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如果我让你在我和你师傅之间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甜艺拿出香囊，恢复了王源的神智。
王源睁开了眼睛，一惊。这还是他的小师妹吗？现如今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甜艺邪魅地笑着，右眼轻轻一眨，殇云就一下子瞬间和自己一起站在了悬崖边，甜艺冷静地说，“我倒是先看看你的宝贝徒儿会选择谁？虽然我知道，他从来不会去选择我，可是，我还是要赌一把。”
他们两个人站在悬崖边，甜艺立下结界，只要王源说下就其中的然后一个人，那么结界立马打破，一个可以安然无恙，另一个就将落下去，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孽障，你这个孽障。”殇云一大把胡子被风吹起来，“你就真的以为小源会选择你吗？你从始至终都不清楚你到底在他心里的地位占了几分。”
王源左右为难地看着他们两个，一个是自己可亲可敬的身份，一个是自己视如珍宝的师妹，他该怎么办？
“为什么要我选？为什么只能留一个？”王源心里不禁感慨。
“小源，她是妖女，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可以心慈手软？为师知道你喜欢她，可是我们归云就算喜欢也不可以去喜欢一个妖啊！你将天下置于何地把苍生置于何地？难道为师悉心照料了你多年，都比不过与这个妖女在一起的三年同窗之谊吗？”
殇云老头说了一大堆，也只不过是想劝王源放弃甜艺，救自己罢了，说来说去还不是只是为了自己？
甜艺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就凝视着王源，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微微凝重，心里越来越淡然，感觉释怀了。
“老头，看来师兄做不了选择，那我们就一起死吧，反正我这个晚辈让你陪葬也是值了。”
甜艺笑容慢慢的凝固，周围没有一片噪杂的声音，甜艺也只是故意想说给王源听罢了，没有想到居然王源还是无动于衷。
“小源？难道这个选择有那么难吗？”殇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妖女伤害了小凯，伤害了你，现在居然妄想去喜欢千玺。小源，她伤害了那么多人，你不为天下人杀她，那她喜欢的不是你，你就还可以忍下去吗？”
王源沉寂了很久，终于动了动他的朱唇，“救师傅....我选择救师傅。”
殇云笑了笑舒了一口气，他当时真的害怕王源的心被妖女迷惑的神魂颠倒，已经心里超过了师徒情谊。
结界慢慢地破裂出来，而甜艺那一头开始倾斜。
果然，这命运还是无法改变的，甜艺等了无数次，期待了无数次，也失望了无数次，她闭上了眼睛，“那就这样吧......”
“可是....我也不可以辜负师妹。”王源淡淡地说，“所以，让我来替代师傅。如果要死的话，我选择和小傻瓜一起死，这应该算是一个完美的交代了吧！”
王源心甘情愿地走进结界，站在了甜艺的身边，陪着她，望着她的样子。
“我不可以抛弃我的师傅，我也不可以放弃你！谁说我不会选择你，我只是不愿意自私而已。傻瓜，喜欢你那么久，从来不敢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这是我最辛福的时候。”
“小源！你居然为了一个妖女顶撞为师，你有想过是什么后果吗？”殇云看着此时此刻这个白衣飘飘的男孩，他稚嫩的脸庞开始了从未有过的镇定。
王源握紧甜艺的手，“不管在别人的眼里你是什么样的，你心里喜欢的究竟是谁，我喜欢的是你就好了.....”
甜艺感觉到了手心的温度，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身边的少年，“师兄？”
甜艺微笑了一下，“嗯，我知道你不会放弃我，可是你也不应该喜欢我。对我而言，你也只是我的师兄，也许正如他们所言，我是妖女，你不应该为了我连命都不要......”
甜艺看了一眼殇云，“陪我死的，只可以是他！”
甜艺手心里冒出力量，把殇云不断地拉过来，现如今居然连殇云也不是甜艺的对手了！
“妖女，你到底掌控了流星链多少的力量？可恶，这天下迟早会毁在你的手上的。”
甜艺不管不顾地一定要把殇云扯回到结界里。
王源突然一睁眼，心里的一股气不禁一下子涌了上来，这个女孩还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需要他教的傻瓜吗？她这是要置他师傅于死地吗？
“老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甜艺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手臂上就沾上了血。
第二剑落在甜艺的脸颊，蹭上了她脸蛋，微微划过去......
下一秒！
甜艺感觉到了自己的脸畔冰凉，她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容貌，现如今这道伤疤落在她的脸上，是不是很丑啊！
王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惜，看着甜艺眼角的泪水，心里也不禁开始难受。
傻瓜，对不起，是师兄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编出这样。不管你心里有谁，爱的是谁，是魔是妖，生生世世我都爱你。
甜艺嘴角邪魅地笑了一下，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后退。
“抱歉，我应该回去了！你好好守着你的师傅吧！守他千秋万代也好比和我在一起好，没办法，我出生卑贱，比不上你们归云派，更别妄想当你们归云弟子，我更没有资格...喜欢任何一个人，甚至让你们喜欢。”
突然殷杰在远处射过来一支箭（殷杰是千年以前的人），往正全神贯注看着王源收拾甜艺的殇云射去。
“师傅！”王源回过头，飞了过去帮殇云挡下那一箭。
结界也到了时间，完全破裂，甜艺整个身子完全侧倾，落入悬崖。
果然，这才应该是你的选择吧！我永远没有天下人重要，我是最次要的那一个，哈哈哈哈，这也是我的人生吧！一个没有任何人愿意参与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