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个晚上,我们终于平安到家。
我脱下红色羽绒服和大花棉裤,兴奋地奔到千玺的房间,彼时他刚收拾好正准备钻进被窝,一看到我进来就立马从床上弹起来。
“睡觉啊千玺!睡觉觉啊!”我笑嘻嘻地靠过去。
千玺久久不愿躺下,我看他那一副畏狼惧豹的模样,索性自己躺倒他床上,而后看着他——你现在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
千玺怔怔地看了我几秒,而后也在我身边躺下,却什么也不做。
什么鬼?难道……他不行!
不可能不可能!我千玺那么厉害!八块腹肌都有!腿毛又那么长,而且书上还说手指修长的人那方面功能超强,所以他怎么可能不行呢!
啊,对了,千玺腰不好!
没关系啊,我可以坐上去,自己动啊!
难道是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把他的性欲都消磨没了?
那我……再勾引勾引他?
千玺已经把床头灯给关上了。
我转过身,把一条腿放到他腰上,上下蹭动。
“千玺,你不觉得睡觉穿着睡衣特别不舒服么?”
“我要是想裸睡我还买睡衣干嘛?”他往那边挪了挪。
“我记得你挺喜欢裸睡来着啊,你们仨都喜欢不穿裤子睡觉。”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秦梦丁你睡不睡!”
“睡!嘿嘿!睡!”
安静了几秒后……
“我还是帮你脱了吧!”
“不用。”
“哎呀别客气!来嘛来嘛!”
我学着电视里那些青楼女子,两只手都开始解千玺的扣子。
千玺抓住我的手,转过身子与我面对面。
“秦梦丁,你真的想让我要了你?”
千玺你……思维跳跃太快我有点跟不上……
“嗯……”
“你不会后悔?”
“不会。”
他直愣愣地看着我。
这眼神……怎么有种看傻子的感觉!
算了!你不来我来!可别说我非礼你!
我一鼓作气,挣脱千玺钳制我的手,将他身上的睡衣扯了开来,把自己身上的睡裙也脱下,丢到床下,朝着他扑了上去。
我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他的身上,像是许久没见到男人的女色鬼一般,一双手拼命地在千玺身上摸,嘴巴在他唇上一顿乱啃。
千玺的眸光中窜起火苗,抓起我的手指,放在唇边,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痛啊大佬……
我爬起来想换个姿势,这样侧着实在是太辛苦了。
随即听到一道带着魅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秦梦丁,这是你自找的……”
既然你要逼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脸色阴沉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是……是秦小姐说让我帮忙撮合你和小梨姐的……真的……不管我什么事啊……你也知道,人家是大……大明星,我一个三线明星的小助理,也是奉命行事!这……有好处……谁不想捞呢?”
王源想起自己先前盘问鹿梨的助理时,她的这段话。
呵!他说呢!怎么鹿梨一有危险,那个助理第一个联系的不是和鹿梨炒绯闻的王俊凯,倒是他呢?原来是背后有人指示啊!
秦梦丁,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甩开我、和易烊千玺好么?
我王源看上的女人,怎么可以成为别人的枕边人!
王源握紧拳,拨通一个号码。
“王二少,想清楚了?”
“我要把秦梦丁抢过来,不择手段!”
“呵!王二少真爱说笑,我做事,自然是……”酒店里的秦梦馨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笑得狰狞,“不、择、手、段!”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揉着酸痛的腰,准备起身去上个洗手间,刚一动,下身就传来一阵钝痛。
嘶……什么鬼我这是?
我不经意地将手放到床的另一边,却触到……肉体?
我方了。
等等,让我回想一下。
昨晚我和千玺卿卿我我,然后秦梦馨突然造访,我把她丢到了酒店,回来后我和千玺……做了!
是做了吧?没毛病吧?
而且……貌似……没戴套?
我靠!
我可不希望几个月后的新闻头条是“易烊千玺女朋友秦梦丁肚子微隆,疑似怀孕!”
但眼下我又痛得动不了,看来只有让助理给我送了。
“醒了?”千式苏音在背后响起。
我给助理发信息的手一顿,回头朝他嘿嘿一笑:“嗯……”
千玺撑起脑袋,侧躺地看着我,一脸邪魅地笑着,只是一瞬间,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你让助理给你买避孕药?”
“额……”我瞄一眼还停留在信息**页面的手机屏幕,“那不然……你帮我去买?”
我转过身子,面朝千玺眨眨眼。
他叹了一口气,抱住我,“这么不想,怀我的孩子?”
“千玺你别逗了!我才二十二岁啊!你也才二十三岁,干嘛这么早就……嗯哼?而且……”我想到什么,欲言又止。
而且,你喜欢的人,也不一定是我啊。
易烊千玺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追问秦梦丁的“而且什么,他其实很想、很想用孩子拴住她。
但现在,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她。
他想起那份合同,还有两年,只要再过两年,谁都不能再阻挡他和她的爱情了。
千玺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而后赤条条地掀开被子下床。
我勒个去,在下……尿急啊……
等到千玺冲完澡出来时,我已经憋得快不成人样了。
我捏着被子,委屈巴巴地看向穿戴整齐的千玺。
“千玺……我想尿尿……”
他看着我,懵了几秒,而后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
“我确实听说过女生第一次后可能会三天下不了床,原来是真的。”
没等我再发表感慨,千玺一步跨过来将一丝不挂的我横抱起,再目不斜视地将我送到洗手间的马桶旁。
见他久久再没有动作,我急了,“转身,出去,谢谢。”
嘁!大色狼!别以为我没看到他下身支起的小帐篷。
之后几天因为我还是很痛,所以向剧组请了假。
然而正是因为我的这几天假,导致这部元旦就可以拍完的戏愣是拖到年后才杀青。
致使一大帮剧组人员陪着我不能回家过年,还得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北京户外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