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变得死寂,迟邵安的眼神忽然变得冰凉起来,嗓子里轻呵了声。
眼神慵懒淡漠,看着外面阴阴的天空,嘴巴微苦。
王源震惊的眼神落在千玺眼里,他无谓的扯了下唇角,似乎根本不害怕。
“你,怎么可以?”
“哼。”
“千玺,你是不是觉得很自得,认为自己已经很好了?”
男人的话语淡漠冰凉,没有一丝的温度,他看不懂千玺,从始至终。
“自得?你从何认为?我因为梦想进入迟氏娱乐,每天都努力梦想着可以做一个歌手,而现在我的梦想实现了。”
“我想过去感谢你,可是你做的怎么样?你只看中利益,我们只是你赚钱的工具,迟总,你说是不是。”
男人轻轻的笑着,眉目间,冷漠渗透眼睛,看向千玺,是冰冷的笑容。
“还有什么,一并说出来。”
大大的练习室,不知何时只剩下四个人,阿凯看着千玺,抿紧唇瓣。
天空阴沉的,不时有惊雷滚过天际,好像要下雨的前兆。
“如果我说我对你很不满,你会生气吗?”
“生气?或许吧,我也做过错事,应该也要道歉,不是吗。”
“你道不道歉那是你的事情,我不想管。”
千玺和迟邵安的对话让王源皱紧眉头,眼瞳里,极为黑沉。
打着太极的话让人听了很搞不清头脑。
另外一边,海棠慢慢走在大街上,怏怏的神色让人看了非常心疼,从遇见千玺后,她才猛的回过神来。
其实她不愿意见他的,见到他,她就会想到迟邵安这个男人,或者想到顾凛。
那段时光真的很纯粹,很明朗。
藏留在记忆里,永不褪色。
眼神呆呆的,脚步没有停动,空气里,细小的雨点跌落在地上。海棠依旧走着,空洞的眼睛里没有光彩。
丁程鑫遇见海棠的时候,雨已经下的很大了,海棠还在雨里慢慢走着,她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淋湿,贴在身上。
大路上,车流众多,人来人往。海棠孤单的身影落在丁程鑫的眼瞳里,那般的小。他愣愣的看着女人,很想跑上前去,抱紧她。
海棠像一个没有知觉的人一样,只顾往前走,拥挤的车排里,海棠被车主指着鼻子骂,甚至有些车主一巴掌一巴掌打着海棠的身子。
丁程鑫的眼色慢慢变得通红,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冲出来,急忙准备跑出去。
而手腕却被黄其淋一把抓住,“你想被记者拍吗?或者说你想上头条?”
话语声淡漠而又带着冷笑声在黄其淋的嗓口里酝酿着,他看着丁程鑫的侧脸。
“哼,你没看到吗,没看到海棠姐被人打吗?黄其淋,我没你那么冷漠。”一把推开黄其淋的手,丁程鑫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海棠面前,一把推开想要打海棠的男人,冷声呵斥了一下。
“滚!”
男人一看戴着口罩的男人,忽然心生怕意,转过身子,快速离开了。
海棠已被吓懵,愣愣的看着丁程鑫。哭也哭不出来,就那么看着。
“丁……”
桃花眼里极为空洞,丁程鑫的影子很小很小,泪水却突然滚下面庞。
“丁程鑫。”
“嗯,我在。”
“没事了,我们走吧。”男人牵住女人的手,一步一步走到人行路上。
黄其淋的脸色黑黑的,他不想了解自己的内心,看着海棠走过来,动了动嘴唇。
“海棠姐。”
好像根本没听见,海棠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两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两个人陪着海棠慢慢的走着。
丁程鑫和黄其淋分别撑着一把雨伞。
大大的雨伞覆盖在丁程鑫和海棠头上,麻木的眼眶里,眼珠微微疼痛着。
哭的太久了。
海棠忽然止住脚步,看向两个人。
俊美的脸,几乎找不出一点瑕疵,他们或许可以在这次的巴黎服装走秀上走一次T台。
属于海棠自己的服装走秀。
“我可以叫你们阿淋和丁丁吗?”
红红的眼睛终于弯了起来,笑意渗透进去,两个人看上的呆掉。
海棠的脸色将近于寡白,唇色干涸,几乎就像一个生了重病的人一样。
“可以啊。”反应过来两个人纷纷说着。
“我们现在就去巴黎吧。”
“啊?”黄其淋忽然看了眼丁程鑫,不敢相信的说,“就现在?我听错了吧。”
“海棠姐,现在在下雨哎,而且去巴黎也需要点时间哎。”
“可以订票啊,我想去巴黎了。”
海棠的眼睛越来越模糊,场景几乎看不见了。
晕倒的时候她好像听见了丁程鑫惊慌的喊声,她缓缓扯起唇,露出淡淡的笑容。
两人快速对视一眼,点了下头。丁程鑫抱起海棠,快步跑向北京医院。
原来只是感冒了,海棠身上穿的单薄,又因为下雨,所以着凉了。医生说完注意事项,把单子递给丁程鑫,就走出去。
海棠闭着眼睛在睡觉,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她梦到了顾凛。
顾凛,那个男人。
帅气到让人窒息的脸庞,黑黝黝的眼神里,满是柔情。
梦里,顾凛和海棠站在大海边,大海淹没了海棠的裤腿,湿湿的贴在肌肤上。
海边的嬉笑声漫在空气里,甜蜜的让人心生荡漾。海棠不停地跑着,顾凛大步追上前来,一把揽过女人,低下头就夺过唇瓣。
呼吸变得那么缠腻,海棠抱紧顾凛,恍若两人已连成一体,温柔的空气里,粉红色的甜蜜泡泡咕咚咕咚的冒在空气里。
嘴唇相触在一起很久很久,两人都不愿分开,顾凛心怜的亲吻了几下女人的额头。
梦境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海棠喃喃的低吟着,丁程鑫看着女人动着的嘴唇还以为她渴了,忙水杯里接满水,扶起海棠,灌入女人的嘴巴里。
顾凛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海棠想拼命的喊,可嘴巴就像冻住一样,说不出来。
她想大声的喊,可眼泪却又流出来了。
丁程鑫看着女人脸上的泪,怔了下,“海棠姐,你怎么了,做梦了吗?”
女人没睁开眼睛,但小小的哭声却溢了出来,丁程鑫听的有些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