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音在自我气愤和纠结当中躺在床上睡着了,直到下午三点,林徽音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睡过了,耽误了鹿晗的高铁了。
可是看了看手机,才发现三点钟而已,距离晚上八点的高铁还有好几个小时。
林徽音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紧闭合上的房间门。
于是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房门口小心翼翼的开门。
把脑袋探出去,发现鹿晗已经不在客厅了,而对面的门紧紧的闭着,林徽音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无力的走出房间,往厨房走去。
她本是想来厨房把饭碗收拾干净的,但是来到厨房却发现,桌子和东西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林徽音顿时有些意外的看着鹿晗的房间,还叫别人洗碗,自己又洗了。
想着,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
在一个人在厨房发呆的时候,旁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林徽音疑惑的看着手机,静姐?
静姐怎么就来给自己打电话了?
林徽音带着疑惑的心接过电话,“喂?”
“林徽音吗?”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一样的语气。
“是的,静姐有什么事情嘛?”林徽音接着手机,无奈的看着前面。
“现在距离鹿晗去高铁还有时间,你来一趟公司。”
林徽音愣了几秒,这还是静姐第一次让自己去公司找她呢。想了想,林徽音回答,“好的,我现在过去。”
“诶记住,别让鹿晗知道。”正当林徽音准备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那边的静姐又补充一句。
林徽音愣了愣,正准备询问为什么的时候,静姐却挂了电话了。
林徽音看着已经挂断了的手机,为什么不能让鹿晗知道。
虽然疑惑是在自己的脑海中,但是林徽音还是没有让鹿晗知道,收拾好东西之后偷偷的离开了公寓,往公司走去。
今天公司并没有什么人,林右辰去拍戏了,而公司的舞蹈团也已经提前去上海候着等鹿晗了,所以公司里只有静姐一个人看着。
“静姐,你找我?”林徽音来到公司,礼貌的敲了敲静姐办公室的门,开口。
此刻,静姐坐在椅子上看着文件,直到林徽音敲门,才缓慢松开自己手中的文件,“进来吧。”
距离上一次进入静姐的办公室还是不带脏话骂人的那一次,从此以后,林徽音就再也没有进入静姐的办公室了,现在是第二次。
“昨晚鹿晗喝醉了?”没有任何的客套问题,也没有任何的茶水,静姐就直接问了。
林徽音一开始愣了几秒,但是随后回答,“是的。”
接下来,静姐问的这个问题,差点让林徽音下颚都掉下来,静姐思考了几秒,开口,“鹿晗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林徽音一下子被静姐的问题惊的眼珠子都放大,忽然有些莫名紧张的回答,“没有啊,为什么这样问?”
“那鹿晗昨天晚上为什么喝酒?”敏锐的静姐捉住每一丝的bug,不放过的质问。
“额……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林徽音迟钝了几秒,回答道。
“你不是他的随身助理吗?为什么不知道?”静姐明显不满意林徽音的回答,眉头都皱了起来。
“额……”林徽音有些难为情的不知道怎么说,毕竟昨天晚上她回来就看到他已经醉了,“反正就是没有女朋友,这个我可以确定的。”
林徽音礼貌的回答静姐的问题。
可是,静姐还是保持的她所谓的直觉,“林徽音,虽然鹿晗对你很好,而且鹿晗和你是最亲密的,但是有些事情瞒着,反而会对鹿晗不利。”
林徽音不得不有些佩服静姐的想象力了,不就是喝醉了一次酒,有必要思考的那么恐怖吗?
林徽音内心翻了无数的白眼,可是嘴里还是柔和认真坚定的再回答一次,“鹿晗真的没有女朋友。”
重复的次数多了,静姐也就渐渐的降低了怀疑力度,可是还是忍不住说几句,“没有最好,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如果知道鹿晗交往之后立刻告诉我。”
听到静姐的话,林徽音侧了侧脑袋,有一丝疑惑,随后静姐继续说道,“因为这个时间段交往,对鹿晗来说只有弊,没有利。”
因为这个时间段交往,对鹿晗来说只有弊,没有利。
这一句话在林徽音脑袋里重复了很久,以至于离开了公司好久,林徽音的脑海里还是挥之不去这句话。
静姐的这句话并不是无道理的,对于一个超流量小生鹿晗来说,单身这个条件,为他提供了很多的资源和热度。
以现在粉丝对鹿晗的狂热程度来说,如果有一天鹿晗恋爱了,那么世界可能会崩塌,粉丝会疯掉,微博微爆掉的吧!
就这么一想,林徽音内心就狠狠的打了一个颤抖。而且做鹿晗的女朋友,少不了的肯定就是大众的眼光了。
就现在粉丝的热度,可能真的找不到一个所有人都同意的、祝福的鹿嫂出来了。
走着走着,林徽音不自觉的停在一个就有双面反向镜子的服装店铺前,此刻的自己清晰的倒映在镜子面前。
林徽音停下脚步,忽然有些认真的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以前,作为大学仅次于校花一票的系花,林徽音虽然低调,但是还是对自己的脸还是很自信的。
可是现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林徽音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好普通,好像再也没有当年在大学时候那种自信了。
林徽音望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像衣品也差了好多。不过也是,自从做了鹿晗的助理之后,林徽音就忙着跟鹿晗跑通告,都没有时间逛街买衣服和化妆品了。
因为熬夜工作,皮肤也差了不少。林徽音看着镜子,捏了捏自己的脸。
要是这样子的自己,和鹿晗在一起了,可能只会得到无数人的嫌弃吧。
林徽音忽然有些自卑的看着自己,喜欢他的人有很多,我只是这其中普通的一个;在他面前,我只能低低的瞩目着他,而不能和他平视。
所以,我应该把这份卑微的感情收藏起来,努力等待那一位和自己五岁有约定的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