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去酒吧的工作,凌薇也安心的回到学校上课,全心全意的投入复习中,离放假的时间不到一个月。
手术成功以后,凌峰的腿也渐渐的好转。有时候可以在床上动动,凌薇和凌菲每天下课都会准时准点得来医院看望他。
最近几天,医院病房总会有人不断的看望凌峰。原以为是父亲的朋友,可东西不像是一般家庭能拿出来的。
下午放学,凌薇和凌菲打打闹闹的来到了医院。还没有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两个人人从病房门口走出来,但两个人是背着她们走的,凌薇只能看见他们的背面,身高,体形……
凌菲一个手挽着她的胳膊,另一个手在她的眼前晃了两下说:“看什么呢?”
凌薇转过头笑着用肩膀撞了一下她说:“当然是看帅哥的啊!看看有没有那位帅哥可以配得上我家菲菲,我得瞪大眼睛的瞅。”
“你又拿我开玩笑,作业不让你抄了。”
凌菲松开凌薇的胳膊傲娇的扭头大步往病房门口走去,凌薇愣了一秒随后追过去拉着她的胳膊说:“别啊!我错了,真的错了。”
凌菲打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刚走进去张静就说道:“大老远就听见你们俩叽叽喳喳,这是医院就不能小声点。”
“妈,快点管管你的女儿。我的耳朵马上都被她吵炸了,一路上嚷嚷不够。”凌菲推开凌薇的手委屈巴巴的走到张静身边坐下靠在她的肩膀上。
张静笑嘻嘻的抚摸着凌菲的头疼爱的问道:“今天上课累不累?”
“还好,最近忙着复习的。”
从走进病房的门,凌薇的目光就转到了柜子上的东西。凌峰对站在那发呆的凌薇招着手说:“过来坐。”
凌薇微微点着头走过去拉开椅子忍不住问道:“爸,刚才有人来过?”
凌峰望着对面靠着墙柜子上的东西点着头说:“嗯,刚走没一会儿。”
“爸,你最近是交到富豪的朋友了吗?送的礼物真大方,一出手至少一两千。”
凌薇说笑着坐在椅子上,前几天刚送过来的东西,才三天,今天又送来的,不得不说真的很大方。
“哈哈哈,我哪认识什么富贵的朋友。薇薇,到时候别忘了好好的谢谢他,他最近可没少帮我们忙。”
凌薇一脸懵逼的抬起头看着凌峰,他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她认识?凌薇仔细
想身边的朋友,她也没有认识什么富豪的朋友。就算有,送礼物肯定会先告诉她的。
凌薇本来打算继续问下去的,刚开口要说话,就被张静抢先一步。
“薇薇啊!你去打点水,我下去买点吃的。你们想吃什么?我去买。”
凌薇扭过头看向张静的方向,凌菲已经开始写作业了,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打开了抽屉。
凌菲兴高采烈的举起手说:“我想吃浆面条,嘻嘻嘻。”
“我都可以。”
凌薇点着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茶瓶走出了病房。
他是谁?我认识吗?爸爸为什么会让我好好的感谢他,但我并不认识什么有钱的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美女,美女,美女。”
凌薇被身后的声音叫了回来转过身看着身后陌生的男子。
“你的茶瓶满了。”
凌薇转过去看的时候,茶瓶里的水已经开始往外漫了。凌薇伸手关掉水管把盖子盖上,拿起茶瓶往旁边走着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凌薇掂着茶瓶摇着头心里想着:不想了,管他是谁?反正有免费的东西吃就可以了。
费脑子的事情真的不适合她,不是不愿意动脑子,只是一动脑子就无法自拔,所以脑子这个东西能少用就少用。
晚上回家以后,凌薇就先洗了个澡,回到房间就看见被扔在书桌上的合同书。脑海里就想起王俊凯耍她的事情,生气的拿起合同书要撕的时候心里又犹豫了,打开抽屉放了进去。
“唉!”凌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仰望着窗外的夜空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不管怎么样,他也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我了十万块钱,我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凌薇的脑海里出现了第一次见到王俊凯的场景……
凌薇拍了几下脑袋说:“凌薇啊!凌薇,你在胡乱想什么?别忘了,他是为什么突然给你十万块钱,他是为了替方林报仇,才会假装好心好意给你钱的。”
“睡觉,睡觉。”凌薇从椅子上站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躺进了被窝。
快要睡着的时候,凌菲就像一个神经病似的大喊着她的名字,直接打开门跑进来,站在她的床头边晃着她的身体。
凌薇很是无奈的掀开被子迷瞪着眼睛说:“干嘛啊!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
“这才八点多,睡什么睡。”
“凌菲,你就是公报私仇。”
看见凌薇终于体会到马上睡着时候,突然被叫醒是什么滋味,凌菲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过,过来不是打扰她睡觉的,而是有事情要给她说。
“起来,有事情要给你说?”
“大晚上不睡觉,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事情,周公找我约会的,别打扰我。”
“你真不打算听?”
“不听,不听。”
凌薇用被子严严盖住脑袋一点缝隙都不透,凌菲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纸条咬着嘴唇说:“那好吧!我出去了。”
凌菲关掉她房间的灯走出来,再次看着手里的纸条:祝叔叔身体早日康复。
凌菲知道凌薇一直很好奇送父亲礼物那个人是谁,凌菲刚才无意间在拿回来的礼物上发现了这张纸条,感觉这个字迹特别像一个人,但她也不敢确定就过来找凌薇问问。
凌薇回到房间把纸条放在书桌上想道:真的是他吗?如果不是他,还会是谁?
凌菲只是在凌菲的课本上见过和这很像的字体,凌薇告诉他是王俊凯写的,所以凌菲记的很清楚。
但课本上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凌菲就不敢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