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衣草随着微风轻轻的摆动着,空气淡淡的清香萦绕鼻间,千玺手里攥着一株薰衣草,紫色的“梦境”,男人静静的看着。
“我想回公司。”说完海棠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不看后面的千玺,女人的步伐越来越远。
千玺扔掉手里的紫色的穗子,提步跟上。
回到公司,海棠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出来,把林安喊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大班椅上,看着对面排成一排的衣服架子。
长长的衣服架子,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布料,柔滑细腻的感觉,泛着亮光。
薰衣很美,但记忆很深,几乎完全忘不掉的,久久的恒在心里,要保留多久呢?
怔怔的表情,脸色苍白,从薰衣草庄园回来,海棠一直回不过神来。
手心摊开,白色的纹路凌乱复杂,泪珠一滴一滴的落在上面,随着指缝悄悄溜走。
迟邵安看着电脑,久久没有离开视线,他在准备三人的mv,一周以后就要发行。眉毛皱着,似乎不太满意电脑上的某些东西。
电脑上开了很多条记录,一个一个浏览下来,看到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事物很简单,却一下子勾住了男人的视线,海棠娇俏的小脸笑眯眯的咧开嘴巴,盈白的牙齿如贝壳一样,亮亮的。女人穿着红颜色的超短裙,露出白白的大腿,纤瘦有度的。
不知哪里看到的,迟邵安的眼神却如看到了珍宝一样,恨不得把眼睛镶在电脑屏幕上。
他找到女主了,这次mv的女主角了。
海棠,绝对适合。
男人的眼神越来越柔,暖暖的,带着势在必得的张扬,笑出了声来。
练习室里,音响震天,三个人为这次的舞蹈下了一番苦工,势必要把它跳到最好,蛮好看的舞蹈,三人全穿着黑色的衬衫。
对,禁欲系。
这是跳的第三遍,一舞结束,王源大喘着气瘫倒在地板上,脖颈里,汗珠流下来,浸湿了衬衫领子。
重重的呼气着,王源坐起来,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温水,继续跳舞。
眉目间都是严肃的神情。
木门被敲响的时候,三个人还沉浸在舞蹈里,音响很大。
迟邵安再次敲门,听着里面的喧嚣声音,嘴边的笑一直没有停止。
舞蹈老师开了门,迟邵安走进去,笑着说话。
“我已找好女主角,你们今天放假,明天我们准备拍摄mv。”
说完就走,阿凯冷淡的神情歪了歪嘴角,哼了一声。
转过身子走向落地窗,喉咙鼓动,水珠看慢渗透进唇部。
“女主角是谁啊?”
王源抹了把汗,看着男人欣喜的眼睛不由得灿笑了下。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迟邵安甩着手里的钥匙链,走出练习室,来到海棠的办公室。
依旧是敲门,但没有回音,男人看着紧闭的房门,再次用力敲了三下。
“海棠,给我开门。”
没有声音,静悄悄的,好像里面没人似的。
迟邵安有些气结,他看着门板准备踢开,可木门却被海棠打开了。
“找我什么事?”
海棠明显刚睡醒,脑子还有点发懵,看着男人,转过身子让了一个道。
迟邵安走进去,看着办公桌上的摆设,很明显,眼睛缩了一下。
他看到了一个相框,相框上的男人他看的很清晰,很安静。
顾凛。
又是这个男人,几乎恒跨了迟邵安将近半生的人物,顾凛,亚洲天王级别的人物,如果不是他发现了他,那或许顾凛还在巴黎的酒吧卖唱,拿着少少的工资。
照片上,顾凛穿着他最喜欢的蓝色衬衫,怀里的女孩骄傲的看着他,眼神里的崇拜就快要溢出眼眶,嘴巴咧的很大,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几乎快要融为一体了。
手指顿时把相框边攥的很紧,迟邵安闭住眼睛,忍过这突袭而来的心痛。
顾凛的死,沾染了太多人的悲伤,尤其是海棠,每次看着她,迟邵安就有一种悲凉的感觉,恨不得自己可以好好保护她,好好珍爱她,不要让她再受伤了。
“这个相框你放在这里很久了吗,对于顾凛,小棠,真的很对不起。”
海棠拿过男人手里的相框,摩擦着照片里男人的脸,脸上微妙的神色在男人眼里,是那么的心疼。
“小棠,对不起。”
海棠依旧摩擦着顾凛的脸,没有看迟邵安。
“有事吗?没事离开吧,我还要做衣服。”
海棠当男人不存在一样,自顾自的转过身子,准备拉出衣架上的面料。
迟邵安舔了舔嘴唇,咽了下口水,“能不能帮我一下,做他们的mv女主角。”
海棠停住摆动的手指,抬眸看着男人,眸光不以为意。
“你说啥,我做女主角?迟总,我不是演员,我只是一个设计衣服的,而且我对演戏没兴趣。”
几乎是完全拒绝了男人,海棠再次拉出面料,放在桌子上。
“你会的,这个mv女主我只要你,因为你最适合。”
“嗯哼?迟总,你别白费功夫了,我不做。”
海棠垂着眸子看着画在布料上的白线,皱了下眉头,擦掉,重新画了一条。
男人的眼神沉暗的极致,看着女人,走上前,手指握住女人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忽的靠近,“我偏不,我就要你当我的mv女主角。”
迟邵安势在必得的眼神看的海棠一阵冷寒,她扭过头不再与他对视。
“无聊,迟邵安,请你放开手,我下巴好疼。”
男人顺势放下手指,一把把女人拉出来,海棠禁不住男人的一推一拉,身子重重的贴在墙上,后背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
“你究竟要干什么,我都说我不去了。”海棠硬下心来,想要推开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嘴唇与嘴唇相距只有一厘米,如果迟邵安再向前一点,就会吻到。
自己想念已久的红唇,那感觉一定很好。
迟邵安的神色变得冷起来,“我偏不!我就要你!”男人忽然耍起赖来,就像小孩子吃不到糖一样,真是幼稚的可笑。
海棠无奈的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