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往往就在不经意间。】
落从位置上起来,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长的几乎一摸一样的男子正注视着自己。
她迅速从震惊变成冷漠。
这些家伙和那群人一样,都是看自己的笑话的。
她移开盖在自己身上的两片巨大的树叶,也没有问树叶从那里来的,转头就想走。
前面的路被一堆玫瑰挡住,落庆幸自己读的多书,要不然换成普通人会继续向前,玫瑰带着刺,而刺上通常有毒,美丽的外观只不过是为了吸引更好的猎物。
落停住了脚步,这个东西不是灯妖所拥有的,再看看对方,没有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衣裳,也不是灯妖具有的碧蓝眼睛,只不过他们的眼睛即使是最普通的黑色,但是在黑色下面藏有的东西,恐怕是落自己无法触碰的。
黑暗中有的星光,只不过那些星光被黑暗遮挡,只对特定的给予那珍贵的光芒。
落无奈,这群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现在只能和对方说话,她在害怕,怕对方突然一下子把自己杀掉。
她可不想死在不是灯妖的手下,她答应过那个人。
苍白冷漠的打量着对方,衣服已经破损了,看破碎的样子,她受过刀伤,鞭子鞭打的伤痕还有暗器受伤,每一个都致命。
她颈处围着一个长长的黑丝带,把她的脖子全部掩盖在黑布下。
即使她受了很多伤,但是她可是好好的站在他们面前,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苍白转动着自己手中的玉牌,带着看戏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带给别人危险感。
王源也没有说话,他的笑容在看到她手中握住着的东西消失,这里的气氛异常的冷。
落现在是进退都难,只能呆呆的站在那个位置等待着两位不知道从那里来的人的发话。
“落?”王源打破了这份宁静,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落,落被他的目光弄的有些不自在,手中紧握的东西也不自觉的藏在生后。
“嗯。”落如实答到,低着头,她不敢看向这两位,现在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实力有地位的人,而不是那些弱鸡,现在的自己无法打败他们。
“吸收力量,这个可是违法了游戏规则。”苍白缓缓的开口,“把别人剩余的时间给自己,来完成你还活着的假象,怪不得你要来这里,这里会有无数人来杀你,你只需要被对方杀掉,便可以了。”
“自杀的?”王源接着苍白的话继续说着,看着落平淡的表情露出难色,苍白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话说这场游戏更好玩了,不是吗?
“不是……不是的……”落急忙说着,但是却有种心虚感觉,苍白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一些和她没有关系的事情。
“你家里人呢?”
“爸爸妈妈呢?”
“他们是不是坏掉了?”
“他们是不是叫你陪他们去了?”
没有关系吗?
落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从震惊到心虚到崩溃,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有些人赢得对手不是动刀动武,用嘴巴,揭露对方的短板,让对方主动认输。
王源看向苍白,无奈的说着,“你真和霖有些相似,但是这一点真的不好。”
“你现在也不是一样。”
王源看向已经崩溃的落,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即使她很痛苦,“一样吗?”王源笑了笑,反问着自己,他过去把落手中紧握住的东西拿了过来,“确实差不多了,一样的不近人情了。”
落崩溃的蹲在地上,嘴里喃喃的说着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人不是我杀的,一切也不是我的错,是他们的过错。”落抬头看着他们,她的眼睛已经从蓝色变成了红色了,这个便是被催眠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她父母的事情。”王源看向苍白,他一直对苍白说的父母感兴趣,只不过苍白说了那几句就没有说了。
“一般这种情况不都和父母有关系。”苍白转头看向王源,“而且她可是指路人,再怎么说,还是多多少少了解的,这三个指路人不是都差不多,无父无母,身世悲凉。”
王源看向苍白,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他能说的便说了,接下来他怎么问也问不出来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天还是黑的,火已经暗的差不多了。
落还是喃喃着,重复着那几句话,黑暗的天,连同这里的人,都是黑的。
唯一的光芒已经被黑暗笼罩,再也发不出光芒了。
火堆的火因为没有新的木材而熄灭了,这里只剩下一片漆黑,哭声响彻在所有人耳朵里。
“你让她别叫了,耳朵都叫聋了。”王源无奈道,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在某方面很任性,他觉得没有多大可能性他会听自己话。
对方跟王源猜想一样,“为什么。”
明知故问。
王源手里变成了夹竹桃,他好歹也是活了很久的,让别人闭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吵闹声在夹竹桃消失后停止,等王源再变出火把,落已经倒在地上了。
天没有亮起来的打算,苍白则坐在岩石上,看着王源,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时间被停止了?”
王源抬头看着天空,他从口袋里掏出秒表,秒表的指针已经停止在十二点不动了。
十二点整。
“看样子是。”苍白回答道,从岩石上跳了下来,拍了拍粘在自己身上的灰尘,“看来那两个灯妖后面还有另外一个人了,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司命星君。”
“太阳星君和那两个有什么关系。”王源疑惑的问向苍白,他的对天界的那些爱恨情仇没有多大兴趣,以前也是因为他旁边有一个爱八卦的家伙,他才会去帮她了解的,现在那家伙对这些事情好像不感兴趣,他也没有必要浪费自己的大脑去接记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苍白无奈的耸肩,“问雨林比问我好,她最起码还会去了解下。”
“天界哪个人又得罪她了?”
“不知道,但是好像是和灯神关系比较好的女神仙。”苍白回答道,“她已经喃喃好几次让我带她去天界了。”
“谁啊?”
“不清楚,上去之后她连嘟嘟都不带,好像是一个叫……北末的一个人。”苍白说道,拿了一块石子,准确的砸到落的手背上。
因为用了挺大的里,手背那里已经起了包了,而落还是一动也不动,像是死人一样,得到了永久的沉睡。