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愣愣地看着面前突然严肃的许夜,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而后又觉得这样太没面子,耿着脖子道:“怎么!有意见啊!”
许夜舔一下上唇,盯着宋婉清。
后者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了,把手里的刀晃晃,“老子做沙拉呢,警告你啊,别来烦老……哎哎!许夜你想死是不是!”
宋婉清警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夜抢过她手里的水果刀,把她直接扛到了肩膀上。
主卧他们的儿子在那儿睡觉,所以许夜把宋婉清扛到了书房。
踢开门,许夜就把她丢到床上。
这是我醒来的两周后,这半个月里,因为我要“调理身子”,所以什么工作都没接。
当然,对外当然不是这么说的,毕竟外人并不知道我前段时间遭遇的事。
所以当千玺带着我在外面游山玩水时,照片被人拍下并发到了网上去,我们俩又上了一回热搜。
我趁机发了一条微博:
两张我与千玺在溪边和山顶的合照,配文是“暂时抛开尔虞我诈,放飞自我!”
这条微博与公司重新给我树立的“耿直人设”方向一致,再加上我半个月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所以不少人给我冠上所谓的“娱乐圈一股清流”的称号。
如此看来,洗白计划也算是成功了一半吧。
只要接下来不出差错,接着实施下去,我离翻身的日子,不远了。
这边我和千玺在外面放松心情,却不知道,有一个人那里,又出了问题。
王源被心理医生正式判为抑郁症时,任娇娇怔怔地后退了几步。
前段时间秦梦丁的人格分裂才刚好,王源这儿怎么又……
也可能……是和前段时间秦梦丁那事儿有关吧。
“能……能早点治疗好吗?他过几天还要拍戏啊!”
心理医生在任娇娇看不见的地方皱了一下眉,“现在去想这些是不可能的事,只能加强心理疏导,”
“那……那大概要多久?”
“至少两个月。”
任娇娇怅然若失地点点头,表示了然。
她已经不止一次跟董事长反映这个秦梦丁给TFBOYS带来的坏处了,可是董事长永远都是维护着秦梦丁的态度。
当年她加入TFBOYS那事儿,也是Coco直接带着合同去找董事长的。
之后再由董事长跟她说,让她亲自与秦梦丁见面、签合同。
她实在想不明白,董事长为什么要这么维护秦梦丁。
难不成……她是董事长的私生女!
任娇娇眯着眼,尽管这么猜测,她还是不要贸然去问董事长的好。
被骂事小,丢了饭碗,那事儿可就摊大了。
夜晚,我和千玺漫步在乌镇的河边,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自由。
“江南水乡展旖旎,屋衍风铃声悦耳,小桥蕴涵古城貌,青石幽雅怡心矣。”
“真没想到,你这平时那么粗犷的一个人,居然喜欢这种调调。”千玺听我念诗,打趣道。
“我本来就是江南女子好不好,只是……只是平常缺少一点点江南女子的温婉而已……但是只有一丁点缺哦!”
“哦~这样啊。”
千玺笑着看我,眉眼弯弯。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时间在这一瞬间静止,世间,仿佛也只剩我二人。
环境正好,气氛正好。
千玺俯身吻住我。
明明这里是没有放烟花的呀,可为什么,我的耳边却炸开烟花灿烂的声音呢?
一吻终了,我抿着唇,害羞地看着满眼欢喜的千玺。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除却日后的婚礼,最幸福的时光了吧。
“走吧。”
千玺拉住我的手,继续往前进。
我在他身旁,低下头笑。
难怪人们总说:“只羡鸳鸯不羡仙。”,这句话,用于我现在的心情,真真是合适啊。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一个月后
宋婉清手里拿着一纸报告,脸黑得就像此刻的天空。
她拨通还在澳洲的林木森的电话。
“喂,木头。”
“怎么了小婉?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大高兴?”
“我怀孕了。”
“什么!”突然提高音量的林木森引来了导演警告的眼神,她朝导演道了歉,移步到离片场边缘地带。“怎么又怀孕了?难道你又和许阳城……”
“不是!”宋婉清想起一个月前许夜那个杀千刀的所作所为,咬牙道:“是许夜的。”
“那你们家白天知道这事儿吗?”
“白天”是宋婉清的儿子,许夜不知道那是她和许阳城生的,到目前为止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儿子。
其实她从未刻意隐瞒过,甚至曾经许老爷子找上门时,她都是直接坦白,那不是许夜的种。
可是许老爷子非要她生下来,还打着如意算盘,想让她嫁给许夜,大概是觉得她能压得住许夜,不让他把许氏毁掉吧。
不过这些年她一直以各种借口,把她和许夜的婚事尽量往后拖。
可如果一旦让许老爷子知道自己又怀上了,并且还是许夜的,那……
宋婉清捏紧报告单,“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不会再让除你之外的人知道的,我要……打掉他!”
“可是,那也是一条小生命啊。况且,我看白天也挺孤独的,给他生个伴儿,挺好的啊。”
林木森终究是担心宋婉清的身体,毕竟她已经生过一次孩子,子宫本就脆弱,若是这时候再流产,那……对身体的伤害肯定是无法修复的。
“可是木头,那个女人,我还没报复她呢。当年许阳城背叛我的事,也是她从中捣的鬼。在没有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之前,我是没有资格去想这些的!”
林木森堪堪地叹了一口气,“小婉,或许你试着放下执念,会幸福很多的。”
宋婉清沉默良久,低沉着声音:“对那个女人的恨意,我这辈子,大概是没法儿放下了。”
一栋大楼的顶部,一个男人站在边缘。
“你……你快下来!”任娇娇焦急地看着男人,生怕他就这样一跃而下。
我和千玺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王源你疯了吗!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你跟我们说,我们可以帮你啊!你这样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我朝着王源声嘶力竭地吼着。
只希望可以多拖延一点时间,拖到救援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