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森看着面前说话有些撒娇意味的王俊凯,无奈地摇摇头。
“那我以后离开你了,你怎么办?”
话说出口,林木森自己都愣住了。
这话说的,好像王俊凯没有她,就真的不行一样。
她可真自信啊……
“你会离开我吗?”王俊凯突然地看着她,“学姐,真的会有那样一天到来吗?”
“我没有那个把握……能一辈子留在你身边……”
当你为别人戴上耀眼戒指的那一刻,大概,便是我离去之时吧……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每一次都像是沉入了幽暗的大海,想仰起头拼命呼吸,周遭却只有黑暗。
没有空气,没有光。
房间的门和窗都被锁得死死的,以至于我不知道他结束时究竟是清晨还是黄昏。
他离开时,我终于得以浮出水面。
喉咙已经喊到嘶哑,嘴唇已干涩得将要裂开,头发被汗浸得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脖子上。
屋子里出其寂静,外边似乎也没什么响动,压抑的空间里,只能听见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声。
我抠紧床的边沿,用力撑住眼皮,往屋子各个角落看。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王源把房间布置得很简单,除了一张床和被子,再无他物。
可是要杀人……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要杀他,这一双手就够了。
我重重地倒在床上,养精蓄锐,等待那个禽兽再次来临。
鹿梨带着助理到北京郊外一个农家乐度假时,从房间里,她瞥见王源的车稳稳地停在一家小商店前。
他下车时没有强哥跟随,行色匆忙,车轮上也是沾满泥巴。
鹿梨伸长脖子注视着王源的一举一动——他的行为……好奇怪啊。
难道是在这块儿录什么节目?
她撇撇嘴,反正他做什么,又不管她的事,她去关心,反而还会遭他的白眼。
尽管这么想,但鹿梨还是忍不住盯着王源看。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鹿梨摸摸下巴,她总感觉,王源出现在这儿,一定是瞒着所有人的。
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人推开了这间屋子的门。
我幽幽地睁开眼,看向来人。
他手中端着一碗泡面,朝我递过来。
“吃点东西。”
我没接,而是双目无神地盯着他。
“你打算把我关在这儿多久?三天?还是三年?”
“等到你对易烊千玺死心为止。”
“呵。”我撑起身体,脚想踩在棉花上一样无力,“你最好祈祷,你有那个命等!”
我将他手中的东西打翻在地,迅速扑到他身上,擒住他的脖子。
他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似乎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曾经那双让我沉迷的星星眼,此刻我只想把它们抠瞎。
对!抠掉!
打定主意,我用尽全力掐住他,再空出一只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一枚钥匙奋力扎向他的眼睛。
眼见钥匙马上就要插入王源的眼睛,我的脑中突然浮现出那场车祸中,那个女人不甘的面目。
我瞪大眼,仿佛身下这个人就是那个女人。
随即更加狠下心,将尖锐的钥匙往他眼睛扎。
就在最后一厘米,他捉住我的手,将我擒在他脖子上的手掰开,紧紧捏在手中。
“你就这么……想杀了我?”
这样一句话说出口后,他一个反转,将我压在身下。
我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他却不管不顾,反而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地盯着我。
“对,我是想杀了你!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
“老子到底哪点比不上易烊千玺了!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
“别说笑了,”我冷冷地瞪着他,“你给的,我一分一毫都不想要!”
王源低下头,昏暗的环境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片刻后,他又扬起笑脸。
“那有什么关系,你还不是成了我的人。”
眼看他又将行禽兽之事,我奋力抵住他的胸膛。
“王源!你要是敢再来,我杀不了你,我总有办法自行了结!”
他停下亲吻我的动作,怔怔地看着我,而后冷笑了一下,松开我走了出去。
那枚钥匙他没有夺走,说明,那不是开启眼前这扇门的钥匙。
我望着面前因过分潮湿而长了青苔的墙壁,握紧拳,指甲深陷肉中,似乎是要把自己的手掌掐得血肉模糊才甘心。
杀人……我要杀人……我要制造鲜血淋漓的场景!我要杀人!
看着王源从那座小木屋里出来,直至他走远,鹿梨才小心翼翼地从树林里钻出来。
她怎么感觉……王源从木屋里出来后,脸色似乎变差了?
难道里面有什么引得他不快的事情发生?
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鹿梨一步一步往木屋走去。
身后的助理拉住她,“哎小梨姐,咱们跟踪王源到这儿来就已经不妥了,这还要进去……不太好吧?”
“是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谁是谁主子心里没点儿b数嘛!你就在这儿给我望风!”
小助理垂下头,哦了一声。
鹿梨蹑手蹑脚地溜到木屋门外,却发现门上挂着一把大锁,她从兜里掏出前几天在某宝上淘到的万能钥匙,往锁里一插,一转,开了。
推开门,一股潮湿的气息涌进鼻腔。
鹿梨赶紧捏住鼻子,看到左边和右边分别一间房间,右边的开着,左边的被一扇铁门锁住了。
直觉告诉她,这扇铁门后,一定藏着王源的秘密。
她慢慢走近那扇门,小心翼翼地将锁打开。
我从门外有响动开始就一直盯着眼前这道将我与人间隔绝的铁门,等待着它被打开,等待着……鲜血染红双手……
门被推开一小条缝隙,我将门强行完全掰开,猛地擒住来人的脖子。
女孩瞪大双眼,艰难地开口:“梦姐……我……我是鹿梨啊……”
管你是谁……我管你是谁……我要杀人……我只想杀人……我只想品尝鲜血!
离开后的王源走在路上,脸上积满了阴郁。
走着走着,他看到泥土路上那些朝着小木屋去的不属于自己的脚印,察觉到了什么,飞快往小木屋奔去。
去死……去死……
你们都想伤害我……你们都想要我死……
呵呵,那么,死的就只能是你们!
“咳……你不是梦……姐……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女孩的这个问题莫名地触动了我。
我是谁?我在这儿做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从哪儿来?我的过去是怎样的?
我要到哪里去?我的未来将会如何?
我……秦梦丁……
对,我是秦梦丁,陷入绝望困境的秦梦丁!
我渐渐松开扼制在鹿梨脖子上的手,转而慌张地握住她的手。
“鹿梨……救我……救我出去……救我出去!”
鹿梨看着我前后一系列的变化,虽是疑惑不已,却也还是迅速调整过来,反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向外走。
行至门口,一个男人站在前方。
“你,要把我的大傻带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