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玺快速离开了酒店,独留顾梓妍在套房里砸掉了一切。
顾梓妍猩红的双眸犹如被水浸了一番,晶亮可观,而且通红的颜色触目惊心!
为什么是海棠,自己喜欢他十年却被当成空的,易烊千玺,你的心可真狠!
顾梓妍看着落地窗外漆黑的天色,一把推开桌子上的所有东西。
叮里哐啷的响了一地。地板上,简直是狼藉一片。
一个月,很好啊,我就用这一个月得到你的心,我相信我自己可以做得到的。
深夜的北京酒店,浸在一片黑暗里,看不透澈。
海棠难得睡一个好觉,寂静的休息室里,海棠面容甜美。
一夜无梦睡到大清早,海棠睁眼起床,一切准备好的时候,门被敲响。
“谁啊?”
林安走进来,手里抱着一大摞子的设计图稿。看见海棠对她笑的时候,一下子就跑到海棠身边,熊抱住女人,大声叫起来。
“海棠,你回来了,我好开心啊。你知不知道你离开了多久,我好想你。”林安的神情灿烂多姿,大笑着,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海棠也很开心,她用力回抱了林安,安抚的笑到。
“林安,我走了这么久,你有没有不听话。”
“才没呢,我很听话的,你看,这些图稿就是我画的,全部都是我画的。”
林安看着女人,一脸神气的样子。
海棠翻了翻纸张,脸色染上骄傲的神情。
“你画的很好,而且细节问题都没有。”海棠摸了摸林安的头发,眼神里有些意味。
她果然没有看错,琳达,是你有眼无珠。
海棠轻笑了下,眼眸有些冰凉。
“好了,开始工作。”
“嗯。”
早上九点的时间一到,海棠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海棠一只手拿着图稿,一只手将电话搁在自己肩膀前。
“喂,我是海棠。”
迟邵安拿着话筒,神色有些惊喜,原来他们说的没错,海棠是真的回来了。
“有事吗?没事我挂电话了。”
迟邵安摩擦着桌子上的黑皮,“海棠,你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其实现在的总裁办公室里,站满了五个人,阿凯三人与丁程鑫和黄其淋。
海棠愣了一下就回过神,“好。”
挂掉电话,海棠看着手里的图稿,静静的看着,上面的调色有点淡了,整体架构还可以,但还是没达到预期,海棠添了点色彩,但还是当场将纸团揉掉,扔进垃圾桶里。
真差劲。
该来的总要来,只是时候已经到了。
海棠告知了下林安就离开办公室,站上电梯来到顶层总裁办公室。
总裁室里安静一片,谁都没有开口。
“叫我来干什么?”海棠关上木门,无视沙发上的三人,走到办公桌前。
“为什么带他们去巴黎?”
“就这个事情,迟总。你烦不烦?”海棠轻嗤了声,看了眼窗外。
“那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不见他们时有多慌张,海棠,你带他们去法国巴黎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海棠安静的听着迟邵安的暴躁话语,嘴唇很是淡漠的扯了扯弧度。
“现在他们不是回来了吗,迟邵安,谁说我没有报备你,你给我拿出证据来。还有,就算我不报备你,那也是因为我想秘密的培训他们,否则这次的巴黎之行时间会更久。”
“我海棠在你迟邵安眼里就这么差吗?凭什么你可以无缘无故的去招收一个在服装方面一窍不通的“著名设计师”顾梓妍,而不愿看我在这方面的努力付出!”
“还有,迟邵安,如果你想他们更红,就把某人给我赶出迟氏娱乐,我不想每天都工作被她搅扰,而且,用一个辣鸡设计师的设计图稿来侮辱我海棠的名号!
”
一口气说完,迟邵安的面色依旧那么冷静,他抬眸看着女人眼底的火焰,嘴唇微抿。
“你想怎么做?”
“我说有用吗?迟邵安,你是掌权的,我只是你公司里的一个设计师,我没资格。”
千玺握紧手机,看了眼暴躁的海棠。
“你不会觉得,我把丁程鑫他们拐卖了吧,哼,我告诉你!现在我当着现在娱乐圈著名的天团的面告诉你迟邵安,我的眼光一直很好,他们,丁程鑫,黄其淋,在巴黎时装周后,红的速度肯定会超过他们。”
“不相信的话就罢了,话说这次的时装周真差,就连总导演也是个辣鸡。”
冰冷的神色落在迟邵安眼里,晦暗不清。
“再没事了吧,没事我走。”
海棠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迟邵安把玩着手里的钢笔,低着头,面色有些看不清楚。
“海棠,还有一事,把我做他们三人这次的演唱会服装。”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海棠刚冷下去心里的怒气,突然转过头看着男人。
“什么时间演唱会?”
“你的生日那天晚上。”家庭身子一下子僵住,她愣愣的看着男人,“你在说什么?”
迟邵安手里,钢笔玩的滚烫,握在手心里,那般的暖。
“我想在你的生日那天,准备他们的演唱会。”
海棠没有的防备的,好像胸口一股锐痛袭来,6月30号,顾凛的忌日。
“不能迟一天吗?”
“我不,我想给你惊喜。”
迟邵安无视千玺的冷漠眼神,自顾自的表达爱意。
海棠定定的站着,手指握住又松开,阿凯能明显的看到海棠惊讶而又悲伤的眼神在慢慢发酵。
没有回答,海棠立马跑出办公室门,快速的跑着,直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才停下来。
心脏跳的很快,海棠一手攥住胸前的衣服,靠坐在地上,虚无的目光里,天边的白云很白很白,柔软的,飞来飞去。
迟邵安明目张胆的宣告自己的爱意,她没办法去承受,也承受不了,那天,是顾凛的忌日。难道他不知道吗?
这是他逼自己需要再一次的去见他的节奏,这个疯子!
无论自己怎么大声说话,他都是笑着的,都是不在意的。哪怕自己干了很坏的事情,在他眼里,都可以被包容。
迟邵安,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