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玺唇角染上浓浓的笑意,看着睡着的女人,心里软成一片。
“傻丫头。”
大大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海棠像是闻到了空气中的古龙水味,将头埋入千玺的胸口,更深的闭上眼睛。
这样紧紧的拥抱,海棠脖颈里常年戴着的照片盒露了出来。
圆圆的小盒子,千玺由于好奇,纤细的手指打开,脸色一下子就僵住。
里面的男人他到死都不会忘记,顾凛!温柔的笑颜对着海棠展开,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草地,男人和女人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海棠的表情千玺想说,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笑的这么开心的表情。
他第一次见到。
心里的刺痛突如其来,千玺拿着照片盒的手有些微微发抖,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呼呼的喘气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非常明显。
千玺怀里的女人还睡得很是安稳,海棠感到了身子前的温度,拼命用力抱住某位男人。
照片上的男人严重刺激到了千玺的心脏,以及千玺那久远的嫉妒心。
低沉的眸子里是说不清的情绪,原来小棠你还在惦念着他,他已经死了,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看着女人闭紧的眼眸,心里的疼痛就快要淹没他,难受的呼气都得轻轻的。
整整16年的喜欢,抵不过你和他的三年,我做的也太差劲了吧。
千玺冷沉的眸子死死的盯住顾凛,轻轻一下,就把照片取出来,撕了!
撕了!或许会是对的?
照片一分两半,千玺看了眼依旧睡着的女人,把空空的照片盒合住,男人手里拿着的碎片想了下还是放进去,然后贴在女人的胸口处。
只不过这是秘密,一个不是永恒的秘密。
千玺重新躺在床上,看你这黑黑的天花板,最终自嘲的笑了下。
千比万比,终究还是比不过他,海棠,你好狠的心!
黑夜慢慢褪去,西面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晨光微露,海棠不自在的翻了翻身子。
眼皮很扎的样子,她微微睁开一点,可还是看不透彻。卧室黑闷闷的,窗帘还没拉开,海棠深呼吸一口气,站起来,迷迷糊糊的去拉窗帘。
天光大亮,海棠揉着双眸转过身,刚准备睡觉,可看到大床外侧的男人,吓的怔住。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背对着她在睡觉。海棠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她慢慢爬上床,轻轻的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背,“喂,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床上。”可真正看到了男人的脸,海棠内心的惊讶再也掩盖不了。
千玺,她的千玺来看她了,而她却连他来的时间都不知道。
眼眸顿时眯起来,弯成小月牙,开心的快要疯了。
易烊千玺,最宠她的男人,此刻出现在自己的床上,海棠转了转眼珠子,心里的坏气霎时冒了出来。
男人的侧脸皮肤细腻,是一种淡黄色的白,黄白黄白的。
海棠猛的爬到男人的身子上,一阵子的揉攒着。心里的暖意快要暖化心脏,海棠昨晚还在做着美梦希望见到某位男人,没想到今早睁开眼睛就实现了。
海棠把身子窝在男人怀里,呼吸着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那种心安是什么都比不了的。
海棠嘻嘻笑着的眼睛不是骗人的。
千玺感觉身上有东西在动在不停的动着他的身子,他皱起来的眉毛快成了一个死结,没好气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海棠弯起的唇角。
女人的眼珠里全是他的倒影,那么小的两个,就好像除了他,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心里的酸意还在,千玺抿了抿唇,转过身。而瞬间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依旧笑着看着他,似乎有话想对他说。
“你好重,快下来。”
“我不。”海棠依赖着千玺,趴在男人身上,就像一个树袋熊宝宝。
“千玺,谢谢你,没想到你真的会来,我好开心。”
男人的眼神太过于深邃,海棠覆下身子,嘴唇轻轻的亲吻了下男人的眼皮。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女人。
海棠将头放在千玺的肩膀处,“你不开心吗,都见到我了。”
千玺撇过头,不看女人。
海棠看着此刻变得冷漠的男人,心里好像浇了一盆凉水一样冰冷。
慢慢的回到被窝里,但眼神还是落在男人身上。
想起海棠胸口的照片盒,千玺感觉心狠憋闷。
他能感受到对面怏怏的情绪。
对,两个人好不容易见一面,海棠很舍不得自己,这点他知道。
可现在,胸口凉凉的,还没回神的千玺一把攥住女人的胳膊,把她拉在自己的眼睛的视线之内,紧紧的看着她。
“千玺,你怎么了?”
脑子轰轰的,千玺只盯着海棠的脸,“小棠,你想我,对吗。”
海棠摇了摇头,不对,是很想你。
千玺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女人的温软贴上,紧紧的贴着。
男人就像受了刺激一样,用大掌握住女人的脑袋,拉近自己,多会主动权,在女人的嘴唇里兴风作浪着。
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谁也不离开谁,紧紧的拥抱着。
这样的亲吻,有过,很多。但抵不过现在的柔情蜜意,他们见面太少了。
“千玺。”带着哭腔的声音刺激着男人的听觉,千玺再次用力抱紧女人。
“乖,小棠,我在。”
外面的阳光盛大起来,落地窗内,透射进来的光点覆在两人身上,缠缠绵绵,再无归期。
对面的总统套房里,丁程鑫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栀子花池,白色的花瓣柔柔的,小小的,没有一丝的污垢。
男人看呆了,伸出手,想要触摸。
海棠姐像蔷薇,猩红的花瓣带着刺骨的张扬,而又充满实力。
蔷薇,带着锋利的小刺,一碰就会被扎伤。
“嘿,丁程鑫,你还想在那里做多久,你不想吃早餐了吗?”黄其淋洗漱完毕走过来,大大的卧室里,落地窗干净的可以透出人的人影。
黄其淋穿着单衣,长身玉立,洗掉的头发湿湿的贴在鬓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