们就在这分开吧!”
“我送你回家吧!”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两个人说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句子,程子衿皱了皱眉头,似乎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一只单眼皮、一直双眼皮的,皱着眉头,一句话不说,就那样冰冷着的王俊凯的脸。
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程子衿还是拒绝了:“算了,我自己回去,你也赶紧回去吧,时间可不早了,你还出了一身汗,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要不然明天该感冒了!”
成俊良还要再说,成绩已经深受巴掌阻止道:“你不用送我的,这么大个人了,哪里需要送啊?”
顿了顿,程子衿笑道:“再说,论本事,你可能还打不过我呢!”
“怎么可能!”成俊良怎么可能相信,但再不相信,程子衿就是不答应,他也没有办法,所以最后只能是送程子衿到了公交站,看着程子衿上了公交车,这才转身回家。
只是这刚回到家,打开门刚进去,就看到一双不是两双好奇的眼睛,就那样大刺刺的看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成妈妈满脸的好奇,就差一点说明自己非常的好奇,你快告诉我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成了没有?
成俊良虽然打定了主意,也确实是非常的想追到程子衿,但也不愿在父母面前表露啊!
孩子,不管别的地方如何,在感情方面,还是不想和父母交代的,至少是一开始。
“什么怎么样?我出了一身汗,洗澡去了!”
说着,房间也不回,直接去了浴室,也不管等会有没有衣服可以换。
只是,在关门之前,成俊良依稀的听到妈妈说的一句话。
“还害羞了,这不是欲盖弥彰么?”
这可真是把他给羞的,同时心里还是叹了口气,今天程子衿拒绝他送她回家的选择,还有那脸上的表情,成俊良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见?
只是装作看不见,告诉自己不是,自己还有希望。
如此而已!
这边程子衿换乘了一趟公交车,才走到家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程子衿有些兴奋的掏出手机,发现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样,不是某个人,来电显示上面显示的是。
“房东!”
切,我干嘛要乱想?
不过房东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房租不是已经交了么?而且因为有钱了,程子衿以免麻烦,还一次性交了今年一年的,按道理来说,房东没有道理打电话过来啊?
不过,不管怎么样,电话还是要接的!
程子衿一边接通电话,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来开门。
“喂,房东?”
走进家里,将后面的门关上,虽然是晚上,没有开灯,但天上的明月洒下点点银辉,程子衿就这月光,还是能看清楚路面的。
自从习五一后,各方面都有加强,视力自然也有。
“嗯?”
房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半天都没有说话,只露出了这么一个字,语气显得有些迟疑。
这是怎么了?
程子衿有些疑惑,房东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如果有事情,直接提出来就是了,为什么会这么吞吞吐吐的?
难道是?
走进房间,程子衿打开点灯,有那么一瞬间,因为突然从黑暗来到亮堂的环境,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不适应,程子衿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堵住了眼睛前面,好一会才恢复过来,但房东还是未出一言。
“有事么?房东?”
程子衿不得不问,这事情里面怎么透露着古怪啊?
这是那栋老屋的房东,就是有那株大榕树的老屋,引导程子衿入门长生经的那一栋。
“那个,子衿啊!”
房东的语气有些迟疑,但里面带着的一点点兴奋,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